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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石誠興奮地點點頭,以他倆的關系,他當然不會跟蕭澈客氣。
“刀?少俠往這走,這些都是好刀?!敝心旯苁乱妱荩S即將石誠領了過去。
蕭澈則是繞著偌大的兵器庫轉悠了起來,他心中還沒確定選什么武器,目前只是大致地看了看。首先他排除了錘子,斧頭之類的重型兵器,重而不巧,盡管他對自己的力量比較自信,但這類武器卻絕非他心中所好。其次他排除鞭叉之類的非主流兵器,修煉難不說,這些兵器往往缺少相應的武技,對于目前的蕭澈而言,不切實際。到最后就只剩下劍,刀,槍這三件最常見的兵器。
“刀嗎?”他順手拿起一把刀,隨意地舞起幾朵刀花,煞是好看。從命靈殿學得的人階刀技倒有不少,而刀作為兵器,各方面也比較完美。但蕭澈此時卻是皺起了眉頭。
“感覺不對?!彼麚u了搖頭,將那把刀放回原位。每個人在挑選兵器的時候,或多或少,會有些觸動,而這種觸動可以顯示出你對該武器有無修煉天分。而蕭澈在握住刀柄的時候,明顯沒有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只能說是跟刀沒有什么緣分。
接著,他走向一柄豎立著的銀色長槍。這時,他的余光無意間落在了墻角一柄形狀古怪的黑色鐵劍上,鐵劍大概三尺長,表面光滑沒有一道紋路,顯然無符文銘刻,劍刃沉鈍,毫無鋒銳之感,與其說是劍倒還不如說是一柄劍形鐵塊。
“管事,這沉鈍鐵劍也是一件兵器嗎?”蕭澈有些不解,叫來了管事。
“哦,那只是一把劍胚罷了,不知道是誰用一種不知名的沉鐵打造,別看它體積不大,重量卻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斤。”
“此劍這般神奇,怎會閑置于此,無人問津?”
“只因這劍胚的材質堅硬無匹,無法銘刻符印,甚至無法完成開鋒。以其重量,一般武者哪能使得動?且此劍既無符文鐫刻,又無鋒銳劍刃,于命師們而言,太過雞肋。他們又看不上。一來二去,這劍胚就一直擺在角落,沒人管它了。”中年管事不咸不淡地說著。
聞言,蕭澈也明白了這劍受到冷落的原因,念及它的重量,心下按捺不住好奇,便欣然道:“讓我試試看?!?
蕭澈走過黑劍面前,單手用勁一提,“嗡”那黑色鐵劍只是輕輕一顫,便沒了動靜。
“好家伙!果然不虛!”蕭澈眼睛一亮,不由驚嘆,他的肉身力量絕對不弱,原本他的肉身力量就超過同齡人許多,經過這幾天的錘煉,現在他的一拳之力足有一萬五千斤,即使單臂的力量也近乎八千斤。即使如此,竟然舉不起一把鐵劍,這委實激起了他的好勝之心。
“呼!”蕭澈雙手握緊劍柄,氣沉丹田,雙臂之上青筋仿似虬龍般根根突起,猛然發力,卻發現這黑色鐵劍宛若在地上生了根一般,異常沉重。
“給我起!”伴隨著他一聲低喝,渾身發力,腰軀擺動,丹田內玄月之種慢慢旋轉起來,釋放出一道道玄月之力,涌入其雙臂中,“嗡!”一聲清鳴,黑色鐵劍終于被他舉了起來。
“好劍!”蕭澈將黑劍舉到與肩膀平齊的位置,仔細打量著黑色鐵劍,通體長三尺,劍身稍闊,呈流線型,劍脊略薄,唯一的不足是沒有開鋒,劍刃較鈍。
劍者,乃短兵之祖,亦為百兵之君。古人云:劍者,開雙刃身直頭尖,橫豎可傷人,擊刺可穿甲,兇險異常,生而為殺。
