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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許致不可置信的抹了把下巴,“曜哥,你是瘋了嗎?連最基本的判斷都沒了,你完了完了,你栽了!”
從前的楚曜,最是沉重冷靜,是這個圈子的“領頭羊”,無論出什么事都能鎮定的解決,從未出過岔子,可這次,只是因為一句話,就讓他失魂落魄至此,甚至失去自己的判斷力,還要再問他一遍,這根本就不是楚曜。
此刻許致真想說一句——把曾經的曜哥還回來!
楚曜望著遠處的荔城,指腹揉了揉下巴,“少說廢話,以后再拿我開涮別怪我動手。”
“得,我不敢了,其實我就是想試探一下,曜哥,你真的對云傾有其他心思了啊?這才兩個月呢,這么快。”
“快不快,你沒點逼數嗎?”楚曜支起腿,手肘靠在腿上,很懶散的坐姿。
“嘖,也是。”許致想了一下自己,也一團糟,感情這樣的事啊,真不能用時間來衡量的,說不定曜哥和云傾就是一見傾心呢?
“不過曜哥,你不是還有個娃娃親嗎?你這樣真的好嗎?如果被家里知道,你爸媽反對怎么辦,對云傾是不是也不好啊。”
楚家家大業大的,萬一到時候用錢砸云傾,那多尷尬啊,許致不希望有這樣尷尬的事發生,云傾挺不錯的。
楚曜斜睨了許致一眼,“你能不能別老提這件事,我在你眼里像是會遵從家里的話娶一個我不喜歡的女人度過余生的性格嗎?”
他不喜歡無愛的婚姻,他一直覺得,愛情就算很虛無縹緲,卻是真實存在的,例如家里那一對,雖然作為他們的孩子“慘”了點,可爸媽都很幸福。
“不是,那你會為了云傾反對娃娃親嗎?”許致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萬一家里不同意怎么辦?”
楚曜的性格,許致是了解的,可這家里定下的事,還真未必能改變。
他們這樣的家族,挺在意門當戶對的,好在他家和沈家都差不多,他媽還挺喜歡沈妙的,雖然沈妙現在像個呆瓜。
“你提云傾做什么?這件事和云傾有關系嗎?”楚曜又很煩躁了,“不管有沒有云傾,我就是單身一輩子,也不可能去聽從家里的命令和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女人結婚。”
楚曜就很搞不懂爸媽,兩人分明是自由戀愛,也過的很幸福,怎么輪到他就得被什么娃娃親束縛?
他才不可能聽,如果他答應了什么娃娃親,那楚曜就不是楚曜了。
“好吧,兄弟支持你!”許致聳了聳肩,和他碰了個酒。
“說起來,云傾這丫頭長的確實可愛伶俐。”許致初次見云傾是在雨夜,并沒有看清楚,還是轉校之后才仔細打量,長的乖乖巧巧的,真的沒有想到曜哥會喜歡這樣的小甜心類型的姑娘。
“滾,丫頭是你喊的嗎?”楚曜白了他一眼,想一腳把他踹下去。
“嘖,曜哥,現在人還不是你的呢,你也別太激動,我看云傾對你,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啊。”
楚曜和他是一起長大的,所以許致對楚曜比較熟悉,也能很快的察覺他的不對勁,但云傾和他認識不久,云傾的態度他不是很看的出來。
不過呢,云傾的眼睛很干凈,很純粹,從她的眼里看不出來對楚曜有什么想法,平常對待楚曜,似乎也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楚曜深吸了一口氣,舌尖頂了頂上顎,“許致,你信不信我現在去找沈妙?”
許致拿刀子扎他,他不會扎回去嗎?
許致:“……”
“唉,算了,我們哥倆走一個,同病相憐啊!”
許致搖了搖頭,也對啊,他和楚曜比,又好到哪里去了呢?
沈妙那個丫頭,不是一樣對他沒什么特別之處嗎?怕是還拿他當兄弟呢。
也許從一開始兩人的定位就錯了,什么兄弟,他想當她老公!
楚曜抿了一口,指腹擦了下嘴角,“我和你不一樣,你個慫貨。”
如果他和云傾的情況也和許致沈妙一樣,他早就把人拿下手了。
他們這幾個人都是一起長大的,就算之前不是在一個班級,但也都互相認識,許致和沈妙,說句青梅竹馬也不為過,可是這個慫貨都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敢表白,活該憋在心里。
“切,到時候你就會明白了,真喜歡一個人,是會患得患失,會考慮很多,你以為說出口對雙方就是好的嗎?”
許致晃著腦袋,一副你不懂的模樣。
如果真的有這么簡單,他現在也就不會被困擾了。
楚曜不以為意,覺得許致拖沓,可卻沒有想到,竟是一語成讖。
兩人喝完一罐菠蘿啤,回到那邊,正好燒烤也好了,許致去給他們拿,沈妙和云傾也挽著手回來了。
幾個人坐下來吃燒烤,說些閑話,這樣的日子過的十分滋潤,周圍都是同學,把帶來的零食互相分享,像極了一家人。
吃完了東西眾人四散開,趙老師說了不能一個人走,最少都得三個人一起,免得出什么岔子。
云傾他們也就沒有去太遠的地方,就在周圍走了走,拍了幾張照片,還一起拍了合照。
云傾和沈妙坐在前面,幾個男生蹲在后面,很巧的是,楚曜在云傾后面,沈妙后面是許致,而嚴留那時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竟然是個大電燈泡。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快就到了下午四點,要開始下山了。
上山的時候累的不行,下山的時候一身輕松,步子輕快了不少,甚至有點剎不住車。
到山腳下清點人數,不多不少剛剛好,這才上車出發,回到學校。
在車上的時候,班主任又交代了幾句明天開家長會的事宜,然后喊了幾個人到學校來幫忙招待各位家長。
下了車,云傾沒打算喊方叔來接,她想自己坐公交車回去。
楚曜看她一個人,走了過去,“我送你回去?”
“不用啦,我想坐車回去,我還沒有坐過荔城的公交車呢。”她不是沒人接,就是想體驗一下。
可這話落在楚曜的心口卻覺得不舒服,有車不坐卻想去坐公交車?這是托詞吧,只是不想坐他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