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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經十二點多了,賀云缺還沒回來,從下午在醫生辦公室出去后,一直就沒有消息。
真煩,
她將頭埋進手里,為什么這個破人還沒有回來,總是神秘兮兮的說有急事就匆忙離開了。
都半夜了,還不回來,打電話又不接,每次說有事電話就關機,還說沒有在外面養女人。
說不定就是在外面養了個小三,或者小四什么的,每次就去見她們,所以就把隨便丟了,就像上次在城堡那里一樣。
過分!
她使勁晃了晃腦袋,翻過身來,看見一雙深邃的眸子正好奇的看著她。
“呵!”云端心里一驚,快速的從床上彈了起來,抬手扶住胸口,沖那個人吼道:
“賀云缺!你怎么走路都沒有聲音!嚇我一跳!”
賀云缺嗤笑一聲,說:“是嗎?我看你一個人趴在床上又捶被子,又搖頭的,我還以為你鬼上身,嚇我一跳!”
云端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才鬼上身呢?這么晚才回來。”
賀云缺微微一笑,沒有回嘴,扯了扯領帶和一口,一下壓在云端的身上。
嘶!
云端蹙眉,這個挨千刀的剛好壓在了她今天受傷的膝蓋上。
瞧見云端有些痛苦的扶住膝蓋,賀云缺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坐直了身子,眉頭微蹙,他直接拿開云端扶住膝蓋的手,自己將云端的褲腳撩了起來。
撩到膝蓋上時就看見了她膝蓋上綁著一層紗布。
他蹙眉,問道:“你這腿又怎么了?我記得你早上摔的是手!怎么腿上又蒙著紗布。”
云端輕輕的嗯了一聲,輕描淡寫的說道:“下午又不小心摔了一下!”
“何凌怎么回事,我不是讓他小心照顧你嗎?”
云端低眉呡呡嘴,說道:“這跟他無關,在他來之前摔的!”
“什么?”賀云缺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扶住云端的額頭,認真的說道:“你今天怎么了?去醫院看手,還把腿摔了!”
“所以我說就不應該去醫院,否則我就不會把膝蓋摔破了,你非小題大做。”
賀云缺瞇著眼,哭笑不得。
這怪他?他也是擔心她啊!
不過確實是怪他,他應該寸步不離的看著她,她就不會受傷了。
賀云缺連連點頭說道:“對對,都是我的錯,要不是因為我走了,你就不會受傷,我下次直接把你裝進口袋里,疼嗎?。”
云端抿嘴,翻了個白眼,說:“就知道貧嘴,對了,問你一件事情。”
“問!”
“你還記得在哥本哈根我給你的一張地圖樣子的東西嗎?”
賀云缺挑眉,回憶了一下說:“記得啊,怎么了?”
“那個東西呢?給我!”
“東西,我好像是丟了!你不是說看不懂嗎?我看沒什么用就丟了!”
“什么?”云端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睜著水靈的大眼睛驚訝的說:“你把它丟了!”
“對啊!”
賀云缺疑惑的問道:“怎么了,突然想起了那個東西!”
云端低眉想了想,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立刻又抬頭問道:“那你把它丟哪兒了?”
“不記得了!我就是隨手扔了。”
賀云缺低眸看著云端,他覺得云端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應該跟那個東西有關,或許她這個傷也跟這件事情有關。
那她現在豈不是很危險,他微微皺緊眉心,她為什么不告訴自己,難道她真的就不信自己。可是她不說,他也不能逼她。
但是看見女人失落的表情,他又一陣心疼,還有這滿身的傷,誒!他不動聲色的在心里嘆了一口氣,思索片刻后說道:“你要是想要那個東西的話,我可以讓何嬸找找,那個東西可能丟在哥本哈根的房間了!”
如他所料,云端果然一下子提起了精神,說:“真的?”
“對啊!我明天就給她打電話!”
“好!一定要記得!要不現在打吧!”
“明天,我一定記得!”
云端抬眸,轉了一下腦筋說道:“好吧!”
賀云缺微微一笑,說:“好,乖!”
說著話,他朝著云端靠了靠,想咬一下那誘人的小紅唇,但是云端微微一轉身,說道:“睡覺吧!”
說著話,整個人鉆進了被窩。
“哦!好!”
賀云缺也整個人躺了下來。
云端挪了挪身子,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洗澡了嗎?你上次說我不洗澡,你還好意思不洗澡就上床!”
賀云缺嗤笑一聲,說道:“所以!你要抱我洗澡嗎?”
哼!
云端白了他一眼,直接拉起被子蓋過了頭頂,眼不見心不煩。
“我不說過了嗎?蒙著頭睡覺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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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她被噩夢驚醒。
猛然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安穩的被賀云缺抱在懷里,男人清淡的鼻息撲在她的臉上,溫溫熱熱的。
睡夢中,她看見賀云缺滿身是血的躺在她的懷里。
她還看見賀云缺是為自己擋了一刀,所以才會流血。
她微微喘了口氣,心里久久不能平復。
不過,幸好這只是個夢,眼前的男人還安穩的睡著,她微微轉身,輕輕的將柜子上的手機拿來一看,才凌晨四點鐘,原來自己只不過睡了三個小時,感覺好像睡了很久一樣。
她抬眸看了看漆黑的天花板,不知道莫文殷怎么樣,那些人那么粗暴,會不會打他,莫文殷那么文弱,肯定吃消不起,云端蹙眉,都怪自己,上次連累賀云缺被打,這次又連累了他。
她覺得心口悶悶的,她翻了個身子,卻驚動了抱著她的男人。
賀云缺也跟著挪了挪身子,依然緊緊抱著她。
她抬眸接著微弱的光線看著男人的側臉,他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好像睡得很香,她真的是看不透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