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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談?wù)劙桑彼诺蜕矶?，“……你贏不了我。”

是的，苜蓿再厲害也沒有超越“神”的范疇，她贏不了也不意味著會輸，她的劣勢在于身體無法承受過于強(qiáng)大的爆發(fā)，她會被自己的魔力壓垮，但就算伊洛凡桑慘勝，這么多年的積蓄也要?dú)в谝坏?

“放下武器，回歸萬物的懷抱，我們終將在混沌之中獲得永生，這是神的承諾?！边@聲音并非來自伊洛凡桑，而是內(nèi)臟和骨骼的混合物，它們律動著，既是男人又是女人，既是老人又是小孩。

“哈，”苜蓿扶額，“誰說要贏了？”

“你不想要承載無限魔力的身體嗎？你可以孕育自己的孩子，凌駕于教廷之上——就像他們當(dāng)初對你那樣。”

“而我，只需要一點(diǎn)微不足道的魔力。”

苜蓿還在不斷注入魔力，雙頭槍通體碧綠，圣光愈加灼目。

在亡靈的影響之下，苜蓿又看到了曾經(jīng)的香草鎮(zhèn)。

歡聲笑語一去不返，殺戮留下的創(chuàng)傷尚未愈合，而污染就在尸體之上開出絢爛的花蕊。

苜蓿依然微笑地看著他：“教廷已經(jīng)付出了代價——當(dāng)然我也是，那么你呢？”

“他們獲得了永生?！?

伊洛凡桑沒有發(fā)出聲音，他用嘴型說出了：“我愛你”

香草苜蓿（26）結(jié)局A

“什么？”苜蓿有片刻的凝滯。

就在她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瞬間，伊洛凡桑悄然而至。

他的絮語回蕩在耳旁。

“苜蓿，你明明是自深淵種誕生的魔女，能與巨龍一較高下的魔力讓你擁有無上榮耀，可是你卻受限于這樣的身體，”他撫摸著苜蓿后頸處的魔紋，因?yàn)槎虝r間內(nèi)爆發(fā)的高輸出，魔力腐蝕了身體，留下了妖艷的回路。

“如果你能擺脫肉體束縛的話……”

伊洛凡桑沒有說下去，但苜蓿明白了。

很多失傳在歷史長河中的陣法并不是因?yàn)檫_(dá)到了魔法本身的上限，而是施術(shù)者無法承擔(dān)負(fù)荷，在完成之前就走向奔潰。

如果能用禁術(shù)復(fù)活死者呢？

“血債血償?！?

他似乎看出了苜蓿的意思：“噓，他們還在?！?

“他們還在。”

房間里的血肉開始蠕動，在一堆褻瀆神明的造物里浮現(xiàn)出了人臉，他們表情猙獰，卻發(fā)出了溫柔平靜的嗓音，或是歌聲或是談話，仿佛在進(jìn)行著日常，他們在污染之中延續(xù)了過去的生活，在無盡的血肉之中獲得了永生。

伊洛凡桑看著苜蓿交織著金色與淺綠的眼睛：“用你的魔法，我們將永垂不朽。”

“我們將回歸深淵，孕育萬千子孫。”

那些腐肉中浮現(xiàn)的人臉一張一合：“耶！孕育萬千子孫的至高神！”

層層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