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彥寧答應一聲。
他知道私鹽的事情太大,能不摻和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朝中的大臣們在幾日后聽了福州的發展以后,原來對秦羽陌提出的招安海匪的方法保持反對態度的人,此刻全都沒有了脾氣。事實勝于雄辯,多年來,福州的私鹽猖狂,海匪更是明目張膽的搶奪,朝廷對他們一直都是束手無策,現在定王過去,只是一個多月,竟然就有了初步的成效,讓人不服都不行。
太子站在大臣前列,聽得心里氣的半死。
私鹽可是他銀子的來源,秦羽陌分明就是想斷了自己的財路。
真是可惡之極!
“好,做的好。”皇上大喜。“定王有賞,東方家巡撫府里都有賞。”
于是,幾府的人聽了趕緊上前謝恩。
“昨日朕接到邊關的喜報,在和呂桑國的幾次戰役中,我軍都獲得了勝利。葉家的坤面和方便食品起了大作用。還有葉家莊做出的軟盔甲,更是神奇啊。這么寶貝的東西,竟然連朕事先都不知道。”皇上帶著小哀怨看了一眼秦羽陌。
秦羽陌淡淡地回答,“只是王妃同情邊關的軍士,才絞盡腦汁想出的,不過因為材料太少,能做出的數量少的可憐,所以臣不敢打擾皇上,省的皇上空歡喜一場。”
這話說的!皇上又好笑又好氣,這個兒子為他媳婦表功,卻生怕自己這個做老子搶了他的好東西,連后路都堵死了。
底下很多大臣們也是第一次聽到軟盔甲這個新詞,具體是什么玩藝有什么作用則不知道。因此很多人都在議論紛紛。
“定王妃心系邊境出生入死的軍士,臣認為皇上也應該獎賞她。”
“對,臣也這樣認為。聽說關將軍正是因為軟盔甲才撿回一條命了,否則的話就要被敵軍的箭射穿了。”
站出來的都是武將。
底下的大臣們聽了議論聲更大了,太子氣得頭頂幾乎要冒煙,為什么所有的好事情全讓秦羽陌一個人占去了。
明明娶的是一個商女,卻比自己的太子妃還要風光。
“好,朕賞,”皇上龍顏大悅。
一個賞字,讓葉驚鴻院子里擺滿了好東西。
“草藥倒是好東西,別的只能看不能用,有什么用。”葉驚鴻搖搖頭。
望月她們聽了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王妃,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你倒是還嫌棄上了。”
“要是直接給銀子會更好。”葉驚鴻干笑著說。
“皇上沒有打你兜里的銀子就不錯,你還想要皇上給你銀子?”葉彥寧在她身邊低笑著說。
望舒幾個聽了也都笑了起來,她們也聽說了,宮里的所有人吃喝用度全都在清減,目的就是為了支持戰事。
想要皇上給葉家銀子,好似真的不可能。
“快要秋收了啊。”葉驚鴻挺著大肚子感嘆,她現在的肚子像一個小皮球,幸虧她還有些常識,平時吃的都是比較清淡的東西,否則的話肚子還不知道要長多大了。
“各州形勢基本上都穩定下來了,不過京城里還有一批流民沒有離去,聽說就等著將我們田里的水稻搶收完了就回去,正好回去后可以趕上種麥子。”望情將打探來的消息稟報。
“也好,咱們今年的稻子增加了地畝,正需要大量的人手來搶收。等收下了稻子以后,我們運貨的商隊也要出發,正好可以將人帶一批回去。這些人留下既得了工錢,還不耽誤回去種麥子,同時還可以搭我們的馬車,一舉三得。”葉彥寧說。
等水稻收下以后,搶種的玉米也正好可以八成熟,他們需要將玉米回收,讓農民騰出地來種麥子。
“我這肚子也不知道什么成熟呢?”葉驚鴻繼續感嘆。
