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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時分,春風(fēng)得意的背影,張一鳴搖頭苦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回去。不過只要我努力,我相信這一天不會太遠(yuǎn)了。
“張公子,在想什么呢?”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張一鳴轉(zhuǎn)過頭去,那絕色的雪夢靈便已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芙蓉面,點絳唇,臉帶紅暈,眼中略有羞澀,未曾開口,先笑三分。一身緊身的紫色百合緞衫將她身材映出一道美妙的弧線,動人之極。
“我在想雪姑娘你啊?!睆堃圾Q笑著道,他就像是花叢老手,此時風(fēng)liu再現(xiàn),調(diào)起情來一點也不含糊。
“我哪能信你?”雪夢靈風(fēng)情萬種的瞥他一眼,輕移蓮步,走到他身前道:“不知道張公子今晚約我出來,想跟我聊點什么?”
雪夢靈輕咬朱唇,眼中有些濕潤,神色幽怨的望著他,像是一個被夫君遺忘了的閨中少婦。那般神情殷切,絲毫看不出作假來。
敵不住那火辣辣的目光,張一鳴扭頭不去看她,嘴上笑著道:“雪姑娘,你就不要再唬我了,我只是一個粗鄙的下人,可經(jīng)不得你這般的驚嚇啊!”
雪夢靈無限幽怨的哼了一聲道:“若你真不喜歡我,那便也好了。偏就你做出這副樣子,卻從沒正眼看過我一眼。”
“好了,好了,我家靈兒最好了?!睆堃圾Q不在開玩笑的說道。
雪夢靈咯咯一笑,美目流轉(zhuǎn),幽怨之色一掃而空道:“知我者,公子也。公子可還記得你那日對靈兒說過的話?”
林晚榮點點頭道:“記得啊,怎么了?”
雪夢靈道:“自以文會友結(jié)束之后,我就想著你給我的一文情書,自己寫的詩,便是要給自己喜歡的人聽,便做了首古曲,想請你指正一下?!?
雪夢靈拉著張一鳴的袖子,張一鳴笑道:“你這般著急做什么,又沒人與你搶?”
雪夢靈嫵媚的望了他一眼道:“你來一次可不容易,我要不把你抓緊了,可就后悔莫及了。
說完拿出了一把古琴,名曰:撫雪。
最少的看起來很是單調(diào)。
“這琴不錯,,裝扮出了最適合你自己的心情,這才是獨具匠心?!睆堃圾Q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偏就你最會說話?!毖綮`看了他一眼,臉上泛起絲絲紅暈,映著她雪白的脖子,說不出的誘人。
雪夢靈在琴架前坐下,望著他微微一笑,輕輕一撥琴弦,咚咚的弦樂便如流水般倘佯開來。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fēng)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zhuǎn)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yīng)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這曲子雖仍是有些傷感,但雪夢靈唱起來卻比那日多了幾分韻味,大概是因為此時只面對一名聽眾的緣故吧,曲里帶著些離愁,臉上卻也有幾分羞澀。
一曲終了,那動聽的聲音卻似帶著回音般,輕輕流淌,余音繞梁。
雪夢靈輕嘆口氣道:“公子,你看這曲如何?”
張一鳴暗道因為自己已經(jīng)不能經(jīng)常喝她在一起,不然靈兒不會唱出如此離愁的小曲,便看了她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不錯,我很喜歡?!?
張一鳴突然有感而發(fā),如果能夠讓他回到父母身邊的話,即便是與全世界為敵,他也絕對的義無反顧。
雪夢靈呆呆的望著他道:“公子,你和別人真的不一樣。別人看我都是偷偷看的樣子,偏你看我竟然明目張膽,你真的是個壞人”
“嗯,很壞?!睆堃圾Q笑著說道:“無惡不作的壞。”
“咯咯。”雪夢靈陣陣嬌笑起來:“公子,我方才是試探你來著,沒想到你還真的是這種壞人啊?!?
“是啊。你應(yīng)該早點認(rèn)清我的真面目,不然也不會落入我的魔爪?!睆堃圾Q笑笑說道,心里卻有些難受。他在這個世界幾乎就沒有什么可以說的上話的朋友,他的心情根本沒有人能夠理解。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也許是這個世界上,最孤單的人了。
一只柔軟的小手輕輕的抓住了他手掌,帶著點點的顫抖,他抬起眼來,卻見雪夢靈微紅的臉龐:“公子,我們要是一直這樣就好了。”說完張一鳴便將其摟在了懷里。
兩個人沉默了一陣,張一鳴忽然道:“靈兒,你的身份應(yīng)該不簡單吧!你能否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
雪夢靈嘆了口氣,良久才道:“公子,你猜到了?”
“從那天我就猜到了,只不過當(dāng)時我就沒說?!睆堃圾Q沉思了一會道。“不過你為難的話,我就不問了,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告訴我的不是嗎?”
“嘻嘻,我就知道公子最善解人意了。”她轉(zhuǎn)身摸索了一陣,張一鳴只聽到一陣嘩嘩的亂響,雪夢靈已經(jīng)拿了兩個卷軸。遞給張一鳴道:“這個給你?!?
張一鳴接過手里一看,一卷玄階低級武技叫做《降龍伏虎拳》,另一卷玄階中級武技《飛天劍法》。
雪夢靈正色道:“公子,你常在外面行走,又才華橫溢,難免遭人嫉妒。我這里有些朋友送的武技,靈兒贈與公子,希望能保公子平安?!?
雪夢靈見他似乎無動于衷,而自己不知不覺之間忍不住臉上一紅,道:“公子,難道不喜歡嗎?”
見她神色很是失望,也明白對他的心意,他也很是感激,便笑笑道:“不是我看不上它們,實在是它們看不上我。你哪里來的這么多的玄階武技?”
雪夢靈嬉戲的笑道:“你懂得。”
張一鳴心里也明白,笑道:“靈兒的心意,我永記在心。修煉這么之路很是漫長,說不定到時候還要麻煩靈兒幫忙呢。”
雪夢靈見他性格如此開朗,心里也很是敬佩,嬌笑道:“公子說了幾句話,卻又沒什么正經(j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