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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貝斯塔沒有。
她派人在某一天晚上叫來了艾麗和另外一個名為塔林的女孩,把兩人從頭到腳,從菊蕊到花穴全都清洗了一遍——這一切都是當著貝斯塔當面進行的,艾麗跪在貝斯塔面前,屁股翹得老高,女仆往她的直腸里灌了黏糊糊的液體,那液體帶著穢物流出,艾麗一開始沒什么感覺,隨著女仆的清洗力度越來越大,她覺得自己的屁股隱隱作痛,可能擦破了皮,但她一聲不吭。
旁邊的塔林一直在反抗,她是前兩天被買進來的,先是絕食再是上吊,說起來有些殘忍,但這樣的事情一點也不罕見,一點小小的藥劑就能讓她服服帖帖。
說到藥劑,艾麗想到了那個刻薄的女店主,她不常在,手下的人叫馬生,和她一樣尖酸刻薄,賺著下等人的錢財,卻帶著高人一等的優(yōu)越。
艾麗還在聯(lián)想,但疼痛讓意識回籠。
“拜托,輕點?!?
女仆應了一聲,但手上動作一點沒有變化。
塔林正在尖叫,女仆剛剛給她喂了藥,藥劑灼傷了她的喉嚨。
“差不多了,帶下去吧?!?
塔林的影子流動起來,突破平面,將她包裹其中,然后重歸二維,消失不見。
艾麗這時才感到些許的恐懼。
貝斯塔看著艾麗:“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我不后悔?!?
“行吧,”貝斯塔轉身離開,看向女仆,“對她好點。”
貝斯塔順著階梯往下走,兩旁的燭火是幽幽的藍色,蜥蜴粘附周圍,舔舐著墻壁,偶爾的水滴聲回蕩著。
到了最下層,一切豁然開朗。
永不熄滅的火炬讓大廳如白晝般光亮,驅散了潮濕陰冷,未經(jīng)打磨的地板呈現(xiàn)石塊最原始的粗糙,只有正中間有一個淺淺的池子,不斷滲出純黑的汁液,雪白的肉體從中浮現(xiàn)。
是塔林。
她咳嗽著,黑水從口鼻里流出,在接觸到池底的一瞬凝聚成液滴,很快消失不見,趁塔林還沒有反應過來,旁邊的男人用布條遮住了她的眼睛,并且麻溜地打了一個蝴蝶結。
塔林開始尖叫。
回聲。
另外一個男人用鎖鏈捆著了她的雙手,鎖鏈的另一頭固定在上方,隱沒在黑暗之中。
鎖鏈緩緩上升,塔林被吊起來,手腕處摩擦得通紅,她伸長了腳尖才堪堪碰到地面,視覺被剝奪后一切都變得猙獰,塔林能聽到呼吸聲,能感受到金屬的冰涼,她扭動著身體試圖擺脫鎖鏈,然而這全然無用,她只能艱難地用腳趾尖碰觸著地面。
黑暗中的感知力在逐漸恢復,求生的本能迫使她不斷掙扎,幼小的乳包隨著律動小幅度的跳躍著。
周圍的人似乎并不打算采取行動,他們?nèi)斡伤譄o謂地消耗體力,鐵鏈叮當作響,回蕩在空曠的大廳之中。
沒過多久,塔林精疲力竭,她像咸肉一樣被吊著,大口喘氣,兩肋劇烈起伏。
一個男人把手伸到塔林的兩腿之間,撥弄著隱藏在褶皺之中的肉核。
受到刺激的塔林尖叫著掙扎,男人很快縮回手,冷眼看著她。
等女孩再度安靜下來——這次時間明顯短了許多,男人再度揉搓著肥厚的陰唇,直到塔林開始反抗。
如此反復。
被剝奪視覺的塔林對周圍的一切懷著敵意,但這種惡意的挑弄磨鈍了她的神經(jīng),思維高度亢奮,即將被輪奸的恐懼讓她不能安心,但被反復開發(fā)的身體對已經(jīng)對外來的刺激感到倦怠,光是勉強維持站立的姿勢都頗為費勁,更不要說是像樣的反抗了,陰道甚至可恥地分泌了少量的水液。
從男人的角度看去,面前纖細的少女被捆住雙手,為了夠著地面而伸長的雙腿勻稱性感,乳房被掐出紅痕,隨著她的大口喘息而微微晃動著,陰阜飽滿異常,腫脹的陰蒂若隱若現(xiàn)。
男人掰開兩片陰唇,窄小的甬道被隱藏得很好,他試探性地用手指在入口處試探著,媚肉絞著他的指尖。
塔林小聲啜泣著,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