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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點了點頭。

苜蓿脫下兜帽，上面沾染了一股霉味：“我好像遇見你說的信徒了。”

“就在隔壁——虧我還跑了大老遠用共鳴找人，是看門人，她放逐了我。”

香草看著壁爐里的火苗，火光模糊了他的輪廓：“她不是信徒。”

苜蓿有點失望：“不是啊?！?

“曾經(jīng)是，”香草轉(zhuǎn)頭看著苜蓿，“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神拋棄了?！?

“那你會獵殺她嗎？”

香草搖頭。

苜蓿有點失望，她在房間里踱步：“她是狩獵者……我不確定她有沒有同伙，最優(yōu)的辦法應(yīng)該是殺了她，但是我做不到。”

“為什么呢？”

“我不明白……我下不了手，但是……”

苜蓿近乎絕望地低語：“我是不是非常愚蠢？不光蠢還優(yōu)柔寡斷。”

香草輕輕咳嗽了一下。

“香草，信徒是不是做過非常過分的事情？”

她抱頭蹲下：“我能再回去殺了她嗎？”

香草撥弄著火焰，沉默不語。

“我……下不了手。”

“如果你要找一個理由的話，”香草摸著苜蓿的腦袋，“不是有現(xiàn)成的么？”

“我知道，”苜?？吭谒砩希暗业拇_會控制不住魔力，狩獵者的確有狩獵■■的理由……”

“她不能因為未來而怪罪現(xiàn)在——哪怕未來可以預(yù)知?！?

苜蓿把這句話琢磨了很久也理不清頭緒：“算了，我已經(jīng)放逐她了，萬一，我是說萬一啊……”

“嗯？”

“萬一我再被放逐了還請撈我一把！”

第二天一早，苜蓿睡眼惺忪地起床，聽到有人敲門。

“唔，是誰呢？”等她急急忙忙踩著浮空石下樓，發(fā)現(xiàn)香草正在煮茶招待艾麗。

——艾麗一臉的不情愿。

在看到苜蓿之后她如同看見了救星：“苜蓿！苜蓿！”

“嗯？”

艾麗本想沖上去給她一個擁抱，猶豫之后只是拍了拍她：“我還以為你不在這兒混了呢，從沒見過像你這樣不開門做生意的。”

“嗯……”苜蓿想到自己睡得昏天黑地的經(jīng)歷。

她趕忙岔開話題：“你需要買點什么嗎？”

“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個客戶？”

“不不不……我是說……”

“算了，”艾麗揮揮手，“我就是沒事來看看——你都已經(jīng)好久沒出現(xiàn)過了?！?

“我出現(xiàn)了一點意外狀況……”

艾麗神神秘秘地湊到苜蓿耳旁：“跟你說件事……”她回頭看向那個神秘的男人，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不見了：“看門的那個老太太死了?！?

“？！”苜蓿顫抖了一下。

艾麗很滿意自己語言所起到的效果：“死在房間里了。本來大家根本不會注意到她，結(jié)果血從門縫里滲出來了，然后才推門進去看的，人都已經(jīng)涼透了?！?

“……死因是什么？”

“誰知道呢，調(diào)查組今天早上才來，估計得過會兒出結(jié)果。真特么報應(yīng)啊，我看那老太婆不爽很久了。”

“喂！你沒事吧苜蓿？”

她臉色發(fā)白。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恐怖?！?

“恐怖個錘子，你要是知道她干了什么就不會這么說了。她這種人啊，死了活該?！?

“她的房間平常就沒什么人去過，就這次我去瞅了一眼，里面全都是亂七八糟的肉塊；當(dāng)然啦，她平時態(tài)度也特別惡劣，就像誰欠了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