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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話問你們。”那管事五十開外,面色蠟焦,留了一綹山羊胡子,斜著小眼睛看兩人,問道:“這剛到晌午,怎么就回來了,你們去了太子宮里,甄公公可有什么吩咐?”
季晟在玄丹門住了一個月,曾經見過這管事,依稀記得他姓劉,見他發問,于是嘶啞著嗓子答道:“劉管事,我們是去了太子宮,但甄公公并沒有留什么話。”
他想隨意應付幾句,就打發了劉管事,時候不早了,要盡快去丹房見識一下煞血破障丹。
沒想到劉管事不依不饒,皺眉說道:“不對啊,太子爺應允了少主,用兩顆丹核換人,那些粉公子送進太子宮去,丹核也該讓你們帶回來才是。”
丹核?季晟哪知道這里面還有一場交易,劉管事所說的丹核,究竟是修煉者的內丹核,還是妖獸靈獸的丹核?他一時之間搞不清楚狀況,登時語塞,不知該如何應對。
“咳咳!”蓉禾冷眼旁觀,這時眼珠子一轉,干咳了兩聲,低聲說道:“劉管事,在太子宮的時候,甄公公的確提起丹核的事,只是……”
她左右轉頭,目光向兩邊掃視一周,低聲附耳說道:“只是此事非同小可,不能讓太多人知曉,還請劉管事借一步說話。”
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季晟也不知道她搞什么鬼,此時不方便插話,姑且由著她去。
劉管事對兩人的身份并沒懷疑,以為他們在太子宮真的打探到隱秘消息,頓時有些緊張,連忙說道:“走,到那邊的亭廊說去。”
三人一陣急一陣緩地繞過假山,走到一處長長的廊道,才停住腳步,劉管事見周圍無人,著急問道:“你們說吧,到底什么事?”
“嘻嘻——”蓉禾瞇眼笑起來,迎上前去,突然手腕一翻,一柄明晃發亮的尖刀已經抵在他喉嚨上,喝道:“韋棟梁煉制的煞血破障丹放在哪里?不說的話,就殺了你。”
她的聲音仍模仿胖護衛,動作表情也惟妙惟肖,到此沒露出一絲破綻。
劉管事驚駭不已,沒料到“胖護衛”突然對他出手,半晌說不出話來,雙眼直勾勾盯著蓉禾。
“信不信我挖了你雙眼!”蓉禾冷哼說道,暗中將真氣運到銳利的刀尖上,刀鋒劃在皮膚上,讓劉管事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劉管事腦子疾速轉動,想不通到底出了什么紕漏,半晌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結巴說道:“你,你們,你們瘋了嗎?竟然投靠了太子爺,背叛玄丹門。”
他以為兩人被太子收買,這會兒返回府中,就是要盜取煞血破障丹。兩名護士在玄丹門地位不高,若不是遇上強大的靠山,仗著太子爺的威勢,量他們不會有這么大狗膽。
“少廢話,丹藥在哪里,馬上帶我們去。”蓉禾不給劉管事喘息機會,兇巴巴地命令道,她左手在他腕上一捏,將真氣逆行灌入他經脈中,接著右手向前一送,刀尖已經刺入他咽喉一寸,登時鮮血從脖子流淌而下。
“嘶——”劉管事倒吸一口冷氣,感覺渾身經脈奇痛徹骨,刀尖上一道真氣往下流動,手腕灌入的真氣向上沖擊,兩道真氣在經脈中猛烈相撞,他頓時半身癱軟,知道稍有不慎就當場斃命。
劉管事嚇得魂不附體,不敢大聲呼救,顫聲哀求道:“丹藥是少主自己收著的,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阿乾,咱們是舊相識了,你想要丹藥也不****的事,就放過我吧。”
見蓉禾面若冰霜,毫無憐憫之色,他又轉頭對季晟說道:“阿駿,你快點勸一勸阿乾,那丹藥可偷不得呀。少主是什么性子脾氣,你們還不清楚嗎,就算你們拿到丹藥,也逃不出華雀城去。太子爺只為了得丹藥,哪會管你們的死活。”
“少廢話。”蓉禾目光一寒,厲喝道:“如果你再頑固下去,別怪我不念舊情。”她假冒胖護衛越來越得心應手,這一聲厲喝幾乎能以假亂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