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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浙拒絕了這群小伙子送他離開酒店,讓他們早些洗漱休息,在電梯里的時候,群發(fā)了一條短信給這群小伙子。
“小家伙們,好夢,晚安。米蘭,對于你們或許是陌生的,不過它對于你們來說應(yīng)該是個好地方,因為它是你們夢想的地方!明天會很好!相信你們也能很快適應(yīng)這座城市。”這條就是蘇浙的短信內(nèi)容。
短信發(fā)出去不久,蘇浙很快就收到了這些小伙子的回信,最普通的是謝謝老板關(guān)心幾個字,不過也有著膽大的家伙調(diào)侃蘇浙,譬如“老板,還真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文藝青年啊!”“哎,老板,你年紀(jì)也沒比我們大多少啊!”
對于這些短信蘇浙沒有去回復(fù)。
就在蘇浙要走出電梯離開酒店的時候,這個時候大門口,一個女人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
女人的衣衫凌亂,其上也布滿了污漬,頭發(fā)干枯雜亂,像是很久都沒有梳洗了,看起來就像是個流落街頭的瘋子,臉上也有著不少污漬,甚至連本來面貌都不太能看清楚。
“這是哪兒來的乞丐,給我拖出去!”就在那個女人走進來的一瞬間,酒店大堂的工作人員對著保安說道。
“我是華夏人!我是華夏人……”那女人進門后看著屋內(nèi)的那些個工作人員道。
“拖出去!”起先發(fā)布指令的那工作人員哪怕是聽到了這句話也沒有遲疑,依舊讓保安人員將其掃地出門。
蘇浙皺了皺眉,那女人的面貌蘇浙雖然沒有看到,不過普通話卻說得很好,也有幾分京城口音的味道。
“等等!”蘇浙伸出手制止了那些個保安。
“蘇先生,您還是別管這種事情了。像這樣的人多了去了,我們這兒并不是什么救濟所。這群流浪者都是一些偷渡過來,并且無法證明自己國籍身份的人!你管他們干嘛?他們就是一群麻煩,一群蛀蟲!”大堂經(jīng)理盯著那女人道,眼中滿是厭惡。
蘇浙抬頭看向經(jīng)理笑了笑,道:“任何人都不想流離失所,在異國他鄉(xiāng),能幫就幫吧!”
“蘇先生,幫他們很麻煩的,吃力不討好。小劉給她一點錢,讓她離開這兒吧。”經(jīng)理看向一旁的服務(wù)員道。
“哦!”說著服務(wù)員小劉就要掏錢遞給那女人,讓那女人離開這里。
蘇浙回頭看向女人,猶豫著要不要幫她。
“先生,您就幫幫我吧,幫幫我。”女人抬起頭,滿臉乞求地看著蘇浙。
蘇浙深呼一口氣,對于偷渡客的事情蘇浙看過不少,有些人偷渡到異國他鄉(xiāng),最終成了黑戶,無國籍人員,最終的下場多半都和這個女人一樣,沒有身份證明,好一點的打黑工,差一點的則是流落街頭無人待見。
顯然這個女人是后者。
“你是哪兒人?”蘇浙蹲下身看著女人問道。
“h省c市的。”女人道。
“偷渡來的?有沒有能證明你身份的文件?去過收容所嗎?”蘇浙看著女人道。
“我的手機身份證全部都丟了。我不敢去收容所……”女人搖頭道,一個無法證明自己國籍身份的人去了收容所,或者被當(dāng)?shù)鼐阶プ。魏问虑槎加锌赡馨l(fā)生,甚至他們可以就地格殺無法證明自己身份國籍的偷渡客,并且他們還不用承擔(dān)任何法律責(zé)任。
在國外,無法證明自己身份的偷渡客身上發(fā)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你在國內(nèi)沒有朋友?沒有人能證明你的身份?”蘇浙蹙眉道。
女人搖了搖頭。
蘇浙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伸出手掀開女人的頭發(fā)看了看。
女人的五官長得不錯,不過皮膚顯得很干燥,也很消瘦,臉色也有些蒼白,看樣子流離失所的時間并不是很短。
“幫幫我……”女人看著蘇浙道。
蘇浙站起身,點點頭,嘆了口氣,看向大堂經(jīng)理道:“經(jīng)理,如果可以的話,我需要一套她能穿的衣服,另外馬上給我開一間房給這位小姐洗漱。”
“蘇先生,你真的沒有必要幫這種人,你幫她們這一次,你就得付出更多。”經(jīng)理皺眉道,幫女人這種偷渡客,是最為麻煩的,你要給他們的并非只是一個住處或者說一頓飯菜,而是得想辦法證明他們的身份,要嘛是在國內(nèi)想辦法證明他們的身份,要嘛就是讓他們擁有意大利國籍,無論哪一種都得耗費極大的精力以及人力物力去解決。
在這個世界,只有擁有國籍之后,才能正常的生活下去。
“有些事情,我沒看到,是沒看到,我若看到了,能幫還不幫的話,我可能會因為這些事情而后悔終生,別說了,帶她去房間洗漱吧,順便幫我準(zhǔn)備一套衣服。”蘇浙看著大堂經(jīng)理道。
“好吧,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我只能給她酒店準(zhǔn)備的睡衣。”經(jīng)理道。
蘇浙點點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