趙三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龍奎!”
公孫斷怒目瞪向秋月寒,叱道:“別人可以,他!免談。”他罵道:“你在氣我?受害的不是你女兒,是不是?”
“二弟,我沒有此意。”秋月寒道:“龍奎他已碰上飛燕,也將此事說了。”
公孫斷瞳孔在收縮,立了起來:“他還敢再找飛燕?”瞪向秋月寒:“不是你放走他,哪會有今日事?”那模樣好像要吃掉人一樣。
秋月寒表現得很冷靜,道:“二弟,是非曲直,你該分清楚才是。”
“什么是非曲直?”公孫斷咆哮地來回走動,罵不絕口:“一個淫賊的話你也相信?我早就知道你和他有勾結!你還和他準備干掉我和飛霧,對不對?你的心比墨還黑!你說!他到底說了些什么,那淫賊不但***還濫殺無辜,整個武林都想拿他治罪,你卻在包庇他,聽他的話?”
“二弟,飛燕都承認了,你……”
“我怎么樣?那淫賊什么事都做得出來,飛燕一定受他脅迫!”公孫斷瞪目咬牙:“他要敢動飛燕一絲半縷,我非撕了他不可!”
“二弟,他不是那種人!”
“不是那種人?是哪種人?”公孫斷吼道:“你說,他是哪種人?你的劊子手、幫兇、心腹,還是你未來的女婿?”
秋月寒見他如此不講理,再談也談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深深吸氣,他也站起:“二弟,不管如何,我將來意說明。”不等公孫斷回答,他繼續道:“你對我如何,我不怪你,但你對別人有所過份,我不得不肯訴你,希望你能反省一番!”
“笑話!一丘之貉,憑什么教訓我?”公孫斷不屑地罵道。
“事情無論是真是假,你都該做個決定!我不是在教訓你,而是提醒你!”公孫秋月道:“你換走了龍奎的藥,因而使他含冤,后來又強要飛燕用計逼走他。這些都從龍奎的嘴里傳來,也是從飛燕嘴中傳出,你好好考慮,若有此事,你該向人說明白,當然這很難開口,事實上只要你證明那是誤會。還龍奎清白就可以,我做哥哥的決沒有理由去幫助外人。若無此事,你也該找飛燕回來說明真相,別讓龍奎百口奠辯。不過我要告訴你,當時聽到飛燕說話的,不只是龍奎一人。”
秋月寒凝目瞥向他:“我話說完了,你自己想想,若你有心要飛霧接替公孫世家重擔,就該先替公孫世家保留一點顏面,否則誰接,誰就不光彩,我很快就要退位!你好好考慮,我走了!”
他說完這番話,沉重地踏出門,悵然而去。
有此兄弟,誰不痛心?秋月寒已替他保留了許多,諸如害他服藥中毒,以及害死女婢性命之事,只字未提。
公孫斷砰地坐了下來,事情怎會突然變得如此糟?飛燕怎會說出此番話,本以為駝子死了,此事再也無人知曉,沒想到會暴露如此之快,連準備應付都來不及。他已開始在罵飛燕不識大體,如此不濟,只稍受驚嚇就說出來,他也恨孫孫秋月,如此認定自己就是主謀,一點也沒有兄弟之情。
“哼!我就不相信你們能把我怎么樣?”
他想到了對策,飛燕口說無憑,若自已再施壓力,她必定不會承認,就算幾位親耳聽見,也拿不出有力證據。再則,趁此機會找出龍奎藏身之處,然后再借少林派之手將他除去,來個死無對證,此事也就云消霧散。
“柳源!”公孫斷往門外叫。
四十來歲,平凡的臉孔卻接著一副精明的眼珠,聲音也是尖尖的,瘦小的身形一閃過門縫,已躬身哈腰地拜在公孫斷面前。
“你去查探龍奎的下落!”公孫斷叮嚀:“日落前給我回話,不準打草驚蛇。”
柳源這種人好像就是專打小報告的那種,動作敏捷,而又賊頭賊腦,一聽主人讓他去辦這件事,似乎就是他的飯碗,被重用的感覺也露出。
他已溜向西院。
這行功夫真是他的專長,他不跟蹤秋月寒,而是去廚房走一趟,已然發現秋月寒的伙食多了不少,然后他就間廚役要送到哪里?很快地他已找到西院一隱密角落的古式廂房。
他躲在屋前假山后面。
沒多久,秋月寒果然出現,提著籃子走向白石磚曲徑,繞到一個地方。此地果真穩當,藏人實在神不知,鬼不覺。
柳源得意一笑,他已離去。
不用到傍晚,他己打探到消息。(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