頑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魔剎淡淡一笑道:“你倒是會說話。”
錦皈白語氣恭敬:“皈白說的都是實話。”
魔剎緩步走近錦皈白,錦皈白身量只算中上,魔剎走近后低垂著眼簾看著他,在錦皈白看來,倒有些居高臨下的意味。
魔剎語氣平緩,像在陳述一件平常的事:“你要是再聰明一點,就該意識到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魔。”
錦皈白連忙跪下身去,不再多言一句,此時多說多錯。這些年他給魔剎提過不少建議,決大多數被魔剎采用,但魔剎性格乖戾,也許前一秒還重用他,下一秒就起殺心。
魔剎沒有對他再說什么,他低著頭余光里閃過一片暗紅色的衣袂。
“你們先下去吧。”
“遵命。”“遵命。”
在魔剎離開后,達寐,應陵等魔三三兩兩退下。但錦皈白仍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他知道魔剎說的你們兩字里,不包括他。
。。。
黎明時分,開界山的地牢里。
看著眼前這位面容枯槁的妖兵,九尾妖妖問道:“挑起妖兵的情緒,你有何居心?”
女妖聲音沙啞干涸,眼里充滿絕望:“我不知道妖尊在說什么。”
“舉臂猿圍在房間外時,你說的話我記得清清楚楚,要我一字一句重復給你聽嗎?”
女妖大笑道:“就憑幾句話,妖尊就斷定我有異心嗎?我為妖界出生入死,把命都豁出去了,妖尊就因為幾句話,把我關進地牢里懷疑我。這種做法簡直讓我寒心,讓眾將士寒心。”
“妖軍的十大陣營都查不出你的來歷,為妖界出生入死?”九尾妖妖聲音清冽道,“你先告訴我你是如何為妖界生,又是如何為妖界死的?”
女妖大笑三聲,眼里說不出的凄涼:“你當然查不出我的來歷,你擔心舉臂猿和馬交不和,想要讓我冤死替你背鍋,不論我說我屬于哪個陣營,你都會說軍營里沒有我這號妖。身為妖尊,為了妖軍內部的和平我能理解你的做法。我是什么,我不過是區區一個小兵,是你們掌權者里的一枚棋子,你們想什么時候讓我死,我就得腆著臉乖乖地去死。你們在乎的只有手中的權勢,何曾低下頭看過我們?”
女妖悲痛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她說的話字字泣血,是在控訴,是在悲鳴。
“有件事你沒有說錯,的確,你就是個小兵。在大戰中,你的地位根本無足輕重,你的死更加不會引起什么波動,舉臂猿和馬交該不和還是不和。讓你背鍋……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九尾妖妖說道,“陣營里查不出你的來歷,那么你告訴我,你屬于哪個陣營?”
女妖的目光逐漸變得渙散,她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眸里充滿戾氣。
九尾妖妖和她四目相對,女妖眼里的不甘和憤怒終究轉變為認清現實后的認命。
“妖女!毀世的妖姬!”女妖狀態近乎癲狂,不斷地重復著這句話,整個地牢里回蕩著她的聲音。
九尾妖妖輕蹙眉頭說道:“你再亂喊,我真的會殺了你。”
“毀世的妖姬!毀世的妖姬!”女妖的聲音逐漸變得低沉,她最后看了九尾妖妖一眼,下一秒,她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只在地上留下一小塊灰燼。
女妖自殺了,在九尾妖妖的面前,以最極端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什么話都沒有問出口。”九尾妖妖嘆息一句,“到底是什么,讓你寧愿自殺都不吐露一點風聲呢?”
開界山一戰中,妖軍暫時逼退天軍,魔軍自發的撤退,在九尾妖妖的強壓下,舉臂猿一族雖沒引起大的風波,但究是個隱患,在行軍途中,軍隊內部絕對不能出現這樣的隱患。金剛的風波還沒完全過去,只有找出金剛死亡的原因,才能從根本上撫平舉臂猿躁動的情緒。
九尾妖妖打算先從女妖這邊入手,從她這里聽到些什么情報。但這女妖幾乎瘋癲,沒有套任何有用的話。她一死,不多的線索又斷了一條。當事者還有猿連扇,猿連扇被安排在一間特殊的房間里。九尾妖妖已經問過她,但她什么都不知道,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金剛在她出門之前還是活著的。而且金剛將守衛全部撤掉,在猿連扇走后到底都發生了些什么,沒有目擊者,沒有任何能用的線索。
金剛的房間已經被隔離出來,派重兵把守,她去房里看過幾遍,但沒有什么頭緒。
是誰呢?究竟是要殺掉金剛?或者說,金剛一死,誰收到的好處最多?
九尾妖妖嘆了一口氣,將女妖自殺后的灰燼用瓶子裝好,離開了地牢。
特意用瓶子將灰燼裝好,是因為她總覺得吳藥能從灰燼里看出些什么。沒有什么線索,連地上的一堆小灰燼九尾妖妖都不想放過。
本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