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之人的絕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推開了黑色的大門,走過了一條長長的走廊。
在走廊的兩側,頭戴這動物面具的侍從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來了呢。”
走廊的盡頭,帶著白色眼罩的銀發少女坐在木質的椅子上,合上了手中的書籍抬起頭看向了這邊。
“先祖大人,您找我有事么?”
恭敬的跪倒在地上,抬頭看著銀發的少女,這位不知道從哪里出現的少女,代替了自己成為了先祖的載體,按照家族中的記載來說,自己從小就進入了長老會中接受訓練,為的就是成為先祖大人最完美的載體,可是在自己即將舉行儀式的前幾天突然傳來消息,自己可以恢復正常人的生活了——先組大人有了更好的載體。
恢復正常人的生活..怎么可能啊..現在的自己都已經不是正常人了,哪里還能恢復正常人的生活呢?
面無表情的如此在心中吐槽著,她抬起頭看向了木椅上的銀發少女。
如果不是這位不知名的少女的話,現在坐在木椅上的估計就是自己了吧..被譽為五百年來最完美的載體,從出生開始就被進行了特殊的培養,不會對任何事物產生感情,也不可能對任何事情產生興趣,自己都已經做好為了先祖奉上生命和軀體的準備了,結果突然就得到了這么一個通知..
“嗚..是有一點小事,不過也沒有。”銀發的少女手中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柄折扇,打開折扇,遮住了自己半邊臉頰,她靜靜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女如此說道:“神姬喲..噗,這名字真是有些奇怪呢,算了,就叫你許姬了,神字就免了吧,不然我都覺得有些念不出口了。”
跪倒在地上的許姬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卻沒有發問,現在年僅10歲的她自然不知道七年后忽然間火起來的某款專門給別人帶綠帽子名為神姬的游戲了。
“剛剛我收到了未來的我傳來的消息呢,聽說未來出現了一些事故,所以我決定提前做一下準備來著..你今晚去黑牢一趟吧~”
說著,手一揮,示意許姬退去,銀發的少女忽然間不動了,銀色的頭發暮然間變成了黑色,先祖大人沉睡了,現在掌管著這具軀體的是這具身軀原來的主人。
許姬看著變成黑發的少女,因為眼罩的緣故無法看清面容,最多可以斷定對方大概有12歲左右,比自己大一些,可以確定的是對方在幾年后肯定是個大美人——就算不是大美人也一定會被先祖大人潛移默化的變成大美人吧。
雖然只有十歲,但是經過祭司們的特殊培養,許姬已經懂得了許多的知識,也比同齡人熟練很多。
靜靜的退出了小屋,就這么一步一步的后退,直至退出了走廊之外,伸出手將大門給關上之后許姬突然間松了口氣,呼..輕松了,不知道為什么,每一次面見先祖大人的時候都有一種異樣的壓抑感..記得..今天又是五年一次的祭祖儀式了吧..又要跳樂神舞,好麻煩啊..
樂神舞一般都是大祭司來跳的,可是自從有了許姬之后,樂神舞就是許姬來跳了,大祭司也樂得清閑,可以確定的是,許姬現在已經雖然還是先祖大人的載體,但是只能算是備用載體了,將來許姬必然繼承大祭司的職位,成為新的大祭司。
退出了主屋,屋外的一群人見到許姬之后紛紛向其行禮,同時不少侍衛圍了過來,將許姬護在中心,無論是先祖的載體還是未來的大祭司,兩種身份無論是哪一種都值得眾人重視了。
緩緩的從長廊走過,如同眾星捧月一般,姬神目不斜視,直接走向了祭祀之地,因為要跳樂神舞的緣故,必須提前到場,要是耽擱到了祭祖的進行那可是大逆不道的!雖然因為先祖載體的身份可以免死,但是會不會受到其他的責罰就不知道了。
作為未來的大祭司,許姬早已將家族的祭司們所需要遵守的法典都記得一清二楚,并且一言一行都是按照法典之上的要求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取悅先祖大人,雖然先祖大人并沒有死亡..所以說先祖大人都還沒死干嘛要舉行祭祖儀式啊!還有姬神一直埋藏在心中的一個疑問——據說先祖大人是在六千年前就已經存在了的事物,家族存在的歷史也超過了六千年,比起腳下這片大地的國家的歷史都要長,可是..先祖大人到底是怎么活下來的呢?
沒有人知道,每一次面見先祖大人,先祖都是依附在載體之上,可是先祖大人卻也明說過,她的本體就在家族的某個地方沉睡,只是懶得動才用這種方法罷了,至于真正的本體,當然不是想見就能見的了。
“恩?”
行進途中,許姬突然感覺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微微的轉過頭去,只見一個和自己一般大小的小孩正被他的父母牽著對著自己行禮。
“沒有見過的族人..是旁支么?”
為什么祭祖儀式會有旁支的人來?不是不允許進入的么?..啊..差點忘記了,這次是五年一度的祭祖,所有支脈的族人都允許前來參與,不是一年一度的族內族人祭祀..所以會看見族人也不例外..
