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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江慕寒笑得邪肆:“我還以為靳大少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呢。”
靳北沒空跟他貧,言簡易賅的道:“說。”
“哎呀哎呀,還是這么沒人情味。”江慕寒照常嫌棄了他一會兒,隨即懶懶道:“蕭建平已經入網,可以開始收網了。”
靳北眼底寒光一閃而過:“好。”
“另外,還有一個消息,我相信你很有興趣。路邪在z市現身了,依照他的作風,此次現身,必定會在我們背后搞些小動作出來,而且他出現的時機太過敏感,我懷疑,他可能有所圖謀,你要當心。”
提到路邪,靳北周身冰寒,似一把雪霜凝成的冷劍,鋒芒乍現。他握著手機的手一緊,薄唇微揚:“來得正好,我正愁找不到他。”
江慕寒嘖嘖幾聲,佯作無奈的嘆道:“跟著你混我恐怕遲早成為短命鬼……”
不等他說完,靳北便啪地掛了電話。
若說靳北孤傲冷漠,那么江慕寒無疑便是另一種極端,別看他整天樂呵呵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常常因此被人輕視,可是,過往所有輕視江慕寒的人,最后下場都非常凄慘。
靳北是外露的鋒芒,而他則是殺人不見血的暗器,談笑間,便能讓人血濺三尺。
在商場上,但凡是遇上江慕寒的人,結果無疑是丟盔棄甲而敗,比之靳北,不相伯仲。
靳北也忘了是怎么認識那人的,似乎他突然就這么出現在他世界里了,帶著那種讓人放松警惕的笑,笑面虎一般整天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最后便就那樣熟悉了。
原本兩個極端的人,卻奇異的成為了好同伴好朋友。
靳北在書房里站了一會兒,才回到臥室。
臥室里,蕭南已經入睡了。
她睡的似乎極不安穩,秀眉緊蹙著,額角泛起一層薄薄的冷汗,連那紅艷的唇也失去了原本的鮮色,不安的輕顫著。
靳北來到床沿,緩緩坐下,垂眸凝視著這女人,正在這時,蕭南像是陷在某種可怕的夢境里,渾身都顫抖了起來,突然一把抓住靳風的胳膊,指間力道大的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膚里!
“不……不要……不要走……”她哽咽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看著她慘白恐慌的小臉,靳北心里頭沒來由的生出一絲柔軟,大腦不及思考,他的手已經伸了出去,卻聽她抽噎著囈語:“君華……不要走……不要離開……”
靳北伸到半空里的手僵了瞬,下一刻,猛地拂開她的手,瞬間,蕭南整個人被甩下了床!
咚地一聲,疼痛傳來,她也摔醒了。
爬起來正打算發火,抬眼見是靳北,她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在他家,自己剛才本來只想躺一會兒的,但這段時間太累了,加上精神壓力太大,竟一時睡過去了。
她瞧著靳北的臉色,不知道自己又哪兒得罪他了。不想惹他,她便小心賠著好,沒脾氣的道:“不知道靳少哪兒不快活?這么大脾氣可不好,傷身。”
靳北站在床沿,只冷冷的盯著她,也不說話,那目光,滲人的慌。
蕭南悄悄咽了咽口水,腦子里胡思亂想了半天,突然目光落到凌亂的床上,她腦中叮地一閃,遲疑著問:“靳少不高興我睡床?沒關系,那我去睡沙發好了。”
說著低著頭繞過靳北就要往外走,才一只腳邁出去,身后靳北沒什么情緒的聲音便傳來:“你敢走出這扇門,我就打斷你的腿。”
蕭南身板一抖,默默把邁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靳北不再理她,徑自上床掀被,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