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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碧水麒麟樹所說出的所有蓋世至尊中，秦牧最感興趣的還是黑暗之皇和戰天。

“你能不能告訴我，黑暗之皇是怎么死的？”打鐵須趁熱，碧水麒麟樹可是一本活著的歷史書，等下他若一個不高興，就想問都沒得問了。

“黑暗之皇？”碧水麒麟樹喝道：“你問他干嘛！”

“難道你會怕他？”秦牧反問一句。

碧水麒麟樹爽朗一笑，道：“笑話！我從來不知道怕是什么感覺！莫說一個黑暗之皇，就是所有帝皇加起來，還不一定奈我何！”

這話，秦牧不置可否。碧水麒麟樹的修為達到什么境界，恐怕無人可知！

另外，秦牧始終覺得這里面肯定有說不清的秘密，必須得搞清楚才行！

“既然你不怕他，那為什么我一提到黑暗之皇，你就有異樣的情緒！”從碧水麒麟樹說話的口氣里，秦牧不難察覺其中的端倪。

“小娃娃，很多事情，勸你還是不要管，他們那些爛事，我才懶得去理！勾心斗角，你爭我斗，我看著都累！當年，若不是戰天那混蛋請我幫忙，我才懶得理你們這天地生靈的死活！”

“你也太沒人性了吧！”秦牧忍不住罵道。

“小屁孩懂什么！”碧水麒麟樹好歹也是活了不知多久的生靈，做秦牧一世祖都綽綽有余，沒想到，現在竟被不知小了多少輩的后生給罵了，碧水麒麟樹頓時來氣：“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若不是看你身上好像有戰天那混蛋的氣息，我早把你捻死了！別以為你可以借用恨海的力量，我就不敢殺你！就是戰天，我也照殺不誤！”

看樣子，碧水麒麟樹是真怒了，秦牧趕緊收斂一點，畢竟還有求碧水麒麟樹的時候。求人不容易，求樹更是難！

秦牧恭恭敬敬地賠了個不是，客客氣氣地說道：“都是我的錯，您老人有老量，就請你跟我說說吧，我會很感激你的！”

“感激個屁！你不把我拖累就很不錯了，還指望你感激！切！”

沒想到碧水麒麟樹竟也有這么滑稽的一面，秦牧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不過，在秦牧苦苦的等待中，碧水麒麟樹終于是有所松口了，沒好氣的說道：“黑暗之皇乃古今第一皇，天上地下，沒有誰能夠殺得了他！”

“嗯？”秦牧眉頭微皺，如果說黑暗之皇無人殺的死，那他為什么還要那些珍材續命？這是秦牧非常不解的。

似乎是看出了秦牧的疑惑，碧水麒麟樹又道：“你體內的黑暗之皇只是處于療養狀態，但并沒有真正死去！不過...”

被碧水麒麟樹看出體內躺著黑暗之皇，秦牧已經不會有多少驚訝了，像碧水麒麟樹這等存在，根本就沒任何秘密可言！藏著掖著，也是徒勞！

“不過什么？”

“不過，黑暗之皇傷得極其嚴重，要想復原，若非有極致珍材加上特制秘法，那他可就需要無盡歲月才能再生了！”

秦牧還是不太明白碧水麒麟樹說的，問道：“你剛才說，黑暗之皇死不了，這是為什么？”

“難道你不知道？”碧水麒麟樹有點驚訝，隨即釋然，道：“你不知道也不怪你，按這樣說來，你已經不是原來的戰天了！”

“什么戰天，什么黑暗之皇，我通通不知道！”

“而且，我就是我，不是什么戰天！也不是別人的影子！我只想做自己，獨一無二的自己！”活在別人的影子下，是一件很痛苦的事，這不是秦牧所想的。

即使別人再好，也不要去做別人的第二！要做，就做自己第一，即使自己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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