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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看到了陳夢琳略微有一些狐疑的眼神之后我終于知道自己剛剛犯下了一個多么重大的錯誤,雖然我知道自己和人家陳夢琳之間的關系,畢竟我是重生過來的,但是關鍵的問題是陳夢琳自己并不知道未來將會要發(fā)生的事情。
看著人家的眼神我知道我在陳夢琳的眼中貌似已經成為了那種有所圖的人,不過陳夢琳這樣去想的話似乎也是沒有什么過錯,因為我確確實實對于人家是另有所圖,只不過我這個所圖并不是那么的猥瑣罷了,我或許想要補償自己曾經失誤犯下的錯過。
“說吧,他讓你過來時什么事情?若還是那件事情的話我肯定不會要你們的臟錢。”不過顯然陳夢琳下一句話卻已經把我給說楞了,貌似聽人家陳夢琳的意思好像是誰派我過來的一樣,我能說我代表的只是我自己嗎?
“沒有人派我來,至于你說的那個人我也是不認識,希望你對于我不要懷疑。”聽到了陳夢琳的話之后我皺了皺眉頭,自然的我知道陳夢琳這種女人應該是如何的對付,面對對方的質疑你是絕對不可能后退,不然的話你只能是越來越被動。
“真的不是嗎?你一個比我還小的學生竟然能夠隨手拿出來這么多的錢你別給我說是你家長給你的零花錢。”顯然陳夢琳并不相信我的說辭,似乎像從我的眼睛之中找到證據,不過顯然陳夢琳略微的有一些遺憾了,因為我的眼睛清澈透明根本沒有一絲的證據可言。
‘難道是自己真的懷疑錯了嗎?’忽然間陳夢琳的腦海之中猛然的想到,這樣的想法甚至是陳夢琳自己都不敢相信面前的這個男孩子自己只不過是認識了幾個小時,自己現在竟然如此的信心面前這個男孩。
“老實給你說吧其實我雖然不是什么特別有錢的人但是我自己也是有一些的技術發(fā)明,自然而然這些錢是我的獎金,不過只是一少部分,對于我來說不算什么,但是對于伯母來說或許就是救命的錢。”我生怕對方再一次的拒絕我,自然我這些話說的也是很強硬。
“額,好吧,不過這些錢算是我借你的,日后有了錢的話我一定會還給你。”聽到了我的話之后陳夢琳猶豫了一下,且不說面前的這個男孩子說的是真是假,只要不是那個男人送來的錢自己就是能要,況且現在自己家里邊確確實實是真的缺錢。
陳夢琳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自然我知道陳夢琳似乎有什么話想要對我說,只不過因為某一些的原因陳夢琳不方便說出口吧了,我雖然也想知道人家想說什么,只不過既然陳夢琳不愿意說那么人家肯定是有自己的難處,自己要是問的話反而讓陳夢琳為難了。
回到了病床前面我提出想讓伯母去房間里邊接受治療,不過這一次陳夢琳拒絕的很堅決,陳夢琳本身也是一個很要強的女孩子,現在已經接受了我的一些幫助,但是既然是自己家里邊的事情那就絕對不能再讓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謂付出。
由于病床前面沒有人陪伴,自然的陳夢琳需要在自己母親床邊照顧,我看了看時間,雖然現在天色還早,但是我卻也是要回去了,因為我要回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和陳夢琳告別之后我給徐德勝打了一個電話,讓人家好好地照顧一下陳夢琳。
徐德勝自然是滿口答應了下來,要知道我現在就如同是一個會行走的財神爺一般,只要是在那筆寶藏沒有成功的被我找出來之前徐德勝都會好好的供著我,至于說之后的事情?那就看徐德勝有沒有本事收拾我了。
我之所以如此著急的出來就是因為收到了歐云的信息,今天的亞洲市場已經出現了一陣巨大的波動,顯然東南亞的金融市場果然不出我的意料,現在大量的熱錢已經流入到了東南亞的金融市場之內。
要知道熱錢無論是放在哪個國家都是政府要監(jiān)控的東西,只不過體量大的國家自然而然能夠通過很多的辦法來消化這比熱錢的影響,進而的讓熱錢對于國家金融市場的影響降到能夠忍受的一個限度。
但是小國家顯然就沒有這方面的能力了,很多小國家整個國家的外匯儲備或許還沒有人家花旗國一個大金融公司的流動資金多,這樣一來的話小國家的金融市場自然而然就成為了那些金融巨鱷狩獵的最好的場所。
其實匯率的固定制和浮動制兩種都是各有利弊,只不過看這個國家的領導層如何的抉擇,我現在也算是知道為什么這一次亞洲金融風暴來的時間比較晚,因為我現在才知道就在前一段時間暹羅剛剛放棄了固定匯率制度而采用了浮動匯率制。
也就是說只要會是暹羅一直采取固定匯率制的話那么索羅斯也是沒有機會攻擊暹羅,只不過這一次暹羅政府的腦袋發(fā)熱才給了人家量子基金一個巨大的機會,而這個機會將會是影響到整個亞洲的金融市場。
電腦之中的數據現在一直在不斷的變動,伊云的臉色雖然還是比較的正常,但是任誰都是能看出來其實伊云現在也是很緊張,畢竟自己雖然十分的了解金融方面的知識,但是真正的操作這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你來了?現在暹羅株兌換花旗元的匯率已經下降了10%,我們現在是不是出手?”看到了我的到來之后伊云抬了抬腦袋輕聲的詢問道,明顯我從伊云的眼神之中看出來了對于我的那一種信任。
不過這個問題我卻并不好回答,因為我并不知道應該如何的回答,要知道我雖然知道暹羅株最低的匯率已經跌倒了17%,但是我不敢保證這個世界和上一個世界發(fā)生的事情是不是一樣,況且我也并不是這方面的專家,我只不過是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罷了。
“既然你現在是操盤手那么一切的之情你去做就可以了,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不過不要過于的勞累。”看了看眼神之中略帶血絲的陳夢琳我柔聲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