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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松木先生,他與大金牙相交莫逆,難保不知道什么。
王鋮思緒紛紛,根本想不出到底是誰出賣了自己,但不管這些人中是哪個出賣了自己,都會讓王鋮痛不欲生。因為他們都是王鋮心里在乎的人,都是他的心頭肉啊。
不,他們肯定不會出賣自己的,肯定不會,一定是這老張有別的方法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有可能,他是在詐唬自己。
王鋮強打起精神,聲音沙啞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老張,我宋大哥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你為什么要將我路虜至此處?”
“呵呵呵,真是好心的娃兒。自己死到臨頭,居然還惦記著別人。至于為何要將你虜至此處,你不是已經有猜測了嗎?我就是嚴家之人,根本不是什么老張。你將我們嚴家的少爺以陰毒的手段害死,又殺了宋家的宋艾息,能留你到今天,已經算是上天的恩德了。”
老張的一席話讓王鋮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果然是嚴家之人將他弄到了此處,只是他不明白,他們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按理說,如果已經知道了自己身份,根本不用如此大張旗鼓的滿城貼告示。那就是說,是在那之后才知道的自己身份。
可看到告示之后,自己深入淺出,根本就沒有暴露什么。
王鋮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再者,這老東西實力明明比自己高那么多,居然一路上甘當車夫,他完全可以在冷泉溪的出口處動手,卻為何等到了月牙谷入口才動手?
一連串的疑問,讓王鋮胸口非常悶。
王鋮知道再裝傻下去,沒有任何用處:“我來時已經告訴了松木先生,他已經進階了意一境,且與我為莫逆之交,如果我出了問題,你們嚴家將要有大麻煩。”
“哈哈哈!”
老張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諷刺,讓王鋮更加胸悶,“松木先生進階了意一境,是很厲害。你與他交情匪淺也是實話,可這里是月牙谷,你不是已經稟告了他要來這里采集紫心海棠嗎?你死在這里,松木先生難道還會替你報仇不成?”
王鋮的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他們一直在監視自己,只不過礙于李家之前的警告并沒有派遣武者以上的人來對付自己,直到此次自己與宋仁寶主動來了月牙谷,他們終于動手。
甚至動手之前非常謹慎,到了谷口才下手。
“你們要替嚴井與宋艾息報仇?”
王鋮聲音沙啞。
殺人者人恒殺之,他被這些大勢力盯上,直到今天才栽跟頭,已經無比堅挺與幸運了。
自從踏入了武者的泥淖,殺了第一個人小六開始,他已經看開,有一天,他如果因為實力不濟,也可能被人殺死。
這就是武者的道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老張嘴角似笑非笑:“死亡可不是唯一的下場,還有好些下場比死亡更痛苦的呢。”
王鋮瞳孔一縮,這才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倘若他們將自己削成人棍,還不讓自己死亡,甚至讓自己以此模樣去乞討,做一些不堪的事,到時候想死都死不了,這才是最大的懲罰。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莫要太過分。”
王鋮聲音嘶啞。
老張冷笑:“敢與我們嚴家敵對,這種人在京城沒有一個會有好下場。從你開店鋪與我們嚴家作對開始,你就應該有不得好死的覺悟。”
隨后老張轉過身,過了片刻,再回來時,手上端著一個碧綠的玉碗。
王鋮從下往上看,這碗內熱氣騰騰,藥香撲鼻,顯然是一種上好的藥湯,甚至從其透出的香味來看,不比煉血湯差多少。
“你們想干什么?”
王鋮動也不能動,看著詭異的老張,聲音嘶啞的問道。
他感到了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