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要論術師方面的天賦、論戰斗力的話,郝多錢或許不是很強,但如果要比耍嘴皮子、比胡吹亂侃的話,這家伙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絕對是極有天賦的“天才”,即便用“三寸不爛之舌”來形容都是毫不為過的。
似乎無論在什么樣的情況之下,他都能夠扯出一大堆毫不相干的大道理來。就說此前,明明是他自己死不要臉地去偷襲陳極冠,最后卻硬是被他給說成了指點,而且還是那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般的指點。
這是何等偉大之壯舉,是何等高尚之品德?簡直就是舍己為人之楷模,無名英雄之典范啊!
被郝多錢這么一通胡扯,吳暢和七郎等人也不得不感慨,這家伙除了能說會道之外,其臉皮也是堅硬可比鋼鐵,厚度堪比城墻,可謂是另類的“絕對防御”啊。
在吳暢和七郎等人正為郝多錢的嘴皮子和臉皮感慨不已的時候,比斗臺上,另外兩所初級術師學院里的兩名參賽學員也開始了比斗。
兩名比斗的學員之中,一名是火術師,一名則是土術師,兩人的實力看似相差不多,一開始就打得是難解難分,陷入了僵持階段,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雖然兩人只是火屬性和土屬性的術師,但實力卻比之嚴正俊這個雷術師都相差不了多少,其天賦也都算不錯了。
望著比斗臺上正打得熱火朝天的兩名參賽學員,七郎的臉上露出了些許遺憾之色。此時的他可謂是手癢不已、心癢難耐,真想沖上去大戰一番。
“我說郝多錢,你干嘛不給我留一個對手呢?我這都還沒有上臺呢,我們學院就贏了,現在好了,我連上臺比斗的機會都沒有了。”七郎有些無奈地對著一旁正恢復著元素之力的郝多錢說道。雖然他的性格偏向沉穩和內向,但他也同樣是血氣方剛的少年,其內心深處,也是潛藏著好戰因子的。
郝多錢偏過頭對著七郎咧嘴一笑,打趣道:“怎么,我們學院里的‘大力士’心癢難耐了?不要急嘛,后面還有的是機會,哥哥我這不是想著給你減輕點壓力嘛,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哥哥之前就直接認輸好了,反正對于哥哥而言,輸贏、成敗什么的都是浮云,都是無所謂的了。”
一旁的柳清看向了七郎,說道:“七郎你不用著急,后面還有的是機會,等這一輪比賽結束后,如果不被輪空的話,后面還有著四輪比賽呢。你可是我們學院里的一張‘王牌’,一開始就露面反而不好。況且,學院與學院之間的團隊賽結束后,還有著個人賽等著你們呢。”
一旁的吳暢聞言也看向了七郎,點頭附和道:“柳清說得沒錯,你可是我們學院里的‘底牌’,不用過早露面更好。不露面,別的學院自然就不知道你的能力,不知道你的優點與缺點,這樣你在比斗中反而可以取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吳暢伸手指了指一旁的七月,笑道:“就像七月,她之前很輕松地就打敗了兩名參賽學員,甚至連實力最強地陳極冠,也都差點栽在了她的手上。這是為什么呢?就是因為七月的分身術法太過詭異,又是初次施展,所以才能夠達到這種出其不意的效果,如果下一次再施展出來,想要達到這種出其不意的效果就不太可能了。因為,別人已經知道她的分身術法的一些怪異之處與特點了,自然就會有所防備和對戰策略。”
七郎聞言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自己最大的特長與優勢就是身體素質強、力量大,如果對方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自己近身,那么自己就完全可以宣布對方完蛋了。相反的,如果別人都知道了自己的特點,那么在比斗中,自然就會盡量不讓自己近身了。
柳清則將目光投向了七月和七郎,嘆聲道:“說起來,你們這對孿生姐弟還真是一個比一個變態啊,我都有點羨慕你們了。七月這個臭丫頭平日里似乎就沒有好好的修煉過,但是實力的提升速度卻偏偏這么快。原本這已經很變態了,但是今天我才知道,原來這個表面上調皮搗蛋的丫頭,實際上卻隱藏得比誰都深,擁有著如此變態的分身術法,我們竟然都不知道。”
“還有你七郎,你也是個變態。我柳清長這么大,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誰的身體素質和力量能夠達到你那種程度的。說句實話,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你和七月那丫頭是親姐弟的話,我真的很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一頭人型的妖獸。”
七郎聞言一陣無語。
“他們兩人今后的成就不可限量,至少要比你的成就高。”
一臉嚴肅的莫良辰則是毫不客氣地對看向柳清道。
柳清聞點了點頭,臉上并沒有絲毫的不滿之色。
正坐在一旁恢復著元素之力的七月,聽到這話后一臉的得意之色,嘿嘿笑道:“嘿嘿,副院長您說得實在是太對了,我七月是誰啊,今后再怎么說也得達到我娘的那種實力吧?到了那個時候,你們就通通都不是本小姐的對手了,哈哈……”
不過,七月剛剛才得意沒幾秒鐘,郝多錢那非常不和諧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我覺得柳清老師有一點說得很對,那就是某些人根本就不像是人類;不過我又覺得柳清老師有一點說得不對,那就是有些人雖然不是人類,卻也不是妖獸,而是怪物!”
七月聞言大眼睛一瞪,問道:“死錢包,你說誰是怪物呢?本小姐看你才是個怪物,還是個專門吹牛的怪物!”
對于七月的強烈反擊,郝多錢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只是自顧自地搖頭道:“如此看來,怪物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智商真的不是很高,竟然如此輕易地就不打自招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