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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的總裁辦公室。
周遠推門進來,就看到靳北拿著手機似乎在……發呆?
之所以周遠不確定,是因為‘發呆’這種事情,極少極少在他身上出現過。到底是什么事情,竟讓少爺露出這種表情?
他走過去,道:“少爺,發生什么事情了?”
他還以為是什么大事,結果就聽靳北說:“蕭南,掛我電話。”
周遠:“……”
靳北呵了一聲:“那女人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周遠道:“這樣不是更好嗎?”
“什么意思?”
“少爺,難道您不覺得,您和蕭小姐的關系,不太正常嗎?”周遠知道靳北肯定不會關心這些事情,只好提醒,“她和您互相不信任,但因為懼怕您,只好留在您身邊。若是長此以往下去,從她這里打開切入點,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周遠沉吟幾秒,道:“畢竟,您從開始就并不是真的想要一個聽話的奴隸。”
奴隸?
靳北皺眉,不是很喜歡這個名詞。
但他明白周遠的意思。
“晚上六點,你去接蕭南。”靳北道。
點到即止,周遠明白分寸。少爺是他見過的最聰明的人,只是自打靳北跟蕭南在一起之后,他明顯的感覺到靳北的變化。
感情從來不是有人能主觀控制的,他只希望,英明的少爺,不要敗在這種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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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城市,華燈初上。
俊方酒店外,一車黑色賓利停在門口。
周遠下車后打開后車廂的門:“蕭小姐,請下車。”
蕭南下車后,周遠便讓人將車子移走。站在蕭南身旁道:“少爺在里面等你。”
“好。”蕭南趕忙跟上。
兩人一半一后往里走,途中蕭南遇到了不少熟人,都是以前公司時認識的一些客戶。他們見了蕭南,神色各異。但也有些人主動上前打招呼,蕭南對于那些沒有用異樣眼光看待自己的人,都報以微笑。
另一些人對她的偏見,都是源于數天前關于她的新聞。盡管靳北后來的行為,幾乎是在幫她澄清,但誰都知道,靳北一直沒有結婚,如今跟蕭南有關系,但也只說是他的女人,并沒表明她的身份。
這給了不少人八卦的空間。
蕭南也沒天真到以為跟靳北和沈君華扯上關系后自己能獨善其身,只是突然遇到熟人,難免有些尷尬。
數十人一同乘坐電梯到達宴會舉行的場地,酒店的十八樓。
出了電梯,來到走廊,只見一條紅毯從走廊這頭通向另一頭,紅毯盡頭處的門口,圍著不少人,皆是西裝革履,禮服華貴。
蕭南隨著周遠走在人群里,耳邊充赤著身邊人對她的小聲議論,心里頭總歸是不怎么快活的。
就在這時,身邊的聲音一下子消失了。
她正覺奇怪,就聽到周遠喚了聲:“少爺。”
她抬目望去,便見著了立在門外一處紅毯上的靳北。
他一手放在口袋里,神情淡漠的應付著不斷湊上來巴結的人,聽到周遠的聲音,便望了過來。
四目在空中相遇,那一雙深的望不見底端的墨色眸子,令蕭南心頭一蕩,沒來由的一陣心慌,霎時她連行走也忘了,佇立當場,呆怔的望著他。
眼前的靳北,立在一群光鮮亮麗的人群里,卻是那么奪目。芝蘭玉樹,氣度非凡,似畫中人一般淡漠的近乎無情,卻又這般令人望之一眼,便終生難忘。
這是蕭南第一次,覺得靳北這個人的霸道專橫獨斷專行如此理所當然。似乎只有那樣,才足夠突顯出這個人的獨一無二。
一眼望去,四周景物全都被虛化,只有這一人一景,成了蕭南心底里,那再難抹去的水墨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