此劍雖是劍胚,其中卻隱隱蘊藏著一縷鋒芒,在蕭澈的手掌與黑劍接觸時,依稀間仿佛聽到了劍的輕吟,感受到了劍的呼吸和顫動?;秀遍g,蕭澈與這黑劍之間竟然有種心意相通之感,仿佛似曾相識,曾經擁有。這一刻,他的心中已然清楚了他想要選擇的兵器,這偌大的兵器庫,唯有此劍讓他產生了如此深的感觸,如嬌俏美人,如醇厚美酒,讓他如癡如醉,難以自拔。除了此劍,現在哪怕把靈器放在蕭澈的面前,都難以入其眼界了。
“持我手中劍,殺盡天下邪。”蕭澈忽然不由自主地說出一句話,那語氣漠然,有幾分蒼桑凄涼,完全不似他往日的聲音。
“你我有緣,既然沒有名字,那就叫‘誅邪’吧!”蕭澈含情脈脈地看著手中的黑劍,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拂過光滑劍身。在他說出‘誅邪’二字之時,他似乎感受到了劍身中傳來地輕輕顫抖,像是有了靈性一般,在歡呼雀躍。
此時此刻,他終于明白了石誠為何對刀那般癡迷,那種感覺正如他此時心神沉浸于劍中,身心合一,自由自在。
許久,蕭澈回過神來,目光柔和地看著這柄劍,宛如前世的愛人一般。雖然此劍極重,以他目前的實力根本舞之不動,但他卻有著巨大信心,待到凝聚赤日之種,開辟氣海之后,便是展現此劍威力之時!
那管事看見蕭澈提起劍的一幕,嚇得一哆嗦,這看著瘦削脆弱的少年身體內竟然蘊含著如此強大的力量,要知道這把劍連一些啟命境的強者都沒法提起來。
“少俠,你若是喜歡此劍,只需三百兩黃金就可以拿去。”中年管事連道,在驚訝之余他的臉上還有一絲喜意。
“三百兩黃金?你當我年少好欺?”蕭澈劍眉一挑,“一百兩黃金?!焙趧υ谑?,他的身上隱約間散發出一股淡淡鋒芒,如同劍藏于鞘。
一百兩黃金絕對不算少,要知道在上等平民區中,一般人家一年的花銷也不過十兩黃金,而蕭澈家平常一年的花銷都不到一兩黃金。
當然,這柄黑劍放在蕭澈手上,所能發揮的價值就是一千兩黃金都遠遠不止,但是放在無人賞識的百寶閣,一百兩黃金足以。
“行,一百兩便一百兩吧!”中年管事精明的眼眸轉動,感覺到蕭澈的強硬態度,加上這柄劍確實無人光顧,沒怎么猶豫便答應了蕭澈的價格。
這時,一旁的石誠也是挑好了一把上品凡器級別的好刀,他看向長刀的目光一如蕭澈看劍那般含情脈脈,不愿轉移。此刀總長有四尺六寸,刀長三尺三寸,刀柄一尺三寸,刀身修長,刀背略厚,刀刃則鋒芒畢露,隱隱間閃動著青色的流光,看得出來有著一些風系符文加持。
“此刀,名逝風?!笔\話不多,但眼神中的炙熱毫不掩飾他對這把刀的熱愛,幾乎在看見的一瞬間,他就徹底喜歡上了這把刀。
石誠的天賦命牌是特殊的風殺屬性,鋒銳如刀,可以說這把名為逝風的刀完全符合他自身的特性,難怪他這般愛不釋手。
“這逝風刀是本庫上品凡器中的極品,價五百兩黃金。”管事笑道。
“那就是它了?!笔挸狐c頭道,他非常理解石誠此刻的心情,加上他心情好,也懶得跟管事討價還價。
蕭澈選好了黑劍,接著又挑了一柄上品凡器的短小匕首,作為暗器,十分合適,三件兵器加起來總計九百兩黃金。
出了兵器庫,兩人來到柜臺前就準備結賬,這時,一個略顯輕佻隨意的聲音飄了過來。
“這柄劍不是我之前看中的那件兵器嗎?今日怎么被人拿了出來,管事——”
蕭澈轉過頭,卻見不遠處一襲錦衣,富貴華麗的風云蕩踱步而來,他擰著眉頭,擺出一副高傲不滿地表情,但眼神中卻充斥著玩味之意。
“醉翁之意不在酒,來者不善啊?!笔挸喝嗔巳嗝碱^,他看見風云蕩的第一反應,就敏銳地察覺到此人的目的不是劍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