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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強者!”小乞丐默默許下了決心,多年以后,那個叱咤華夏的大將,這時候開始嶄露頭角。
臨近傍晚的時候,所有乞丐都回來了。令遠也將手中的資料全部看完,了解到許多風暴城不為人知的情況,包括王國組織和第五部隊的,以及風暴城的構造。
在老乞丐的幫助下,乞丐們將一天來探得情報統統匯聚起來,形成了一份完整的資料。
還真別說,這世上恐怕很難找到比乞丐們更為有效的探子了,他們的行動力和執行力不是一般的強。短短一天的時間,他們居然探得許多情報,將胭脂淚最后出現的地點時間事件以及最后消失的地點完美的串聯起來,形成一份很詳盡的情報資料。
連令遠這種玩過武靈士卒和黑冰臺的人,都覺得乞丐們的資料可圈可點。
根據乞丐們的情報,令遠把胭脂淚最后出現的時間地點都串聯起來。
胭脂淚消失是在一周前,那時候令遠還在荒原摸索出路呢。
消失的地點是在中央小樓,根據乞丐們的資料,胭脂里進入到中央小樓后再也沒有出現過,根據令遠的說法,胭脂淚很有可能是被關押在中央小樓。
而那份42號的資料里也提到過,中央小樓的另一個用途,作為地牢!而且是不可攻破的地牢!
“看來胭脂淚是被關在了地牢里,只是地牢要怎么進去是個問題。”令遠自言自語道。
“這個問題有些難辦!”
令遠翻看了好幾遍資料硬是沒有找到任何可以進入到地牢的方法,雖然知道了胭脂淚被關押的位置可是進不去也是徒勞啊!
“令遠將軍,我倒是知道一個方法可以進去!”乞丐堆里走出來一個人,別人都是蓬頭垢面,可是他卻修剪的整整齊齊,雖然身上還是破破爛爛的,不過看起來有些鶴立雞群。
令遠快走幾步,走到這人面前問道:“什么方法?”
那人看來是有難言之隱,指指外面說道:“借一步說話。”
令遠跟著這個整齊的乞丐走出來。
“我可以告訴你,不過······還請你不要說出來,否則估計我要活不到明天了!”說完那人還渾身顫抖,看得出來他很是害怕。
令遠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不要害怕!”
乞丐狠狠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跟我來!邊走邊說。”
“好!”
令遠跟著這個乞丐沿著一條不知名的小路,趁著天黑逐漸向前走去。
走到一處閑置的樓放邊上,乞丐停下了腳步,示意令遠到地方了。
令遠抬頭看看周邊,面前只有一棟空置的樓房,其中一點光亮都沒有,估計是荒廢好長時間了。
“這邊!”乞丐帶著他來到樓房的另一面,這里顯得比其他地方更為偏僻。
令遠沒留心腳下,一不小心踩到了一樣東西,定睛一看,是一堆紅紅的模糊裝東西,黏糊糊的感覺。
“這是什么東西?”令遠小聲問道。
“死人!”乞丐沒有過多停留,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地方很害怕,身體都在不斷的顫抖,可是為了一個令遠居然可以冒這樣的危險,不由得讓人刮目相看。
“別擔心!”令遠再次拍拍他的肩膀,給予他一絲神力,不讓他繼續顫抖。
乞丐扭回頭對令遠道謝,之后繼續往前都去。
一路上令遠不斷看到這是個樣的碎肉,其中有些是新鮮的,有些則都腐爛掉了,更有些時日很長的變成了白骨。
這里會有什么進入到中央小樓的方法,令遠心底也在打鼓,甚至他想要直接領兵攻入風暴城。反正他跟胭脂淚還沒有要好到可以為救她而將自己置于險地的地步。
不過,乞丐走了一段路程后就停了下來,四周已經看不到白骨了,雜草叢生,透過雜草從隱隱能夠看到一絲光亮從一道很細很細的縫隙中穿過,要是白天肯定看不到。因為周圍過于荒蕪和黑暗,所以即使一道細小的光亮都變得很是顯眼。
“到了?”令遠輕聲問道。
“到了!”乞丐點點頭,他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繼續說道:“我以前無意中來到這里,每到天亮的時候,那道縫隙機會裂開來,到時候會有人從中走出來。而這時候就會有另一批人從其他地方趕來,壓送過來一批活人。我從他們的對話中聽到過,好像有人說起這里是什么中央小樓的牢房,具體情況我就不得而知了。”令遠覺得這些消息足夠用了。
“沒有事情你就先回去吧,這里交給我了!”
