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里花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昨天說的是氣話,你別當真!”
云端不動聲色的在心里罵了他幾百遍,這個男人還繼續裝,那本姑娘就陪你玩玩。
云端扭了扭身子,冷冷的說:“放開!”
賀云缺突然抱的更緊了,繼續說:“如果你還在生氣!我可以抱到你不生氣為止!”
哼!云端都不得不在心里佩服這個男人,演戲簡直一流,她都懷疑,他大學的專業是學的表演。
“你怎么這么惡心!如果再不放開我,我這輩子都不會理你!”
賀云缺果然松開了手,而后繞到了云端的前方,
扶住她的肩膀,說:“這么說,你不再生我的氣了!”
云端勉強的笑了笑,避開的男人的視線。
“我能生你的氣嗎?你不是要慢慢折磨我嗎?”
“我錯了,那是氣話!”
那確實是氣話,賀云缺最顧忌的就是云端拿他莫文殷比,因為當年就是因為他,云端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
云端抬眉看了賀云缺一眼,心里明白他們兩個都過不了昨天那個結,既然要玩下去,那就暫時忽略掉,她轉移話題,說:“你為什么在這里?”
“是你爸爸讓我來的!他打算和你媽媽協議離婚,那個女人有個孩子!”
呵!云端真的覺得好笑,夏正清是在找幫手嗎?想推翻章晴容在家里的專治,看來,他還真是打算讓小三上位。她還真是沒有想到平時一本正經的夏正清竟然也會做這種事情。
“對于這件事,你怎么看?”
賀云缺轉過頭來問她。
“我并不想摻和夏家的事情,我早就被他們趕出家門了!我今天回來只不過是想拿走我緊剩的東西!”
不想摻和,還會那么氣概的罵了小三一頓,這個女人就是嘴上不服軟。
賀云缺微微晃了晃頭,笑著說:“呵!那你剛剛為什么把那個女人罵成那樣,很明顯是在為你媽媽出氣吧!”
云端嗤笑一聲,說:“你不要想的太多,我只是看不慣她而已,賀云缺,夏家的事情你也少摻和!”
“那怎么行呢!我可是你爸,承認的夏家女婿,這件事情,好歹我也要裝裝很用心的樣子。”
賀云缺說著話,還沖著云端意味深長的笑笑。
云端嗤笑一聲,轉過頭去,突然瞥到書架夾縫里的一個盒子。
呵!終于找到了,她墊著腳,將那個盒子拿了下來,打開盒子看了看,那張碟子和底下的合同還安穩的放在里面。
“什么東西?”
賀云缺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很久沒有看見云端這么高興了。
“要你管!”
云端不屑的掃了他一眼,轉身準備離開,卻被男人修長的手臂擋住了路。
賀云缺蹙眉,一股醋意悠然生起,他把女人框在懷里,湊近她的臉蛋說:
“不會是莫文殷送給你的什么禮物?所以你才這么高興?”
“……”
云端一臉無語,他是在吃醋嗎?真是幼稚!
嘭!
樓下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兩人同時愣住了,云端朝著門口揚了揚眉,說:“下去看看!”
賀云缺猶豫了片刻,點點頭。
云端將東西塞到包里,跟著賀云缺下了樓。
――――――――――――――――――――――――――我是華麗麗的分割線――――――――――――――――――――――
在樓梯上,就看見章晴容和蘇晴被拉著的場景,沙發旁邊的巨型魚缸被打破在地,魚水和玻璃,散落了一地。
聞聲趕來的傭人不知所措的愣在門口,焦灼的看著一屋子的人,慌亂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看來剛剛已經發生了一場混亂,云端抬眼看了看,正喘著粗氣的章晴容,長這么大,從來就沒見過她暴跳如雷的樣子,除了偶爾被云端氣的慌神,一直以來都非常冷靜,看來她可能真的感覺是家庭危機了。
一向溫文爾雅的蘇如沖正躍躍欲試的蘇晴喊道:“蘇晴!你鬧夠了沒有!趕緊跟我回去!”
蘇晴并沒有準備善罷甘休,繼續吼著:“姐!你沒看到,她剛剛打了我嗎?”
而李正勛則實在看不下去,瞥了云端一眼后,直接一把扛起正暴走的蘇晴,說:“媽!我們回去!”說著話就往外走,無論蘇晴怎么掙扎,捶打他,李正勛始終抱的很緊,一點沒有放松,繼續往前走。
蘇如轉眼看了周圍一眼,輕嘆一口氣,跟上了李正勛的腳步。
云端只是輕輕掃了夏正清一眼,也朝著外面走了出去,賀云缺簡單說了聲道別也跟了出去。
聽見賀云缺追上的腳步,她頭也不回的說:“你不打算,留下來拯救一下你的岳父大人!”
賀云缺不緊不慢的說道:“清官難斷家務事,再說了我們還有事情要解決!”
“哼!”
云端嗤笑,停住了腳步,她通過柵欄的縫隙看見李正勛的車子被一群記者擋住,無法前進,看來又一場輿,論的腥風血雨要來了。
這次對夏氏來說,可能打擊比較大,云端冷笑一聲,她為什么要去擔心這些事情。
她轉身走出了后門,而賀云缺則厚顏無恥的跟她上了車。她瞥見賀云缺頭上依舊裹著的紗布,或許是一點點的愧疚,她不再和他爭論。
而是迅速的發動了車子,她故意將車子插進李正勛被記者擋住的小道,而且并沒有減速,圍在李正勛車子右面的記者也就慌亂的逃開了。
李正勛愁準了機會,將方向盤玩右邊一帶,將油門踩到了底,成功的逃脫了記者的糾纏,他盯著后視鏡里轉過大彎的紅色跑車,微微勾起嘴角。
賀云缺捂住胸口清咳了兩聲,壓著聲音說道:“你這是為了為李正勛解圍,連老公的命都不顧了。”
云端用余光掃了賀云缺一眼,說:“誰讓你不系安全帶。”
“呵!”賀云缺嗤笑一聲,說:“我也要來的及!”
云端撇撇嘴,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