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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丫頭將點心和茶上的很快,然后就恭敬退下,在外面守著等著差遣了。看小說到網
“請王爺喝茶。”葉驚鴻小心翼翼地說。
秦羽陌打量了花廳,整個花廳很淡雅,墻上只有一張字畫,上面寫著家和萬事興幾個字。
字體飄逸而有力,書寫者心性不錯。
聽到葉驚鴻的招呼,他才低下頭端起了杯子,然后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點心倒是很香,一股奶香一直往鼻子里鉆。
秦羽陌本不愛吃點心,可是此刻也被這股香氣吸引住了,他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捏了一塊蛋糕放進嘴里。
蛋糕其實剛剛做好,還帶著熱氣,正是最好吃的時候。
“不錯。”一口下肚,他贊揚了一句。
“承蒙王爺喜歡。”葉驚鴻小心應答,再也不肯多說一個字。
葉彥寧更是,他一直都在悄悄觀察定王的反應。
屋子里靜悄悄的,秦羽陌總算將一塊蛋糕吃完了。
“本王過來,是想和你做一筆生意。”在喝了一口茶以后,秦羽陌再一次開口。
“不知王爺想和草民做什么生意?”葉驚鴻并沒有得意忘形,口氣中帶著尊敬卻又不明顯的疏離。
“本王想要二十萬雙最厚實的襪子。”秦羽陌看著她說明了來意,“然后再做十萬雙夏襪子。”
這么大的數字,絕對是個大生意。
換作別人被定王這樣照顧生意,恐怕早就欣喜地跳起來了。可是葉驚鴻并沒有張狂,甚至表情還很奇怪。
“有什么為難的事情嗎?”秦羽陌冷冷地問。
“數字太大,草民家里只有三兩個會編織,只怕一下子拿不出這么多的數目來。”葉驚鴻苦笑著回答,“而且編織本不知我們主打的產業。”
“你只要在秋季之前交完厚襪子即可。”秦羽陌放寬了條件,“而且,本王可以先付了銀子給你。”
定銀子什么的,葉驚鴻倒不是很介意,可是她還有糾結的地方。編織襪子的人,目前來說,只有金嫂子和望舒,即使再加上自己和望月望秋,這個數量的襪子,也是一個大工程呀。
萬一中間出了什么岔子,他們葉府根本就承擔不起這份責任。
“王爺,生意太大,只怕草民根本吃不下。”再三思考過后,葉驚鴻還是決定放棄這門生意。
“你能做多少?”沒想到秦羽陌沒有生氣,而是一邊沉思一邊追問下去。
葉驚鴻略一思考,然后就豁出去了,“如果中間出了什么意外的事情,草民完不成訂單的話,只要王爺不追究,草民就可以一試。”
“可以。你只管按照自己的進度去做,如果中間出了什么天災*的事情,本王絕對不會為難你。”秦羽陌板著臉答應了她這條苛刻的條件。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葉驚鴻要是再不答應的話,也就說不過去了。
“草民需要和王爺定下合約。”空口無憑的事情,葉驚鴻向來不會做。
“好。”秦羽陌并沒有為難她。
于是雙方當場立下了字據,將談好的條件全都寫在了合約中。
說起來,這份合約全是葉驚鴻在占便宜。這點兒讓葉驚鴻有些弄不明白定王的心思了。
不過也沒有關系,反正說來說去,自己也不會虧。
“天色不早,王爺能否賞光留下來吃午飯?”沒想到秦羽陌和她做好了生意以后,就一直坐下來不走了。
害得葉驚鴻和葉彥寧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說什么。