乞丐聽到令遠的話,猶豫了一下還是拗不過心中的恐懼,轉身走了回去,順道把令遠的情況告訴了其他乞丐。
既然乞丐說天亮的時候會有人從縫隙中出來,令遠設下一個小型陣法隱藏起來,靜靜地等待天亮。
········
········
月落日出,晨光剛剛透出地面,縫隙中的亮光開始不斷擴大,最終徹底打開。
令遠站在遠處都能看到一個幽深的洞口,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這時候從縫隙中走出來一個人,穿著很普通,實力也很普通只有上校實力。這人出來后不久,又一批人從別的地方趕來,來人不多就四個,不過盡管人數少,可是四個人居然押送了三十個青壯年。而且根據令遠的探查,每個人被押送的青壯年都是有些實力的人,最高的一個都有少校實力了。只不過他們的原核被人封了起來,現在不過是一個身體稍微強壯一點的普通人。
上校看看手表對著來人說道:“今天居然遲到了半個小時,要知道虛業大人可是等不了這么久的,要不是我給你們周旋,怕是你們要跟著這些倒霉蛋一起進去了!”
領頭的那人一看知道敢怎么做了,趕緊上前低聲下氣地說道:“真是勞煩大人了,一點敬意不成體統!”說著從懷里掏出來一塊兒上好的玩意兒,一看樣式就知道絕對不是簡單的東西。
上校收起來東西,說道:“好了,貨交給我了,你們回去吧!”
“勞煩大人!”四人施禮后將繩頭交給了上校,上校也沒有多說話,抓著三十個青壯年開始往下面走去,令遠趕緊閃身跟上了。由于身上的隱身陣法等階遠遠超出上校能夠探查的極限,所以即使令遠離得很近都沒有被發現,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進到了洞內。
洞口是幽暗的,但是沒想到洞內倒是光亮的很。一排小型探照燈將周圍的礦洞照的如同白晝。
令遠跟著上校走下去的時候,路上還碰到了另一群人,他們有十多個也是一個上校帶頭。
不過那個上校看來很焦急,看到三十多個青壯年趕緊說道:“你快去吧,虛業大人正在發火呢!”
“哦哦!我這就過去!”
兩人錯開位置繼續前進,令遠也跟著往前走,和那個上校交錯的時候,令遠瞄到了他們車子內裝的東西,碎肉!一堆一堆的碎肉!
令遠瞬間明白這些青壯年的下場了,恐怕都是要變成這樣的碎肉。不由得心頭一緊,胭脂淚能不能免過?
令遠不敢多想,跟著上校繼續往前走。
還沒走多遠就能聽到超級大的咆哮聲。
“人呢?!還沒來?下次要是晚到,你們就都變成碎肉扔出去吧!要你們有何用!”
這時候,令遠聽到有人碩大:“大人,人已經來了!”
“在哪?快快!快拿過來一個!”
