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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發(fā)青年對著七郎露出了一絲笑容,開口道:“你叫七郎是吧,我叫柳清,你可以叫我一聲柳老師。我和泱泱一樣,也是這所學(xué)院里的老師,只不過她是金屬性學(xué)員的老師,而我卻是異屬性學(xué)員的老師。”
“柳老師,您好!”七郎禮貌道。
“呵呵,不錯不錯,看得出來,你的性格要比七月那個小丫頭片子穩(wěn)重得多。”柳清輕笑一聲,對著七郎夸贊道。
七郎則心底有些訝異,憑直覺,他能感覺到這位叫做柳清的紫發(fā)青年應(yīng)該有著很強(qiáng)的實力,至少比宋泱泱要強(qiáng)。
原本,在知道宋泱泱是自己老師的時候,他心里就已經(jīng)有些驚訝了,畢竟,宋泱泱的年齡實在是有些太年青了,才十八九歲竟然就成為了術(shù)師學(xué)院里的老師。而現(xiàn)在,這名叫做柳清的紫發(fā)青年,竟也說是這所學(xué)院里的老師,讓他的心里更加驚訝了。
同時,他的心里也有些疑惑,因為在三個月前,院長吳暢帶著學(xué)院里的一群老師去鹽花山里準(zhǔn)備奪寶的時候,他并沒有見過宋泱泱和柳清這兩名青年老師。
“咦?這——這不是那個……不是七月那小丫頭片子的那個孿生弟弟嗎?”
一道驚疑聲突然傳來,七郎抬頭看去,只見一名天藍(lán)色頭發(fā)、長相頗為斯文的中年男子正端著飯菜,一臉驚訝地往這里走了過來。
“韓老師,您好!”七郎一眼就認(rèn)出了中年男子。
這名中年男子,正是七月的老師韓墨。三個月前,韓墨奉院長吳暢之命,到勝虎村里去邀請七歌和他們一起去鹽花山里奪寶,不過最后卻失望而歸了。而后,韓墨和院長吳暢、副院長莫良承,以及那早已被七歌給拍死在勝虎村門口的周通,四人又一次去勝虎村里邀請七歌,不過最終卻依舊失望而歸了。
因此,對于七月的這位老師,七郎還是比較有印象的。
“我記得,你好像是叫七……七郎是吧?沒想到你體內(nèi)的血脈也覺醒了,而且還是覺醒的金屬性,呵呵,不錯不錯,不比七月那個小丫頭片子差。”韓墨端著手里的飯菜,一臉微笑地來到了七郎和柳清的對面,在宋泱泱的身旁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
七郎有些無語,這些人怎么都喜歡把小月叫作丫頭片子?不過聽到韓墨又提起了七月,他頓時忍不住向韓墨問道:“韓老師,小月現(xiàn)在在哪兒呢,我怎么一直都沒有看到她呢,她沒來食堂里吃午飯嗎?”
他和七月自小就一起玩到大,小時候更是形影不離,如今又是三個多月沒見面了,心里難免有些想念了。
“那丫頭片子,一有空就到處溜,這會兒誰知道她又瘋到哪里去了?”一提起七月,韓墨臉上那原本掛著的淡淡微笑,頃刻間就變成了氣憤和無奈。
七郎聞言一陣尷尬。從之前院長吳暢在七歌面前所告的狀,再加上韓墨此時的表情和語氣,或許,七月在這學(xué)院里的表現(xiàn)還真是有點(diǎn)令人難以恭維。
“呀——韓老師,你竟然在背后說我的壞話!”一道清亮的聲音突然傳來,不用回頭,七郎也知道這是誰。
七月一手托著手里裝滿飯菜的餐盤,一邊往七郎這邊奔跑了過來,同時嘴里還大聲嚷嚷著:“哎呀,呆子,沒想到真的是你啊!你體內(nèi)的血脈終于覺醒了,不過,怎么覺醒的是金屬性呢?”
盡管只是看到七郎的背影,但七月竟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
“啊——”
正奔跑中的七月,突然腳下一滑,伴隨著一聲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聲……不過還好,最終并沒有摔倒。
只是……只是她手里原本正托著的餐盤,卻是早已經(jīng)脫手而出了。頓時,餐盤里的飯菜也如同仙女散花一般地飛灑了出去,盤里的那一碗清湯,更是直接在空中飛流直下三千尺!
“哐鏘!”
金屬質(zhì)的餐盤掉落在地,周圍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
不得不說,七月的這一招“仙女散花”和“水幕年華”都相當(dāng)?shù)某晒ΑR驗椋辽儆谐^十名學(xué)員或老師同時受到波及,其中一名距離七月最近的學(xué)員,更是頭頂雞腿、耳掛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