主客雙方都不是多話的人,愣是在客廳里干坐了半個多時辰。
疾風和疾雷也不知道主子的想法,心里著急卻不敢說話,也干站著守著。
最后,還是葉彥寧實在看不下去,試探著客氣了一句。
這已經有逐客的意思了,沒想到更驚人的事情還在后面了。
“叨擾了。”冷清的秦羽陌竟然是個悶騷,葉彥寧的話音一落,他居然面不改色地答應了。
臉皮厚的讓站在身后的疾風和疾雷,差點兒將眼珠子都驚得掉下來了。
“那好,請王爺稍坐,草民到廚房去安排一下。”葉驚鴻站了起來。
“你忙自己的好了,不用管本王。”秦羽陌淡淡地回答。
葉驚鴻腳下一踉蹌,趕緊快步走了。再不出去的話,她怕自己忍不住吼人。
只是這下子可憐了葉彥寧,作為葉府的當家人,他不得不留下陪著冷臉的王爺大人。
“你喜歡讀什么書?”葉驚鴻走了,定王的話倒是多了起來。
說到書的話題,葉彥寧自然有話可說。
葉驚鴻到了廚房里,不是真的安排人做飯。
王爺這樣的大人物到了家里吃飯,當然不能讓別人上手了。
“將食材都拿出來,今天我親自下廚。”葉驚鴻卷起了袖子說。
“二公子,這兒油煙大,你還是歇著吧。”陶氏勸說,她還不知道王爺要留在葉府吃飯了。
她只是心疼地關心著葉驚鴻。
陶氏和蔣氏都是葉家最好的繡娘,她們是孤兒,是葉雙衣打小培養出來的人。所以對葉家是十分有感情的。
她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以葉家的利益為主,葉家兩位主子在她們的心目中,甚至遠遠地超過了自家丈夫和孩子。
“定王要在府里用飯,還是我來好了。”葉驚鴻簡單交代一句,“從明日開始,只怕你們也要忙起來,廚房里是呆不下你們了。”
陶氏和蔣氏吃了一驚,但看到她忙碌的樣子,也就沒有追問下去。
兩個人配合默契地給她打下手。
中午的時候,趙郎中從回春堂坐診回來,也看到了定王,作為葉家的長輩,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前給定王行了禮。
等葉驚鴻忙完了廚房一切出來的時候,倒是吃了一驚。
花廳內,三個男人談的正熱火朝天了。
他們的感情怎么這么好呢?葉驚鴻微微一愣。
“王爺、爺爺、哥哥,可以洗手吃飯了。”葉驚鴻打起精神微笑著招呼。
“驚鴻,將最后一壇的冷梅酒拿出來。”葉彥寧滿臉笑容吩咐。
初夏和初春端了洗手的水進來,伺候著三個男人凈了手,然后又退出去了。
“好。”葉驚鴻暗自翻了一個白眼,見鬼了,定王也不知道給哥哥吃了什么迷昏藥,竟然要將最后一壇的冷梅酒貢獻出來了。
不過自家哥哥已經說了,她自然不會給哥哥拆臺。
她走到外面,吩咐承德到酒窖將酒拿了過來。
此刻的秦羽陌臉上帶著微微的笑容,倒是多了幾分人氣,少了幾分仙氣。
初夏和初春的速度很快,一會兒的功夫,桌子上就擺滿了各色的菜肴,足有十幾個,冷熱交替。
“王爺請坐。”葉彥寧恭敬地說,趙郎中和葉彥寧也在一旁等著。
按照身份,秦羽陌也沒有推辭,靜靜地走到桌子邊坐下了。
葉驚鴻等人看著他落座,這才跟著坐下了。
為了不怠慢王爺身邊兩個黑臉大神,葉驚鴻在邊上又開了一桌,并且讓承德、金海生、承信作陪,當然也給那一桌上了美酒,不過并不是冷梅酒而已。
葉家酒是當世最好的酒,疾風和疾雷喝了一口以后,就知道王爺為什么獨愛葉家酒了。
不過今天他們沾光,也在葉家喝上了好酒,不枉此行呀。
秦羽陌毫不掩飾對葉驚鴻的好奇,“這些菜都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