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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時(shí)，朱雀峰。

送信的青鳥嘰嘰喳喳地站了一排，沿途，九尾，馬面等各色精怪拾級(jí)而上，自從四極蕭條下來后，那樓宇間盡是妖鬼。

“陸老賊等不及了，楚燕無力回天，因果已定。”素華嘆息，“終究是免不了。”

她抬頭看天，因果線密密地遮蓋了天際，身旁的猙，蠱雕等已被派去除鬼，自己已經(jīng)心有余而力不足。

果不其然，第二年夏季，雨水頗多，楚燕王人頭落地，血水順著階梯流進(jìn)了污穢的陰溝。

“那么，該輪到素華了。”

楚燕國破那一日大軍壓境，然而面對(duì)更加棘手的素華，他只帶了司若塵。

素華請(qǐng)了端清來。

端清本不愿來，他畢竟出生于桑國，不愿與陸長安作對(duì)，

然而常言“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哪怕素華萬般不好，她也是師父，無論如何也有倫理在，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或者兩敗俱傷，總之會(huì)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結(jié)局。

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司若塵帶了陸長安的口信，說希望他能去。

“為何？”他問道。

“王希望您是見證者。”

“但……”為什么是我？

他沒有問出來，司若塵仿佛已經(jīng)知道：“不知素華可曾提過，您也是因果里的一環(huán)？”

端清搖頭：“沒有，而且我也不信。”

“那最好不過。”

“？”

端清先一步出發(fā)，陸長安緊隨其后。

四極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四極了，樹木蒼翠，樓宇破敗，幽幽的眼眸跳躍在黑暗處。

素華孤身一人，面前是一盤殘局，棋子敗局已定。

她抬頭看向陸長安：“看來，你是人皇。”

“是，”陸長安笑道，“你不一早就知道嗎？”

素華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看到有一位人皇，但是你，或是誰，我怎么知道？”

“你有什么要說的？”

“沒有，”素華起身，“你該不會(huì)以為你贏定了吧？”

陸長安沒有回答。

沉默片刻，他說道：“不如我們各退一步，您可以留著，我只想要不死藥。”

“只是？”素華諷刺道。

陸長安似渾然不覺：“若您愿分享天眼，那最好不過。”

素華微微仰頭，冷笑一聲：“想得倒是挺美。”

她手中凝出了刀。

“等等！”端清意圖攔住她。

然而晚了一步，刀擦過陸長安的發(fā)尾，幾縷發(fā)絲悄然落地。

“我真是不明白您的想法，我們明明可以達(dá)成一致的，”陸長安后退兩步，“是吧，西王母大人？”

“你也知道啊。”

西王母。

如雷貫耳，端清滿眼不可置信。

傳說中掌管不死藥與長生的神女。

細(xì)細(xì)想來似乎皆有端倪：青鳥，精怪，不同尋常的洞察力與驚人的爆發(fā)。

——陸長安在挑戰(zhàn)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