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都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臨行前還專程譴了隨侍從封府后門將封知榆帶出,只道宗侯爺為老不尊竟企圖對自家侄女不敬,眼下兩人正約在天青樓用午膳。
她自以為能夠一舉兩得,既讓宗寅看清現實,明白他與重聽雨絕無可能,又能探得戰馬消息,怎么也沒想到會被重聽雨釜底抽薪。
本想極力辯解的重聽雨則早已被宗寅在茶中下了啞藥,他晨間之所以會提前來定下桌宴,便是為完成重睦昨夜所交代之“配合”。
想當年封老將軍率領撫北營橫行云邕關時,宗太夫人便曾為他提供不少宗氏絕密毒方,如今區區啞藥,自然也不在話下。
而重聽雨張口數次發現自己根本沒能出聲后急得雙眼通紅,卻也只得任由華勻在唾罵中被驍騎營帶出天青樓。
待周遭再次回復平靜,重睦冷眼與封知榆對視:“事關軍機密要,你可還要繼續聽下去。”
封知榆顫抖著雙唇看向宗寅,帶上哭腔,委屈得泫然欲泣:“你何時與姐姐有了這些勞什子軍務往來。”
“封知榆,”宗寅無奈垂眸:“封宗兩家世交,你曾是我妻,撫北營主將與副將曾是我姨姐舅兄。我本就因此在兵部得到照料領著閑職,你并非不知。”
但:“那只是閑職啊——”
宗寅忽地發出一陣冷笑:“你成日不是忙著自戕自棄,便是暗自里給顧衍送去些詩書信件,哪還有心思管我做些什么。”
嗯?重睦略一歪頭,她怎么從未見過那些詩書信件。
等過幾天回到撫北營,剛好趁著顧卿不在去營中仔細翻一翻。
“你對自家與夫家毫不關心,但我身為龍巖侯,眼見儲位之爭甚烈,為保全侯府與你,如何能無所作為。”
他早已被自動劃入九皇子重旸一派,自也該做出些貢獻籌謀。
此番與庫孫購買寶馬進行培育一事,正是由宗寅向兵部右侍郎裴侯爺提出,又得到圣上所允。
可惜此舉
再次觸及主和派們逆鱗。
眼下十皇子雖入撫北營為副將,但并未真正掌握兵權。加之其幕僚心腹皆以主和派居多,便連三公主也與云靄宮來往日漸甚密。而九皇子身后百萬雄師,實力強勁,將來一旦得勢,必叫落敗者再無反擊之力。
因此冀王只能派來世子聯合華勻先在城中大肆拉攏主和派,借由十皇子勢力共同打壓九皇子,之后再一舉擊潰十皇子,方可坐收漁翁之利。
重睦昨日宴中與宗寅自涼亭別后再見時,暗中察覺華勻身影,單純想替他與重聽雨制造良機之語到了嘴邊,終是變作公務。
她猜出他們或許想趁庫孫戰馬遭砍殺劫虐一事大做文章,污蔑大周刻意為之,進而破壞兩國邦交,因此連夜將證據相送鎮元帝,連根拔起。
再順便搭救重聽雨逃出生天。
尋來隨侍將因為震驚似有有些懊惱的封知榆遣送回府后,宗寅終于解開重聽雨啞藥,只聽她“咚”地一聲,雙膝幾乎痛砸在地上,慌忙向前抓住重睦衣擺:“睦姑姑,姑姑,我娘親和爹爹不知道的,他們一定不知道的,求求您,救救他們!”
她說著便要給重睦磕頭,不成想會被她毫不客氣地甩袖避開:“重聽雨,你今年十八,早已不是小孩子了。即使你爹娘愿意寵你,也并非你始終不成長的理由借口。”
“你既能從我與宗寅數句話中聽明白前因后果,那我問你,你爹爹在這時節替你祖父前來燕都所圖為何?他能不知道他爹,你祖父做的是什么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