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水珊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邊說邊走,此時已到了山頂的寺廟。夜很了,廟門早已關了。湘琴卻默默地走到門前,我站在遠處看著她雙手合十,嘴里喃喃自語。幾分鐘后,她提起腳下背包走到我面前:“走吧。”我輕聲問她:“剛才你可有許愿?”她點點頭:“希望這一次不要再惹事端了。”
這時候,我們已經從山頂的小路往山腰走去,背包很是沉重,我的背上滲出了一層汗。二十分鐘后,我們已經來到了山腰的那棵大樹旁,陰影重重的山壁上,那個被鐵欄桿圍起來的木門隱約可見,無數樹枝的陰影倒映在上面,顯得格外陰森恐怖,我們走到那扇門前,輕輕推開,呼地一陣冷風吹了出來,帶著撲面而來的一股腥臭味,不知道這么干燥的地道里哪里來的這股味道,我翻過欄桿,捂住鼻孔,向洞里走去。
彎彎曲曲的洞口很低,我時不時地彎下腰,我走得很慢,總擔心會遇到上次那一群老鼠,想想都毛骨悚然!洞子里呼呼地風聲一陣陣地傳來,我們借著電筒的光慢慢走著。
忽然,湘琴停下了腳步,眼睛直直地盯著前面,”怎么了?”我邊問她邊順勢看過去,前面似乎什么也沒有……湘琴徑直走到一處墻壁前,用手撿起一個東西,我走過去一看,竟然是一只煙頭。
她看了一會兒,對我說:“這里有人來過了,而且,這個人,就是陳斌,他總是抽云煙。”我點點頭:“看來這里不安全了,我們現在不能讓他知道我們也在此地。快走吧!”于是我們加快腳步往門口走去。
那邊的門竟是虛掩著的,我們悄悄地打開房門,往外窺去,外面靜靜的,沒什么動靜,我們溜了出來,重新掩上木門。我輕聲說:“我們不能背著這么多東西下去,我們把包放在那間閣樓里。”
她點點頭,我們走到閣樓門前,合力推開那吱呀的木門,一眼就看到胭脂那張畫像,她似笑非笑,彎眉大眼,紅紅的唇盯著我們。
我死死地盯著這張畫像,忽然覺得畫像似乎發生了變化,她一下變了一張臉孔,怨毒的眼神瞪視著我們,眼角流出血來,皮膚裂開許多條裂縫,灰撲撲地很是恐怖,嘴大大地張開,雙手舉起,似乎要向我們撲來!
我猛地抓住湘琴,她驚詫地看了我一眼:“怎么了?”我指著畫像:“你……你看!”她看了一眼:“沒有什么,畫像還是那樣。”難道又是我在幻想嗎?我一眼看去,她又變成了正常的樣子。我揉了揉太陽穴,腦子里一片混亂!
湘琴這時候卻忽然往前走去,她說:“這里同樣有人來過了,這畫像有人動過。”我走上前去,竟然也看到畫像有一些不同了,這畫像竟然沒有一點灰塵。這真是詭異,會有誰動這張畫像?
湘琴把背包取下,放在墻角,我從包里取出一支小電筒,然后,也把包放了過去,湘琴搬過那幾張殘破的椅子,放在前面,從門口看過來,是一點也不會看見了。我說:“我們去閨房看看去,這里我總覺得怪怪的。”
她點點頭,我們悄悄溜出房門,往樓梯走去。快走到二樓時,湘琴往外看了一下:“閨房亮著燈,其它的房間全是漆黑一片。”我輕聲說:“要不我悄悄去看看,看看陳斌是不是在房里。”
她點點頭,我從屋角的陰影里穿過去,放輕腳步,直到走到閨房門口,閨房是一扇大大的木門,邊緣有許多小縫,我蹲下身子,從縫里往里看去。一眼就看見有一個人坐在梳妝臺前埋著頭用筆寫著什么,那人身材高大,穿著牛仔褲和運動鞋,看身形像是陳斌,他埋著頭并未抬起。
只見他一會冥思苦想,一會兒在紙上劃著什么,梳妝臺上那張紙……太遠了,完全看不清,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他一下轉過頭向這邊看過來!我趕緊壓低身子,貼在門板上,過了片刻,并沒有什么動靜,我正起身,卻忽然聽見門傳來吱呀的一聲,即將打開!
我一下慌了神!正不知如何是好,眼看陳斌即將出來,忽然一只手把我一拽,我被拉進了洗漱間,只見湘琴對著我噓了一聲,她悄悄往外看去,過了一會兒了,她說,他打開房門看了一會兒,又進去了。我捂住胸口低聲說:“嚇死我了,是陳斌,他在梳妝臺看寫著什么,我看不清是什么。”
湘琴神秘一笑:“想辦法進去看看。”我忽然明白了她的想法:“先引開他?”她點點頭:“我去引開他,你趕緊進去看一眼那是什么。”我默認了她的想法。
湘琴輕輕打開洗漱間的門,過了兩分鐘,只聽見砰地一聲!傳來一聲巨大的響聲,馬上傳來閨房的開門聲,只聽見陳斌的聲音:“是誰在那邊?”他迅速往聲響處跑去,我瞧他跑到了拐角,我抓緊機會溜出來迅速跑進了閨房!
我三步并兩步地走到梳妝臺前,一眼就看見那張地圖!陳斌在那個十字符號上劃了幾個重重的圈,還寫著兩個小字:寶藏?我迅速掃了整個房間一眼,還是強烈的心悸,卻看不見任何特別之處,我不敢停留,趕緊跑了出去,外面沒有一個人影,我害怕陳斌歸來,我悄悄地跑上了三層,回到了那間閣樓。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