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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嬌伏在他的背上, 突然感覺到他胸腔的震動,正納悶想要問怎么了, 突然聽到裴宗的笑聲。
“請我們上山,都不親自到山門迎接,我瞧著你這是膨脹了。”
其余的人也都停下步子,靜靜地看著前方的樹林的, 聽到樹后出來一聲嗤笑聲。
“裴將軍真的讓裳某開了眼界。”
話音一落, 一位周身書卷氣的人款款走來, 鳳嬌原本聽處這里是個山寨,得知是寨主請裴宗上山,還以為是個五大三粗的土匪頭子。
不想山上還有這樣秀氣的書生。
似乎是感覺到鳳嬌的打量和驚訝, 裳朗站住腳步, 收了手里的扇子對著裴宗和鳳嬌緩緩一禮。
“裳朗見過夫人。”
鳳嬌正想回禮, 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裴宗的背上,她紅著臉拍怕裴宗的肩膀。
“快放我下來, 丟死人了。”
裴宗卻像是沒有聽到似的, 依舊穩(wěn)穩(wěn)地托著鳳嬌。
“有什么丟人的, 你是我的妻,現(xiàn)在有了身孕為夫背你丟人嗎?倒是有些人已快而立之年,卻還沒有娶妻, 那人才應(yīng)該羞愧。”
鳳嬌清楚的看到,站在他們對面的人微微瞇了一下眼睛,雖然他的嘴角帶著笑,可他的剛才明明是不開心了。
“你少說兩句吧。”
裴宗這會兒就不愛聽了,“你怎么總是向著他?為了他給我臉色看?”
“沒有,你別亂說。”
裳朗和他熟的很,也不計較,轉(zhuǎn)而按向裴宗身后的眾人,突然眼睛一亮。
他收斂了剛才的痞笑,周身的氣場也不一樣,像是一位虛心的學(xué)生。
“關(guān)先生安好,不知先生也上了山,裳某是失禮了。”
關(guān)榕依舊笑的溫和,一臉的溫柔。
“裳堡主別來無恙。”
關(guān)榕抱拳回禮,一副十分熟稔的樣子。
鳳嬌知道自己舅舅走南闖北見識多,卻還是第一次見到外人是如此對他恭敬。
最關(guān)鍵的是,這個人還是個土匪,舅舅作為商人,按理說和土匪應(yīng)該算是敵對的,不想兩人竟然這樣的和睦。
“諸位也都別在這里站著了,到我的瑤山堡歇息一下吧,好酒好菜也都已經(jīng)備好。”
一行人跟著裳朗進了山,鳳嬌也是這會兒才看清瑤山堡的樣貌。
要是說山下看到琉璃瓦,她給這里定義為有錢的商人之宅,但現(xiàn)在看到這藏在山林里的建筑群,那堪比金桑巷的襄王府了。
雖然襄王是個沒有權(quán)勢的閑散王爺,可那也是皇親國戚,皇家的顏面還是要給足的。
雖然是是個土匪窩,可是這里的人竟然有著嚴格的紀律,到了石板路上,裴宗把人放了下來。
可還是緊緊的牽著她的手,鳳嬌這段時間也算是習(xí)慣了,也沒有覺得不對,瑤山堡的人見了來客,都恭敬的問安。
可是沒有一個人會到處亂看,就看他們兩人明目張膽這樣牽著手游走,那些人也沒有給出一個多余的眼神。
明明周圍的人不少,也是卻都靜靜的,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
她在侯府住了幾個月,雖說婆母管家不那么嚴苛,但也有規(guī)矩約束,可是府中的下人卻做不到這般。
“這邊請,已經(jīng)命人上了上好的紅茶,諸位嘗嘗。”
說完,裳朗又轉(zhuǎn)身看向關(guān)榕。
“關(guān)先生請上座。”
就連和他相熟的裴宗,都不得不另眼相看。
關(guān)榕卻是溫和笑著坐在了于瀾的下首。
“關(guān)某身為平民商人,哪里能坐在各位達人和堡主的上首,還是這里甚好,坐著心安。”
裳朗還想再勸,可是看到于瀾給的暗示,他還是沒有在出聲,眾人落座。
裴箴不安的站在鳳嬌的身側(cè),鳳嬌拉著他的小手,感覺他手冰涼,將自己的手爐給他。
“是不是累了?來我抱著你。”
裴箴一路是被玉山抱上來的,這會兒不覺得累,只是到了陌生的地方,有些不安罷了。
鳳嬌說的很小聲,并沒有打擾其余的人交談,可是站在裳朗身邊的管事還是聽到了。
他立馬去門外喊來人,給鳳嬌身邊加了個帶軟墊的凳子。
“是小的們做事不仔細,委屈小公子了。”
管事小聲的給裴箴作揖,一臉堆笑的看著裴箴和鳳嬌。
雖然這人看著溫和,但卻難遮一臉圓滑之相,和關(guān)榕的笑完全不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