從他的聲音里,令遠聽到了很急迫的情緒,不用看都知道,這應該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變態,令遠更為胭脂淚的處境擔心了,幸好自己還潛入到風暴城探查一番,要是什么都不做,估計胭脂淚要被他這么死了。
見到上校從一小門進入,順手解開一個青壯年跟提小雞一樣把那人帶進去。
隨后,一聲慘叫在令遠還沒有跨進門的時候發出,他根本來不及阻止。
令遠不敢大意,一大步跨進小門。迎面看到一個白衣俊俏男子,只是手上還帶著淋漓的鮮血,正在一滴一滴往下滴,場面充滿著一種慘烈的美感。
在男子的下手是那個上校,此刻他跟一只犯了錯的小雞仔一樣,大氣都不敢出。在往旁邊去,是一個頭顱和一堆新鮮的碎肉,看樣子這個俊俏男子沒有剁碎頭顱的癖好,否則估計地上只剩下一堆什么都看不出來的碎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番茄醬呢。
按照令遠的猜測,俊俏男子應該就是虛業了。此時,剛剛虐殺一個人的他,臉上竟然洋溢起一抹淡然閑適,仿佛世間所有的樂趣都在殺人之上了。
變態!令遠給他打好了標簽。
這人確實是虛業,他一人獨掌地下天牢,沒人知道一個小小的天牢居然被他擴充到這般地步。甚至連從沒有下來過的山鬼都以為地牢還是那個不足一百平方米的小地方,所以他每次都會驚訝,為何虛業會那么喜歡待在下面。
其實要是真的只有一百平方米虛業絕對會被逼瘋的,因為常年積攢下來的習慣,他居然產生了虐殺人的癖好。于是利用他的空間精通,虛業把地下天牢擴張到了極致,而且還挑選了一些軍官特意為自己尋找“貨物”攻自己進行“藝術創作”。
虛業殺完人舒坦了不少,開始著手下面的問題。
“你可知道這一次犯了什么錯?”虛業對著那個上校說道。
“屬下來晚了!”上校低頭說道,聲音比犯錯的小貓都輕柔。
“笨!”虛業什么都沒有說,居然只是一個字后伸手凝出來一個空間刀刃,把上校的手給砍斷。
砍斷之后還不算結束,咔咔咔!空間刀刃一把變成兩把,兩把變成四把,最終變成了一百二十八把刀刃,從四面八方一起落刀,把上校的斷臂砍成了一堆更小的肉泥!
“大人饒命!”上校趕緊跪下磕頭求饒,他知道虛業的脾性,切他一根手臂都算是最輕的了,原本到了校官都可以斷臂重生的,可是手臂都被切成了肉泥,還談哪門子的斷臂重生?
“你錯不在這里,而在放了不該進來的人進來了!”說完,虛業一指帶向了一個位置,空降能力形成一道空間槍炮,這一擊的威力勝過大部分槍炮精通軍官的最強一擊。
空間炮彈打向的位置正好是令遠所在的位置,一個上將,雖然不過七宮,可是令遠畢竟才中將不敢怠慢,立刻沖旁邊撤開,退掉身上的陣法,一閃身,出了小門。他沒有必要跟虛業在這里浪費時間,既然確定了胭脂淚不在這里,令遠就需要到其他的地方去尋找,在這里純屬浪費時間。
令遠速度極快,自然避開了這一擊。
“那就是你帶過來的不該來的人!知道了嗎?!”虛業冷哼一聲,隨后消失在原地,看樣子是借助空間能力跑開了。
令遠自然不是跟無頭蒼蠅一樣,他手中握著歐陽海給的陣法刻印,據說可以用來探測五心的位置。從進到這里的那一刻起,令遠手中的刻印就不停的閃爍,這是遇到五心的象征。
唯一的解釋就是胭脂淚也帶有五心之一,至于是什么,目前還不太清楚。
令遠就是借著這個陣法開始慢慢尋找胭脂淚的位置,天牢雖然被虛業擴充的很大,但是還沒有大到找不到方向的程度。根據閃爍的強弱,令遠順利找到了胭脂淚的位置。
只是面前是一道巨大的大門,透過一個小孔,令遠能夠看到里面關押著的正是胭脂淚。
看她的狀態,貌似沒有受到什么太大的傷害。看到胭脂淚還完好無損,令遠至少放下了一半的心,因為畢竟胭脂淚懷有一顆五心之一,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那么不僅是李文心徹底沒救了,就是接下來會發生什么都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