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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寧打斷了青鸞的話，“青鸞姑娘，你性情在下真的很佩服，可是你以前是人，你說的凌源所以這么說，可現在你是孤魂，如果你當時是孤魂的時候遇見他，那他還會義無反顧的跟你在一起嗎？”

青鸞抬起頭來，小心翼翼的看著洛寧，輕聲問道：“你會嗎？”

洛寧沒想到她會反問他，若說會，只怕會一直跟著他，若說不會，怕是會傷害她，只是躲閃著她期待的眼光，回答道：“我又不是他，他的想法我也不知道，這個問題你要問他。”

青鸞眼睛一下子黯淡了下去，“凌源，你變了。”

“我真的不是凌源。”洛寧只差跳起來說，怎么這個怎么解釋都解釋不好啊。

“你看我眼神也變了。”

“你變得沒以前好看了。”

“你以前笑起來很好看，可是你現在都不對我笑了。”

洛寧真不知怎么回她，難道要說我以前就是這樣的，我真的不怎么愛笑，我天生長這樣。

只能默默的低下頭避開那略帶審視的目光。

“唉”卻聽見一聲重重的嘆息聲音。

洛寧瞥了一眼青鸞，眼前這位少女面容清秀，干凈不容一絲塵埃。

“凌源。”這時太陽已經快要升了起來，天邊亮起了一絲光亮，“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見的地方嗎？”

“那時候我是在荷花池旁喂魚，你不知從哪里飛落下來，一下子掉進了荷花池里，滿身的水從池子里鉆出來，還傻傻的問道，這是哪？”青鸞自顧自的笑著，眼里卻不知不覺溢了滿眶，卻還勉強扯著笑容。

“凌源，你是不是已經娶妻生子了？”

洛寧抬起頭來，然后重重的點了點頭。

青鸞別過頭去，心里滿是酸楚，那自己這些年到底堅持著什么呢？

“青鸞姑娘，洛寧知道自己是一個局外人，但是聽在下一句勸，你還是去投胎去吧。”

青鸞把頭偏的更過去，終于，肩膀抑制不住的抖動起來，哽咽聲在半空的斷斷續續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