想通之后,許姬收回了視線,慢慢的走進了樂舞場。
“許姬大人,請準備一下吧,大祭司的禮祭結束之后就該您上場了。”
穿著祭司服的青年恭恭敬敬的對著許姬行禮,家族內部所有人都知道,許姬是除了大祭司以外距離先祖大人最近的存在,也是絕對不能招惹的那位,所以不管是什么時候都好好的對待比較好。
淡漠的點了點頭,許姬靜靜的站在了前排,下一刻,數位臉上帶著面具的侍女從周圍走出,然后開始給許姬更換服飾,見此,周圍的護衛和祭司也都退卻了,屋子中只留下了許姬和正在為她梳妝打扮的侍女,當打扮完畢之后,侍女也全部都行禮離開了,只留下了許姬一個人。
許姬對此倒是無所謂,已經一個人寂寞慣了,對于這種一個人獨處的情況完全就沒有任何在意。
默默的翻開了早已被自己熟讀了數百次的樂舞的指導書籍,一遍又一遍的看著。
忽然間,屋子外面傳來了大祭司的呵斥,同時也傳出了一些雜亂的聲音,許姬輕輕的一抬手,一個帶著兔子面具的侍女出現在許姬的面前。
“外面發生了什么事?”
“回稟小姐,是一個旁支的族人在禮祭期間睡著了,大祭司正在呵斥他。”
禮祭的時候還能睡著?有趣...還好只是禮祭的時候睡著,如果是樂舞的時候估計是死罪吧。
禮祭說是禮祭,其實也就是一個祭祀的開幕演講,所以有人睡著的話最多被懲罰一下,而一旦進入了樂舞階段,那么祭祀就真正的開始了,那個時候在睡著就會視為對先祖的不敬而被重罰,甚至可能被打入黑牢,受到不可言說的恐怖折磨而死。
很快,外面嘈雜的聲音消失了,大祭司那悅耳卻又莊嚴的聲音再度響起,許姬靜靜的等待著,雖然是五年一度的大型祭祀,可是事實上祭祀的內容和進程和以往的族內祭祀基本相同,只是人多了許多罷了。
當大祭司的聲音落下的那一刻,青年祭司又回到了屋內并且對著許姬行禮說的:“許姬大人,請上場吧。”
許姬默然點頭,然后邁著輕巧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
走到場地的最前方,許姬先是轉身對著大祭司行禮,然后轉身對著空無一人的木椅行禮,那個木椅代表著先祖大人的存在,雖然先祖大人現在并沒有坐在上面但是許姬知道,先祖大人現在肯定正在某個地方看著這里,畢竟,這場祭祀本來就是為了取悅先祖大人而舉行的,正主都不到場那怎么可能?
正主不在的時候,祭祀會中止,直到先祖大人回來之后祭祀才會繼續進行,至于祭祀是進行還是中止都是由大祭司來宣布,而大祭司是最接近先祖大人的存在。
隨著不知名的樂器敲響,悅耳的音調在耳邊回旋,許鈺按照旋律踩著步伐開始偏偏起舞,紅色的服飾在半空中揮舞著,輕風將其撐托了起來,老實說,這種舞如果是二十幾歲的御姐來跳的話估計非常養眼,可惜許姬現在才十歲,跳這種舞別人壓根不會往其他方面想。
許姬在跳舞的過程中,眼角不經意間飄過了臺下,然后面部不自然的抽動了一下——只見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小孩正低著頭打著瞌睡..這都能睡著?!喂!快醒醒!不然要是被祭司們發現了的話你可是要被拖入黑牢的!
當然,許姬也不是在關心它,而是因為感覺很不堪——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能夠在自己跳樂神舞的時候睡著!
然而,他沒有聽見許姬的內心中的話語,但是祭司們似乎聽見了,很快,兩個帶著老虎面具的黑衣祭司忽然間出現在了小孩的身后,在眾人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將小孩一把抓了起來然后拖出了這個莊嚴肅穆的地方。
許鈺么..算是完了吧..不知道會以什么樣的方法死在黑牢之中。
已經在心中為了那個剛剛被拖出去的小孩定下了死刑,許姬收回了心神,繼續跳著自己的樂神舞,那個族人在許姬的心中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掀起,畢竟,許姬是從小就經過特殊培養的,別說這種事情了,就算看著父母在面前慘死估計許姬都無法生出什么多余的情緒吧,這就是成為載體的代價,失去了所有的感情,甚至連臉上都不會出現多余的表情。
時間流逝..
完成了樂神舞之后,經過了四個小時的時間,祭祀終于結束了,許姬也有些勞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后在侍女的服侍之下沐浴更衣之后躺在了床上,剛剛閉上眼睛想要休息的時候,許姬又突然在侍女們奇怪的目光中爬了起來。
她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侍女們然后說道:“穿衣服,先祖大人要我今晚去一趟黑牢。”
侍女們迅速的行動了起來,很快,許姬穿著整潔的出現在了大祭司的面前。
“來的不算晚,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走吧。”
揮手讓周圍的侍衛全部退去,大祭司帶著許姬走到了黑牢的門口,然后看著她說道:“雖然我不知道先祖大人為什么要你今晚進入黑牢一趟,但是想來先祖大人一定有她的用意,黑牢內部十分的危險,你小心一些,如果可能的話,最好一直都跟在獄卒的身后。”
說著,一道黑色的帶著詭異頭套,穿著黑色制服服飾的陰影出現在許姬的面前,陰影對著許姬和大祭司行禮,然后轉過身打開了黑牢的大門。
它就是黑牢的其中一個獄卒,黑牢的獄卒沒有活人,全部都是亡魂,而黑牢之中,幾乎全部都不是人類的生物,屬于被先祖大人鎮壓在里面的,罪不至死但是又不能放出來破壞平衡的存在,一律都關押在了黑牢之中,這也是為什么許姬斷定被送進黑牢的族人已經算是死人了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