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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陽城,位于大淵帝國最西北,是整個大淵帝國的第二大城。而事實上,若光是論其繁雜程度,岳陽城甚至比大淵帝國的帝都大淵城還要繁雜一些。
因為,岳陽城再以北,有著整個玉林大陸上最大的一座山脈——大淵山脈!
雖然名字叫大淵山脈,但這座山脈并非屬于大淵帝國的疆土,或者說,這個大淵山脈并不屬于任何帝國。
大淵山脈的占地面積非常之大,甚至比大淵帝國這樣的大帝國都要大上不少!
在大淵山脈里,有著整個玉林大陸上最多、最強大的妖獸,因此,大陸上許多的組織、門派、甚至術(shù)師學院都會將一些青年子弟、學員送到這里來進行歷練。
至于那些冒險家就更不用說了,大淵山脈對于他們而言,簡直就是“天堂”。
要知道,這山脈里的每一頭妖獸,幾乎渾身都是寶,無論是獸皮、獸骨、獸血,甚至是獸肉,都是普通野獸所無法比擬的。
妖獸皮可以做衣服,一些比較強大的妖獸,獸皮極其堅硬,做防身的盔甲、軟甲再好不過;獸骨也可以做裝飾、武器,甚至用來泡酒,對于同屬性術(shù)師的修煉都有幫助;而有些獸血,也是可以直接做成飲品或制練成丹藥,同樣有著強身健體的功效,越是強大的妖獸,自然更有助于術(shù)師修煉;至于獸肉,有些則是可以做成罕見的美味佳肴,有些同樣有助于術(shù)師修煉。
一些大家族或大組織里的人,甚至會收服一些妖獸,彼此立下契約,作為自己的戰(zhàn)寵!
當然,這一切的一切,都要建立在實力之上。畢竟,那些妖獸本身也是非常強大的,雖然大淵山脈里每年死去的妖獸不計其數(shù),但死去的術(shù)師也絕對不少。
機遇總是會與危險并存的。
岳陽城,既然是大淵山脈以南的邊境大城,自然每天都會有不少的術(shù)師來到這里。這些術(shù)師也并非都是大淵帝國人,而是來自玉林大陸的各個地方。
七郎所在的金山城,處于大淵帝國的最西南,而岳陽城卻處于大淵帝國的最西北,可以說是比較遙遠的。
在一條寬闊的大馬路上,七郎背負著裂山大劍,舉步維艱。這柄大劍本來就有著近八百斤的重量,如今又被上官垣施加了術(shù)法,其重量直接翻了一倍,近一千六百斤的重量,七郎實在是有些吃不消。
豆大的汗珠自他的臉上冒出、滑落、再冒出……他的整個后背似乎都沒有干過。
而上官垣則是兩手空空,一路上吃吃喝喝,好不愜意。
兩人自玉衡鎮(zhèn)出發(fā),已經(jīng)過去大半月了,七郎現(xiàn)在都還清晰地記得,自己第一次背上這柄施加過術(shù)法的大劍時,直接被壓趴在地的情形。
不過,經(jīng)過這大半月的辛苦,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可以勉強背著大劍趕路了。只是這個趕路的速度嘛……也只比螞蟻稍微快上一點。
而一路上,七郎背上這樣的一柄大劍趕路,兩人又都是金屬性術(shù)師,路上自然吸引著許多人好奇的目光。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下!”七郎一屁股坐在了路邊的一個石凳上,順手將身上的劍套解了下來,一聲沉重的悶響過后,裂山大劍倒在了一旁。
上官垣瞥了七郎一眼,不滿道:“照你這個速度,咱們什么時候才能夠到達岳陽城?”
“我說上官大人,您老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七郎氣喘吁吁,雖然劍套的背帶是用妖獸皮做成的,十分柔軟,但這大半個月以來,他的肩膀仍然不知道被磨破了多少次,每一次背上裂山大劍時,他的肩膀都疼痛無比。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些嘈雜聲,七郎和上官垣尋聲望去,只見許多人都圍在了一處,將大半個馬路都給堵住了。
上官垣繞有興致地走了過去,七郎也顧不得肩膀上的疼痛,吃力地再次背上裂山大劍,跟了上去。
“兩位高貴的少爺,你們就行行好,放過我們爺孫倆吧!”一名大概七十幾歲的老人,一臉的哀求之色。
在老人的身后,站著一名大概十六七歲的長發(fā)少女。少女和老人一樣,穿著都十分樸素,甚至算得上是有些寒酸。
此時的少女,頭發(fā)有些蓬亂,一張略顯臟兮兮的臉上滿是恐慌和無助。她死死地拽著老人的衣角,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對面的兩名青年。
站在他們對面的,是兩名紅發(fā)青年,顯然是兩名火屬性術(shù)師。
這兩名紅發(fā)青年的年齡都不超過二十五歲,長相十分相似,甚至身高也都相差不多,像是一對孿生兄弟。
“我說你個老東西,你怎么能如此不識好歹呢?我弟弟身為管家二少爺,又是一名初級火術(shù)師,甚至即將突破到中級火術(shù)師了,這樣的天才人物,難道還配不上你的孫女兒?”右邊的那名紅發(fā)青年眉頭一皺,對著老人質(zhì)問道。
“哥,你怎么能對小瑾的爺爺如此無禮呢?”左邊的紅發(fā)青年沖他哥哥怪罪一聲,轉(zhuǎn)頭看向老人,微笑道:“莫爺爺,我是真心喜歡你們家小瑾的,我一定會對她好的。您是她的爺爺,今后也就是我的爺爺,我自然也會對您好的。”
盡管這名被稱為弟弟的紅發(fā)青年語氣十分溫和,但老人和少女的臉色卻變得更加難看了。
“管二少爺,您身份尊貴,我們家小瑾只是一個苦命的孩子,沒有這個福氣,配不上您,還請您高抬貴手。”老人的身子幾乎躬成了九十度,對于他們這樣的普通人而言,面對強大的術(shù)師,除了哀求還能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