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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大哥能加點鍋餅和稀粥嗎?我……”到了庖廚他也是開門見山。
“行啊,不吃飽可不行啊,來,我來給你加。”還沒等肖毅說出付錢的話來那庖廚營的士卒便十分友善的笑道,伸手接過肖毅的粥罐添起粥來,看的肖公子都是一愣,這服務態度,趕得上五星級賓館了,而原本帶著失望之色的隨行士卒也是面露驚喜之色。
“太也不公了吧?憑什么我們都不給他一來就有。”此時其余的新兵看不下去了,有膽大的便出言問道。
“廢什么話,肖公子一來就給營中帶信,那是有功,有功就得賞知道嗎?你們哪個再敢啰嗦明日就飯量減半。”庖廚對肖毅的滿面笑容此時立刻成了冷眼相對,得到招呼的他們早就連借口都想好了。
“肖公子肖公子,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聽了這話新兵們不說話了,只能極為羨慕的看著肖毅提著滿滿一罐稀粥及厚厚一摞鍋餅離去,還沒等他出門卻又有一人從后廚繞出,提著個熱氣騰騰的陶罐笑道。
“趙大哥太客氣了。”那陶罐之中飄出的香氣更為誘人,周圍新兵聞得口水都要下來了,卻是一罐牛肉羹,而此人正是得了祖父之信的趙狗剩。
“客氣什么,公子吃好就行,以后盡管找我。”趙狗剩不以為然的道。
“那就多謝趙大哥了。”肖毅見狀也不太加客氣,只是回去的一路之上趙大龍和于是前盯著誰的眼光都像是防賊一般。
回到屋中眾人見了自然大喜,典韋雖說霸道但也講理,關鍵跟著肖公子有肉吃啊,這牛肉羹香的!自打懂事起還沒吃過了,此時典韋先為肖毅倒上人人都覺得理所當然,接下來深情更是期盼。
“都有份,不過先得給那位添柴的兄弟喝。”典韋斷然道。此時恰逢那人進屋,聞見香氣聽見這話眼淚都要下來了,方才的憋屈和被典韋扔了一跤的怨氣早已消失不見,還是這位典大哥仁義啊!
一眾大快朵頤,盛牛肉羹的碗一個個舔的比洗的還要干凈,等吃完之后肖毅想要一一認識之時卻有一名小校過來說是劉將軍請他去。
“公子高人啊,連將軍都要用個請字。”添柴漢子名為朱寶,見小校客客氣氣的將肖毅請走之后不由得言道。
“那當然,和我家公子一處是爾等的福氣,等會兒都給我洗干凈再上炕,誰敢打攪公子休息典某可不饒他。”典韋的語氣是理所應當。
“典大哥說的是。”這一回眾人卻是回答的齊整。
肖毅隨著小校進了大帳,卻見劉將軍潘鳳都在,還有個三四十歲做文士打扮的中年人,皆是一臉苦色,案幾上放著三摞近乎大半人高的竹簡。肖毅一問方知是朝廷要統計邊軍左路軍的物資,還要折算成糧食,原本的主簿生了急病上面又催的急明早就要送走,否則倒霉的可是他們,劉勇潘鳳一下傻眼了,一夜時間按那文士的說法再也不夠,于是乎潘鳳想起了肖毅,劉將軍此時病急亂投醫也只得死馬當作活馬醫。
“兄弟,這一夜時間可能算好,事關全軍數萬兄弟啊。”見肖毅上前細觀竹簡潘鳳不由急道,誤了時日邊軍吃穿住用都要受影響。
“呵呵,劉將軍潘校尉不必擔心,有毅在何需一夜,一個時辰足矣。”肖毅一番話說出那文士固然不可置信,劉勇潘鳳都有些懷疑,以前這些東西七八個人弄還得弄兩天,肖毅一個人一個時辰?
“我說你記,一試便知。”見三人一臉的懷疑又以那文士為最肖毅也不解釋,拿起竹簡便算起來,漢末的算法要用到算籌,可說極為反復,遠遠不如后世簡捷。而數學恰是肖毅所長,別忘了他高達,心算更是厲害,能讓他動筆就是極難的難題了,否則怎敢夸此海口?
“這一項合米十三萬六千三百七十八石六斗,先生先復核一下吧。”但見肖毅將一排排竹簡眼光掃過丟在一旁,稍稍閉目數字便出。
那文士見狀更加吃驚,卻也顧不得懷疑了,馬上喊來五六名手下開始復核,這一番搬弄算籌噼里啪啦半天文士得出答案不由得伸手就揉了揉眼睛,他們七人聯手花了小半個時辰算出的答案竟和肖毅十數息時間得出的一模一樣,如此反常都讓他懷疑是自己算錯了。
“第二項合米……”這邊剛剛完成肖毅就報出了第二項的答案。
同樣的程序再次發生,等到一個時辰之后第三項答案亦是分毫不差文士心中已然再無半點懷疑,所謂事不過三,哪有如此湊巧之事?況且雖然不知具體但有前幾年的經驗大致的范圍還是有的。而此時肖毅口中第五項第六項的答案已然接踵而至,不由得快步上前對其便是深深一躬。
“公子神算,勝吾等百倍,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