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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麗大廈頂樓的貴賓專用休息室內(nèi),暮寒坐在長條沙發(fā)上,微微垂著頭,一手輕撫著身邊貓兒的脊背,一手摩挲著手中精致的白瓷茶杯。
付梓鑫坐在右側(cè)的單人沙發(fā)上,向后倚著沙發(fā)背,一只手捏著煙卻沒有點燃,目光不斷地巡視著坐在暮寒對面的林卓和張華。
一個是與他相交多年的好友,一個是跟在他身邊五年的助理。
究竟是誰,背叛了他?
而暮寒對面的兩個人,張華一開始有些驚愕的神色已經(jīng)收了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此時正微微皺著眉,一副深思的模樣。旁邊年輕的林卓顯然有些著急,面色有著微微的蒼白,額頭上布滿了冷汗,一張嘴張開又無力地閉上。
柔和的古琴音突然響起,房中的氣氛一松。
暮寒放下茶杯,掛斷了電話。隨后起身,拉開了房間的門。
進來的是一個娃娃臉黑色西裝的男子。
眾人的目光有些疑惑,付梓鑫皺了皺眉,卻沒有開口。
周擇拎著電腦坐在了暮寒左邊,夏筱苒睜開一直瞇著的雙眼,抬爪沖他打了個招呼。
周擇來了,好戲快開場了呢。
暮寒迎著眾人疑惑的目光開了口,卻不是介紹周擇,而是沖著林卓說道:“林助理,有什么想說的嗎?”
林卓一愣,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張了幾次嘴,終于開了口。
“不是我......”聲音已經(jīng)沙啞地不成樣子,三個字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
“經(jīng)手這件事的,除了威亞工廠,就是你和我。”張華突然開了口,“威亞送來的時候測試過,沒有任何問題,所以工廠除外。至于我們兩個,”他忽地冷笑了一聲,“我只是在運過來的路上監(jiān)督了一下,人多眼雜,根本不會有機會動手。可道具庫的鑰匙卻一直在你手里。林卓,我和老付待你不薄,為什么背叛!”最后一句話,幾乎是咬牙切齒地低吼了出來。
林卓一臉慘白,是,付導(dǎo)和張哥的確待他不薄,可是,真的不是他做的啊!
只是現(xiàn)在,他已是百口莫辯了吧。
付梓鑫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煙,眸色有些疑惑,難道真的是林卓嗎?
“呵。”暮寒身邊傳來一聲輕哼,是周擇的聲音,“四十多歲的人了,還能不能要點臉了?”
林卓猛地轉(zhuǎn)頭。
“你什么意思?”張華一愣,轉(zhuǎn)頭緊緊盯著面前黑色西裝的男人。
“我什么意思?”周擇冷笑一聲,沉聲道:“付梓鑫也待你不薄啊,你為什么背叛他呢?”
“我沒有。”張華眼中極快地閃過一抹光澤,道:“你一個外人,憑什么插手我們的事!”
“是,你背叛誰也跟我沒關(guān)系,不過,”周擇微微挑起一絲笑意,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誰讓你要惹到我家老大頭上呢?”
你家老大?張華正要開口,耳邊傳來了付梓鑫的聲音。
“阿華——”付梓鑫的聲音有些顫抖,眉峰緊緊地堆疊起來。
“老付!”張華打斷了付梓鑫的話,低聲道:“連你也不相信我嗎?當(dāng)初大學(xué)里一個宿舍的兄弟,你也不信我嗎?”
“阿華......”付梓鑫的聲音微微軟了下來,神色有些掙扎。
夏筱苒轉(zhuǎn)頭望向了身邊正在喝茶的男子,修長的指尖摩挲過白瓷上的綠竹,一手掀起杯蓋拂過水面上的茶沫,瓷器相撞的聲音清脆悅耳。
該是他開口的時候了吧。
察覺到自家貓兒的目光,暮寒對著夏筱苒笑了笑,輕輕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面上。
白瓷與大理石的撞擊聲驚動了在場對峙的眾人。
“介紹一下。” 暮寒指了指身邊的人,開口道:“周擇,周氏集團現(xiàn)任總裁。”
“周氏!”在場的人都是一驚,暗暗吸了一口氣。
“周氏總裁又怎么樣?”張華定了定神,語氣有些嘲諷地說道:“周氏總裁就能隨意定別人的罪了?”
“我一個小小周氏的總裁沒什么大不了的。”周擇怒極反笑,“自然比不上暮家的家主。”
“你......”張華一驚,背后霎時蒙上了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