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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失去了耐心,重聲喝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并不想做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我有錯嗎?”
云端皺眉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男人,輕輕哼了句,“有病!”
“我確實有病!我不否認,你連病人都不管了嗎?我可是你老公!我現在還很虛弱!”
“……”
這表情萌萌噠!她憋住笑,一本正經的說道:
“賀云缺這個磨人的妖孽,云端真是想請來如來佛祖把你收了!”
“呵呵呵!”
沒想到云端竟然跟自己開起了玩笑。她那顆不安分的心臟感覺要落下了。
……
于是云端被賀云缺纏了一天,無論是吃飯,喝水,上廁所,賀云缺一直緊緊拽住她的胳膊,就在晚上睡覺的時候,賀云缺也是直接把她撈起來,放在床上,抱的很緊,兩人擠在了一張單人病床上。
云端覺得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同床異夢,她今晚肯定是要失眠了。
第二天,陽光擠進窗簾的縫隙中,云端睜開眼睛,習慣性的撐了個懶腰,剛好一手揮中了她身邊的賀云缺的鼻頭。
她抬起頭,看見賀云缺正表情扭曲的捂住鼻子。
云端知道她那一樣肯定不清。漸漸的看到賀云缺手指縫中流下的血跡。
“留學了?!”
云端趕緊從床上跳了起來,她四下里看了看,拽起床頭柜上的紙,有趴到了床上。
“快放開手。”
云端直接扒來賀云缺捂住鼻子的手,將紙巾仔細的塞進賀云缺留血的鼻子。
然后又拿著紙在他的鼻子下去胡亂擦了一下。
賀云缺沖云端拋了個媚眼,說道:“誒!快看看我著假體有沒有歪!”
云端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見臟了紙都扔進了垃圾桶。
她最近發現只要他們兩個人碰在一起,肯定會有人受傷,一會兒她的手,一會兒他的頭,這種意外一直斷斷續續的發生著,難道他們兩八字相克。
賀云缺抬手在云端的眼前晃了晃,道:“發什么呆!我手機呢?”
云端抬手打了賀云缺的手一巴掌,拿起柜子上的手機遞給他,自己出了病房。
賀云缺撥通了一個號碼。
“你出院手術辦好了沒有,知道了,謝謝你!dog何!”
賀云缺掛了電話,得意的笑笑,他隔著電話也能想到何曾扭曲的表情,他從小就喜歡看何曾氣急敗壞的樣子,像極了一只上蹦下躥的dog,所以她覺得dog的形象很適合他。
賀云缺自娛自樂的笑容被剛走進來的云端逮個正著,她嫌棄了瞥了賀云缺一眼。
“快走!”
“好!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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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云缺出院后的一個星期里,日子過得還算平淡,云端甚至有開始去賀云缺的公司上班了。
其實每天上班都很無聊,并沒有實際的事情可以做,賀云缺倒是每天忙的有模有樣的,若是在辦公室看文件時,總是把她也叫進去,但是根本不會和她說話,兩個人就莫名其妙的偶爾四木相對,偶爾各弄各的。
有一天,
云端突然心血來潮的坐到他對面問他:“賀云缺,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
“如果,我和別人生了一個孩子,你會跟我離婚嗎?”
賀云缺臉色一沉,陰的嚇人。
他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陰沉沉的問道:“你又給誰生過孩子了啊!”
云端瞪她一眼,道:“你干嘛!坐下!”
“你沒聽到我說如果!”
賀云缺狐疑的看著云端,問:“真的是如果?”
“算了!”云端已經沒有心情和討論問題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云端低頭裝作聽不見他的話,轉身過去,說了句:“我去吃飯了,我餓了!”
便走出了房間。
……
下午,賀云缺收到了一個包裹,里面放著很多照片,還有一些復印資料,他拿起來一看,每張照片都有夏云端的身影。
照片中的她姿態各異搭著不同男人的肩膀,這應該是她喝多酒的樣子,賀云缺心里一怔,是誰拍了這些照片,這都是七年前發生的事情了。
他又翻出里面的資料,資料里詳細的記錄著賀云缺生孩子的背景和時間,資料的背面,寫著一行字。
夏云端是個骯臟的女人!
賀云缺眉頭微蹙,這是誰寄來的,這到底是沖著云端來的還是沖著自己來的……
他突然想起云端上午說過的話,難道這個是她自己的惡作劇,她想通過這種方式逼自己和她離婚嗎?
哼!這也說不通,這種方式是不是太過極端了,可是她生孩子這件事情除了她自己知道?還會有誰知道呢?再聯系到云端早上說過的話,實在是太像她了。
他是不是應該去找她說清楚,可是萬一不是呢?他絕對不能上她看到這些東西的。
賀云缺正猶豫著到底要不要跟她攤牌時,云端就走進來了,賀云缺舉著照片愣在那里。
云端朝著她手上的東西揚了揚眉,好奇的問他:“你手里拿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