“快了,瓜熟蒂落,不急。”張嬤嬤小心地看護著她。
其實這一階段最緊張的并不是葉驚鴻本人,她覺得府里每一個人都比她本人還要緊張了,不說葉彥寧、秦羽陌、張嬤嬤和貼著的丫頭們了,就是府里隨意的一個下人,只要看到她出來,那眼睛就不會離開她身體的。
“王妃,小娃娃還沒有出來?”正感嘆著了,就看到小胖子幾個一窩蜂似的全過來了。按照慣例,在離葉驚鴻三步遠的時候,所有人立刻收住腳了。
“他今天和王妃說話了嗎?”蕭唯一本正經地問。
“讓我看看。”秦心悅風風火火過來,一看到葉驚鴻,就想伸出魔抓過去摸她的肚子。
“不許摸。”小胖子幾個立刻攔住她。“別嚇著小娃娃。”
“你們幾個小崽子。”秦心悅咬牙切齒地問。
明昭公主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起來了。
“做的好。”秦羽陌一腳踏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立刻嘉獎了幾個孩子。
小胖子幾個聽了,眼神都亮起來了,看著秦心悅的眼神也更加警惕了。
秦心悅簡直氣個半死。
“世子好像很久沒有見到了。”葉驚鴻隨意一問。
“別提他了,回了王府沒多久,就老毛病犯了,這不他在清雅閣已經半個多月沒有回去了。父王氣的都不想管他。”秦心悅氣呼呼地回答,還有點兒焉頭焉腦的。
看樣子,對她那個不成器的弟弟是失望之極了。
與此同時,在京城郊外一處,幾個人在晚霞的照映下,匆匆地進了一處別院中。
“在下王開普,見過銀面公子。”領頭的男子淡笑著看著面前的人。
“聽說你想要和本公子做一樁大生意?”聽聲音,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是個很年輕的人,他一襲白色的長衫,墨發在風中微微飛揚,是那樣的神秘。
王開普正在偷偷打量著銀面男子,他原來只聽過江湖上人人傳頌銀面是了不起的人物,可眼前的男子分明年紀很小。難道是有人在假冒銀面?或者是銀面故意讓人頂替來試探自己?
想到這兒,他微微一笑,身形卻是一動,對著銀面就伸出了手。
可是他快,對方速度更快,而且等他停下來,對方的手已經捏在他的脖子上了。
太快了!此刻王開普再也不敢小看銀面公子了,當然也會傻到認為對方是假冒的銀面。
“銀面公子這是何故,我只是想和公子看一份協議罷了。”王開普苦笑著說。
銀面松開手,他身邊同樣帶著白色面罩的人過來遞給了他一個帕子。
銀面用力擦了自己的手以后,就將帕子給丟在了地上。
此舉無疑是在侮辱王開普,可是王開普卻沒有生氣,他一臉淡笑地看著銀面,“既然是大生意,公子還是先看清楚再詳談。”
銀面冷笑著開口,“爺不喜歡有人在爺的面前開玩笑。”
“是,是我考慮不周。不過公子,王某今日帶來的生意絕對是一本萬利,還是請公子看完了以后再考慮一下要不要合作。”王開普淡笑著回答。
“你小子的膽識倒是不錯。”銀面冷哼一聲,然后慵懶地將手里的紙條撕碎了,讓碎紙片隨風飄落在院子中。
王開普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即使看到對方囂張的模樣,他還是保持了鎮定。“要是我們弟兄沒有膽識的話,又怎么能賺到銀子呢?”
“你想和爺做生意,想好要給多少給爺嗎?”銀面似乎不想啰嗦。
“兩成。”王開普冷靜地回答,對于他來說銀面比平親王要難纏得多,他根本就看不透對方的想法。
到目前,銀面還沒有請他們到屋子里去坐下了。這并不是很好的信號!
“呵呵呵。”銀面大聲笑起來,“你覺得爺才值得你出兩成?”
