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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太平砲”將正式榮獲新一級的毒品名銜,擁有平定天下能力的特調海洛因,像二次大戰
投下的原子彈一樣,單單兩發就能帶來和平。」
「關我屁事!別怪我教授你去死吧!」周亞丹啥也不想聽,自顧自地蜿蜒加速。
「真是笨蛋,從看守所逃亡后不知去向,原來在這搞笑,你以為西班牙警察真要辦你…
…還會遣返回臺?醒醒吧孩子,那只是例行公事做做樣,黑白兩道都知道你周亞丹是我海?
教授的人,怎么可能會坐牢?」段雪郎信心滿滿語調不像大言不慚:「你不會碾死我的,跟
雙手道別吧!」
啊?
教授在講啥?
原來打從開始就平安無事嗎?
但,當初自以為大禍臨頭時,白狐仙奮不顧身勇闖看守所,開導、激勵、拯救,雖然不
曉得使出什么手段入內逃脫,只知道目的達成不可否認。
白狐仙成功說服那群戒護士與所長,怎么可能,他一定有不為人知的通天本領埋藏心中
,而種種大費周章一定都有它的意義存在。
追隨白狐仙的感覺很不錯,當然段雪郎也很好。
到底……選擇哪個才有未來?
白狐仙?段雪郎?白狐仙?段雪郎?白狐仙?
段雪郎?白狐仙?段雪郎?白狐仙?段雪郎?
白狐仙?段雪郎?白狐仙?段雪郎?白狐仙?
段雪郎?白狐仙?段雪郎?白狐仙?段雪郎?
白狐仙?段雪郎?白狐仙?段雪郎?白狐仙?
段雪郎?白狐仙?段雪郎?白狐仙?段雪郎?
啊啊啊啊啊……有人!
終點未到,不知打哪來的兩道人影雙雙併攏佇立于賽道中央,背對周亞丹所駕駛的急速
飛車,撞擊前一秒,兩人同時回頭注視,面帶詭異。
左邊的黑衣面容往右后看。
右邊的白衣腦瓜往左后轉。
周亞丹不認識這兩張陌生臉孔,卻明顯是認知中的黑白無常!
閃得過嗎?當然不可能。
要煞車嗎?肯定來不及!
一瞬間決定一切。
卻有一份念頭像十二級風搶先灌入腦門。
那是“明辨是非,定奪善惡。”
記憶空白了兩秒?
發生什么事?
撞人了?周亞丹記得。
只是為何……?
沒有碰撞聲音,更極度不解的是……
空蕩蕩的副駕憑空塞進兩人!
「你們到底是誰!」理智斷線的周亞丹用力嘶吼。
「右轉碾死他吧!段雪郎自命清高目中無人,他沒這么偉大,仔細思考白狐仙多替你著
想!是啦確實利用了你,但那又怎樣?目的還不是剷除世紀毒梟,你說圣律園自己也是販毒
集團?那更棒啊,黑吃黑好事一樁!」黑無常激動地說。
「蠢蛋當然左轉!一雙手算得了什么?教授肩上揹負的可是上億條人命吶!況且投靠白
狐仙……你還是需要海洛因的長期供給,這是不爭事實,重點大軍將至你我皆知,小小的圣
律園到此為止,犧牲手吧!」坐在黑無常腿上的白無常說。
稍等一下,這什么違和畫面?
「閉嘴啊啊啊-!」一個個廢話太多,周亞丹花費整整三秒瘋狂咆嘯,右掌拍打方向盤
的力道異常火爆。
準備入彎,最后一道曾翻車的s型詭彎。
并非夜的關係,眼前的賽道……墨黑!
是否該使用粉紅超跑的過彎技巧?
哇靠操他的,為何考慮仇人跑法?
不……不為什么,事實就是快,對得承認,高速甩尾就是跩!
或許不用也來得及,但萬一慢了,火藥爆炸,連選邊站的資格都沒有。
認真思考,接著下定決心。
是的,想通絕不是因為自己聰明。
松油門,降檔,補油門,轉!
沒有腳煞沒有手煞,眼看就要撞壁!
方向盤再轉!進檔再拉回!
放油門,降檔轟油門!方向盤再次轉正!
碰撞近在咫尺距離!
腦海中翻車的影像倒轉,取而代之是既危險又華麗的強速過彎,以及此起彼落的鎂光燈
閃到一個無法自拔。
周亞丹嶄露笑顏拍去身上的玻璃碎屑。
絕對!
比粉紅超跑還快!
最后直線衝刺,最后整理腦袋中的復雜資訊。
幫助白狐仙消滅沙蜂魔頭,一齊替腐敗社會伸張正義。
或者。
成為段雪郎捧上心頭的實驗活體,一同實現世界和平的遠大抱負。
其實。
這道選擇題的答案超簡單!
現在該做的,是閉上眼面對一切。
深呼吸……
終于……車頭壓過終點,后座炸藥倒數停止,時間比紀錄快了整整0.877秒。
潘亞丹將方向盤瘋狂打左,手煞腳煞什么都來,車身晃得厲害幾乎失控。
一瞬間原本松軟的鋼琴線絲驟然緊實,周亞丹的雙掌不再束縛,因為已切割成無數塊不
規則狀的新鮮碎肉。
「啊啊!啊!干!咿啊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干!咿啊啊!啊啊!
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干!咿啊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干!咿
啊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干!咿啊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
死了!手當真沒啦!
「啊啊啊……啊啊!啊-!哎啊!啊!啊啊啊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哎啊!啊
!啊啊啊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哎啊!啊!啊啊啊喔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啊!啊!啊啊啊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哎啊!啊!啊啊啊喔啊!」
高速的飛車摩擦護欄爆出赤紅火花,車頭變形鋼骨凹陷,轉了一圈好不容易停止動力,
周亞丹撞到一個頭破血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教授!……養我!」
「養,當然養,我正想看看受了傷的士兵究竟能茍活到什么程度?」綁在地上的段雪郎
,微笑欣賞夜空星光。
白狐仙扶著額頭深感懊悔:「好吧,我錯,毒蟲果然無藥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