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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經品嘗過多次的的舌尖,此時仍覺得可口,不停地吸吮,一滴汁水都不留,似乎這樣就能和身下涌出的水澤達到平衡。
沉星河大腦的缺氧感,讓她漸漸麻了,失去控制的身體,如掛在墻上的擺鐘,不停地擺著,時間未停,她也未停。
失了控制,翻身將自己送入指間,大腿盤繞在一起,根處泛著紅,喘息聲交錯迭起,與拍打的水花聲形成韻律,原來云雀就是這樣叫了一整天。
宋清夢浸在水中的手,只覺得像是泡發了,一根……兩根…地沒入,毫不在乎身上律動的人。她抬頭含著早已被蜻蜓落滿的尖尖角,用舌尖繞那褐色的深暈畫圈,指上人驟烈的喘息傳到耳邊,才覺滿足。
“……啊……嗯……姐……姐……”
沉星河整個人軟成一團,用白皙的小臂架在鎖骨分明的臂膀上,像個紋身師般紋下一個個花紋,最后雙臂交迭在一起環著喘著粗氣的脖頸。她將自己的身體往前送,低頭去吻給自己帶來層層快感的人,以示嘉獎。
潮起又潮落,交迭紛至的快感凝聚在指端深處,甬道里因不停被按壓的凸起,開始了劇烈收縮,花穴張開又閉上,纖長的拇指被吮吸著,和小小的穴口融為一體,嵌入體內。
上帝給予我們相同的構造,也許是讓我們更好的貼合。
她們深諳此道。
“……啊……”宋清夢騰出另一只手,撫上花蒂,那個上帝造物時格外關照的地方,分布著無數地敏感點,只要稍稍撥弄,便惹人輕顫。
沉星河受不住了,多番調弄,最終化為身體劇烈的顫抖。高潮的快感像是瀕死一般,沒了意識,魂出了竅,只剩一攤血肉。她被留在潮退的沙灘上,如鮮魚失了海水,猛烈地拍打著尾翼,等著被拾起的那一刻。
她給予她浮木,又給予她驚濤駭浪。
宋清夢抱著她停滯的身體,等著她從巨浪中找到浮木,漸漸平息。宋清夢用自己的唇輕磨在她還未退溫的肩胛上,像是安撫也更像是索求。
兩個人就這樣裸著肢體,互相依偎著,而窗外蒙著的霧布,還未散去,日光都被隔在了外面,密麻下著的小雨,還未停歇。
當她從湍流回到岸邊,溪邊的草叢結滿了水珠,沖洗過的身體才剛剛得到喚醒。
沉星河回過神,撥開宋清夢散落的發絲,將得到安慰含在口中悉數奉還,手指伸向同自己一樣翻涌的泉心處,用落在手心的汁液染滿整個花叢,糜爛又充滿情欲的氣息順著窗隙滲到雨里,最后在窗上結成一個個水泡,又劃落,留下一道道水印。
宋清夢好像早就知道她會有這樣的動作,配合著她,同時又去抓她另一只手,放在自己渾圓的柔軟處,和她的手迭在一起,一起握住又放開,最后整個人被壓在身下。
也許是年紀的因故,宋清夢做起這事比她老練,而在她的言傳身教下,沉星河漸漸得了要領。
“舒服嗎……姐姐”沉星河繞后將雙指送入敞開的泉心,用舌尖勾著蝴蝶的雙翼,舔舐、輕啄、啃咬,手腕抽動著,指尖被層層熱肉包裹,摳動、旋轉、又撤出。
宋清夢被后入了,原來小朋友長大了。
回應沉星河的是陣陣的急喘,發出聲音的人早已陷入情欲的網中,哪還顧得上舒服不舒服。
雨聲停歇。
“我幫你,項鏈很好看。”沉星河已沖洗了一番,衣物穿好,抬著有些舉不起的手去那個細小的物件,而床上人還裸躺著,像是沒事人一樣。
“今天周末有事嗎?”林清夢撥開她腦后的碎發,看到自己留下的痕跡,不禁低頭用唇蹭了蹭。這人總是這樣,用一些不甚張揚的挑弄,撩撥著她。
按理說,幫忙戴比自己戴應該容易的多,可身后的人總像是故意拖延時間。
“沒。”林清夢聽到回答,好不容易被她扣起的項鏈,又被她解開,沿著衣服滑入她手里。
“我也沒。”隨即又是一串熱切的深吻……
剛穿好的衣服,又被打開…………
沉星河這才明白此人早有預謀。
窗外漸漸由深藍轉淺藍,最后顯露出淺白的灰色,雨滴聲也逐漸消逝,剩下密集的雨絲,打在身上濕濕的,和汗液交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