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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郝多錢已經達到初級火術師大半年了,而七郎卻是剛剛才達到的初級金術師,但是面對七郎的體術,他的心里根本就升不起絲毫對抗的勇氣!
換而言之,如果七郎不動用近身戰,僅僅只是使用一般術師的手段進行遠程攻擊的話,那么郝多錢還是很有信心七郎一爭高下的。
“什么?你這個死錢包,竟然敢說我的分身術是小把戲,還不堪一擊?真是孔雀不開屏,你就當我是麻雀,走,我們馬上出去比比,本小姐今天非要把你給揍成個豬頭。”在聽完郝多錢反擊的話語后,七月頓時被氣火冒三丈,“噌”的一聲就站了起來,說著就要往食堂外面走。
她的分身術在今天早上剛好有了新的突破,她相信郝多錢已經不再是自己的對手了。
“比就比,誰怕誰啊?看誰把誰給揍成豬頭。”郝多錢聞言毫不示弱,直接將手里的筷子一扔,站起身來也要往食堂外面走。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夠稍微消停點啊?想要比試的話,到時候在畢業賽上,盡管去和其它學院里的學員們比試好了,打贏了其它學院里的學員們,那才算真本事,在自己的學院里爭強好勝算什么?”柳清及時地勸阻了七月和郝多錢,而后又無奈地搖起了頭來,這兩人明明就是一對冤家,卻又偏偏喜歡搞在一起。
“好吧,既然柳老師都發話了,那我就大人有大量,不和這種小丫頭一般見識了。”郝多錢做出一副十分大度的樣子,看似很隨意地說道。
事實上,郝多錢也知道七月在分身術上剛剛有所突破,如果現在真的打起來,他的心里著實有些沒底,不過現在正好有了臺階,他自然是順勢就下來了。
當然了,臺階可以下,嘴上的氣勢卻不能弱!
“死錢包,自大狂,膽小鬼……”望著郝多錢那洋洋得意的表情,七月恨得牙癢癢。
就在這時,一直都沒有說話的七郎突然將目光投向了柳清,開口詢問道:“柳大哥,你剛才說,讓我們和別的學院里的學員們去比試,難道這所謂的畢業賽,是幾所術師學院一起舉辦和參與的嗎?”
柳清喝了一口湯,笑答道:“我們金山城里的初級術師畢業賽,每年都是由金山初級術師學院所舉辦的。像我們鹽花鎮上的鹽花初級術師學院,還有鳳凰鎮上的鳳凰初級術師學院,以及大風鎮上的大風初級術師學院等等,總而言之,只要是金山城管轄之內的所有初級術師學院,每年都會參加這場畢業賽。”
說到這里,柳清瞥了七郎、七月,以及郝多錢一眼,繼續說道:“所以,你們在畢業賽上所要面對的對手,就是那些來自不同的學院,和你們一樣即將畢業的學員們。而在這些即將畢業的學員當中,自然也有著不少實力強大的天才人物。”
“什么實力強大的天才人物?有我的實力強大,有我的天賦高嗎?”七月略有不屑地看向柳清,撇嘴道。
“怎么沒有,比你的實力強大,比你的天賦高的人多了去了。”柳清直接無情地打擊道。
其實,在柳清的眼里,七月原本也是一個天賦極高,不可多得的天才人物。只不過,七月從來都不好好地修煉,這在柳清看來,卻是白白地浪費了大好的天賦。
“怎么可能?我不信,我堅決不相信!”被柳清無情地打擊過后,七月將腦袋搖得跟波浪鼓似的。
柳清無所謂地說道:“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反正信不信由你。知道我當初去參加畢業賽的時候,最終獲得了什么樣的名次嗎?”
“什么名次?”七月下意識地問道。
“學院賽第三名,個人賽第九名。”柳清回答道。
“才第九名?嘿嘿……柳老師,看來你當初的實力和天賦并不怎么樣嘛,要是換了我,最少也要奪個前五名。”七月笑瞇瞇地打量著柳清,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奚落柳清一番,她自然不會放過了。
郝多錢卻是瞥了七月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吻道:“小丫頭就是沒出息,竟然只想著奪個前五名,要是哥哥我出馬,所謂的冠軍簡直就如同探囊取物,可謂是輕而易舉。”
七月故作驚訝地看向郝多錢,出聲諷刺道:“哎呀,真是沒有想到啊,原來在我們的學院里,還有著您這等深藏不露的高手啊,實在是失敬,失敬。”
面對七月的譏諷,郝多錢面不改色,甚至還配合著做出了一副“高人”形象,同時又以一副云淡風清的語氣擺手道:“丫頭不用多禮。其實哥哥我早已看破紅塵,人世間的種種名利,在哥哥的面前早已行同糞土。所以,并不是哥哥我無法奪得那所謂的什么畢業賽冠軍,而是哥哥我根本就沒有將之看在眼里,無心與你們這些蝦兵蟹將爭……”
“死錢包,你給我去死!”七月直接打斷了郝多錢的高談闊論,同時一只小腳丫已經飛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