“生意利潤的確很大。可風險也有,不僅是出手有風險,而且運出的路途中也有風險。要是銀面公子能幫著出手的話,我們到時再讓一成利潤。”王開普不慌不忙地說。
沒辦法,江淮一帶的水路是銀面在掌管,他們要想借路,就必須拿出誠意來。
而且,聞名于江湖上的銀面,也不是他能得罪的或者是糊弄的。
“有點兒意思。”銀面大笑著說,“你和他們談,爺還有事。”
說完,他也不管王開普的臉色如何難看,直接走人了。
“到里屋。”銀面指定的人站了出來。
王開普沒辦法,只好跟著他進了屋子。
屋子里十分簡單,簡單到只有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王開普暗想,這位銀面公子真難纏,竟然警惕到如此地步了。
最后的結果不知道怎么樣,反正王開普是淡笑著離開院子的。
王開普覺得自己做的十分隱秘,何況他對珍寶齋的銀面公子也十分放心,可是他卻沒有想到,他的一舉一動在他離開院子的時候,就已經被人傳到了秦羽陌的耳朵里。
“王爺,要不要斷了他們的后路?”疾風看著秦羽陌問。
“不用,讓暗衛繼續盯著。”秦羽陌慵懶地回答。
“是。”疾風靜悄悄地退下了。
私鹽是大事情,打仗是大事情,但這些在秦羽陌的眼中,都不是最大的事情。他現在特別緊張,緊張到一連好幾夜都失眠了。
因為算著日子,眼看著葉驚鴻就要生了。
“王爺,神醫谷來人了。”就在他焦急不安的時候,安平進來稟報。
秦羽陌立刻站起來,準備過去一看。
他倒是不希望這時候花謝子花放子師兄弟離開,畢竟這兩個人和葉家比較熟悉,而且葉驚鴻的身體一直都是他們在調理。
要是忽然換了人,即使對方也是神醫谷的人,他也不放心。
想著想著,他的腳步加快了。
“還好,肚子里的孩子很健康。”秦羽陌還沒有到后院,就聽到白仙子爽朗的笑聲。
一聽到聲音,秦羽陌就笑起來了,葉驚鴻已經到日子,就在這兩天估計就要生了,穩婆早就被請到了府里等候著了。
要是有白仙子這位神醫在,他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我現在倒是倒是希望他能早點兒出來,每天累得我腰都在痛。”葉驚鴻終于看到一位長輩是女性的了,所以撒嬌什么的一點兒也沒有顧忌。
“你別急,也就這兩天的事情了。”白仙子慈愛地看著她安慰。
“王爺。”葉驚鴻看到秦羽陌站在門口正靜靜地看著她,于是笑著招呼他。
她知道秦羽陌這些天禁受的打擊,所以她一直在他面前表現地很輕松的模樣。
“白師母親自過來,王爺不用擔心了。”葉彥寧也是一臉地輕松。雖然說原來家里也是有郎中在,可他們幾個沒有一個女人,作為哥哥,葉彥寧心里承受的壓力同樣很大。
“白師母。”秦羽陌很恭敬地給白仙子行了禮。
、白仙子點點頭,一切都在不言中,這位冷清的王爺為了自己的徒弟煞費苦心,這一次行禮是將葉驚鴻完全交給了自己。
幫葉驚鴻算日子的大有人在,宮里宮外好幾撥人都在惦記著這件事了。
“這一次一定要斬草除根,大的不能留,小的一樣。”女人漂亮的臉蛋在燭光下是那樣的猙獰。
------題外話------
感謝xiyanaita送了1朵鮮花
Forever牽掛投了1票(5熱度)
[2015—11—07]初相見…莫相投了1票(5熱度)
[2015—11—07]初相見…莫相投了1票(5熱度)
[2015—11—07]gwz930投了1票(5熱度)
[2015—11—07]gwz930投了1票(5熱度)
[2015—11—07]xuanli629投了1票(5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