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比斗臺上,盡管呂芯接二連三地施展攻擊手段,但事實上,七郎并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做出防御。
之前,呂芯以為是七郎破開了自己的幻術,但事實上卻并非如此。
因為,幻境里的七歌點出的那一抹金光,從七郎的眉心直接沒入了他身體,隨后更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瞬間就沖到了他的丹田里,緊接著,那一抹金光便如同定時炸彈一般轟然爆炸開來,金光四溢。
七郎只感覺自己的丹田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那炸開的金光,與原本儲存在丹田內的金系元素之力直接炸碎了丹田,而后又勢如破竹地沖破了他的整個身體,將木靈的所有攻擊都彈飛而開。
“啊——”
劇烈的痛楚讓七郎忍不住吶喊出聲,他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仿佛被撕裂了,隨著一聲轟隆悶響,刺目的金光再次炸裂,一圈無形的沖擊波席卷而來,直接將紫色的煙霧、木靈的幾十條藤箭與他頭頂的幾十支木箭淹沒……
“嘭!嘭!”
距離七郎十幾米遠的呂芯和裁判,竟然瞬間就被沖擊波彈飛!
“小姐小心!”
一道略顯蒼老的焦急聲驟然響起,一只巨大的藍色掌影便憑空出現,直接將倒飛而出的呂芯在手里。隨后,一道黑色的身影瞬間沖出人群,一把將呂芯接了過來。
“小姐,你沒事吧?”
這是一位大概六十多歲,身穿黑袍,看上去十分普通的藍發老人,此時的他一臉的急切。
“咳……咳咳……秦老,我沒事!”呂芯咳出一大口鮮血,臉色十分蒼白,但還是沖著老人強顏一笑。
“你先別說話!”老人對著呂芯叮囑一聲,一團藍色的光芒便將呂芯周身覆蓋。
直到這時,鳳凰初級術師學院的院長、副院長以及幾名學員才趕了過來。
鳳凰初級術師學院的院長和副院長,臉色都十分難看。別人或許不知道這位老人的厲害,他們卻十分的清楚,如果呂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他們可承受不起這位老人的怒火。
另一邊,身為中級木術師的裁判可就沒那么好運了,雖然沖擊波并沒有直接讓他身受重傷,卻也被擊飛出去,與地面來了一次最親密的接觸,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摔斷骨頭……
而比斗臺上,那原本籠罩了大半個比斗臺的紫色煙霧,此時早已煙消云散。
一切歸于平靜,七郎在昏迷的前一秒,朦朧中似乎看到了一位美麗的白衣仙子……
“這——這是?”
比斗臺下,袁劍空一臉凝重地盯著比斗臺上,確切的說,是盯著比斗臺上那位憑空出現的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靜靜地站在昏迷不醒的七郎身前,一身白衣無風自飄,一頭青絲垂至腰臀,一張絕美精致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悲喜。
沒有人知道這位白衣女子是何時出現,又是如何出現的,仿佛她原本就一直站立在那里的一般。
袁劍空轉頭和關濤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震驚。
“呵呵,還真是有點意思啊,看來這幾個小家伙的身份都很不凡呢!”在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名金發男子,也就是七月口中的色狼大叔自言自語地輕笑著。對于憑空出現的白衣女子,他似乎并沒有太過驚訝。
“誰是袁劍空?”
白衣女子冷漠地掃視著比斗臺下的眾人,而后突然間開口,語氣里沒有絲毫波動。
比斗臺下的袁劍空一個激靈,他并不認識這位白衣女子,但直覺告訴她,這位白衣女子非常強大。雖然不知道這白衣女子為何知道自己的名字,但別人都已經叫出自己的名字了,身為高級近戰金術師的他,又豈有不應之理?
“在下袁劍空,乃是臺上昏迷少年的師傅,閣下又是何人,找我所謂何事?”袁劍空應聲后又追問起來。他猜想這白衣女子難道就是七郎的母親?可七郎曾經明明說過,她母親乃是一名水術師,而這白衣女子卻是一名風術師。
“區區螻蟻,竟也有膽覬覦禁忌之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自廢丹田;第二,受死!”白衣女子的語氣十分平靜,但傳入袁劍空的耳朵里卻如同晴天霹靂。
自廢丹田?別開玩笑了,丹田乃是所有術師儲存元素之力的容器,可以說是所有術師強大的根本所在,身為術師若是沒有了丹田,沒有了可以儲存元素之力的容器,就無法再施展出強大的術法了,一個無法施展術法的術師,連一個厲害點的武者都打不過,那和普通人還有什么區別?
“什么禁忌之術,在下不知,閣下與在下近日無怨往日無仇,又何出此言?”袁劍空臉色陰沉,裝作一臉疑惑地向白衣女子開口問道。
事實上,他表面鎮定,心里卻早已泛起了滔天巨浪,他自然知道白衣女子所說的禁忌之術應該就是七郎的不滅金身??墒?,自己自始至終并沒有采取過任何行動,也沒有過任何的交談,僅僅只是和關濤暗自傳過幾道音而已,這位白衣女子,她又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