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掌的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難道你有臉盲癥?”云傾撇了撇嘴角。
可也不至于吧,那次印象應該很深刻才對,而且就算忘記臉了,她都說起了事,總不至于還不記得。
“你想說什么?”楚曜把書往前一推,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眼神太犀利了,云傾頂不住,連忙擺手,“沒什么沒什么,不記得就算了,咱們重新認識一下,我叫云傾,很高興和你做同桌。”
世人誰不愛美人,云傾自然也喜歡帥哥。
“別高興的太早,”楚曜單手撐在后面的桌子上,傾身靠近云傾,嗓音帶著些許慵懶,“新同學,我很兇,你最好…離我遠點。”
“啊?”云傾眨了眨眼,感覺到一陣熟悉的薄荷清香靠近,又抽離。
楚曜退開一步,起身出去。
云傾久久沒有回神,楚曜很兇嗎?
好像是有一點。
可是沈妙說他挺好的啊,而且許致和嚴留這么熱情,又和他是朋友,那也兇不到哪里去吧?
云傾聳了聳肩,覺得自己被楚曜逗著玩了。
*
楚曜從教室出來,去了頂樓,這時天臺清凈,再過半個小時就會有很多學生到這里背書,尤其是文科生,要背的東西多。
當初文理科都差不多,之所以選擇理科是因為不喜歡磨破嘴皮子背書,費口水。
“曜哥,在這干啥呢?”許致從后面出現,遞給他一聽雪碧,“喝這個,在學校不能喝酒,湊合喝吧。”
“怎么哪都有你。”楚曜拉開,抿了一口。
“沒見你在教室,問了小可愛說你出去了,我猜你就是來了這里 。”許致喝了一口可樂放在一邊。
楚曜聞言舔了下唇角,“剛認識就喊的這么親密,你能別發、騷嗎?”
“嘖,曜哥你這話什么意思,你不覺得新同學很可愛嗎?圓嘟嘟的臉蛋,像是剝了殼的雞蛋,又白又軟,聲音還甜,像是什么來著,像是摻了蜜。”
“如果老趙能在你的作文上看見這樣的描寫,一定會很欣慰。”楚曜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你的。”許致聳了聳肩。
“說真的,你真不認識云傾啊,那你為什么要給她送傘?你可別用做好事那一套來誆我,我們兩個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能做什么好事。”
說起來,許致對云傾興趣濃厚的大部分原因都是楚曜對云傾的態度。
云傾還問過楚曜的事,要說兩人沒有貓膩許致不信。
難道是萬年鐵樹要開花了?
“誰跟你穿一條褲子,我家是買不起褲子嗎?”楚曜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捏著雪碧往回走,“好奇心害死貓,收收你的好奇。”
許致摸了摸下巴,嘖嘖搖頭,曜哥今天話有點多啊,這是欲蓋彌彰嗎?
因為中午那一遭,云傾還真的不怎么敢和楚曜說話了。
直到下午生物課的時候,吳老師點人回答昨天留下的問題,老師是點的學號,而現在的學號變了,恰巧點到云傾。
云傾還是第一次上吳老師的課,肯定不知道什么問題,吳老師看見云傾站起來的時候也呆了一下。
“咱們班多了個新同學啊。”
“老師好,我是云傾。”云傾有些尷尬的笑。
“哈哈,坐下吧,我這運氣,一點就點到你,那就你同桌來回答一下。”吳老師挺和善。
云傾坐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楚曜,可真是無妄之災啊。
楚曜站起來把昨天的問題回答了一下,語氣流暢,解釋的也很清楚,而且聲音很好聽,醇厚如同美酒。
很少聽他說話,但一開口,卻能說的條理清晰,可見他說話也是分對象的。
楚曜坐下的時候和云傾對視了一眼,云傾連忙低頭。
他扯了扯嘴角,真怕他了?
云傾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氛圍莫名的有點僵硬,她和其他同學相處的都還不錯,唯獨這個同桌,沒有說過兩句話。
真不是她的問題,而是楚曜這個人,忒不識趣了,難怪說老天爺給你開了門就得關上窗,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
楚曜成績很好,但是不愛說話,除了許致和嚴留,也沒見誰找他玩,可能性格真的不好。
因為是高三,午飯晚飯都是在學校吃,晚上還得上晚自習到九點,九點還算不錯了,明城一中都是上到十點。
晚自習基本上都是寫作業,三節課有兩節課楚曜都不在,偶爾許致和嚴留也不在,不過班長都沒管,也挺奇怪的,難道是成績好的人有優待?
下了晚自習,云傾和沈妙在校門口道別,她走了一段路,看見了家里的車子,黑色奔馳。
她彎腰上車,“方叔,麻煩你了。”
“哎下課了啊,那咱們回家。”方叔還是第一次來接云傾下課,有些拘謹,他的工作很簡單,接家里幾個孩子上下學,之前是兩個,現在是三個。
云傾本來想過住校的,但云高朗沒同意,覺得住家里好,而且還安排了方叔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