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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益福膝下有一對寶貝孫子孫女,他們的名字分別取自著名清朝詩人龔自珍的作品《夜坐》里“美人如玉劍如虹”一句。
至于李玉琪自然是應了“美人如玉”這一句了,且說李玉琪的超凡美貌倒也確實名副其實。
只不過在華夏國內,世人多知道李玉琪是華夏國的一位還算小有知名度的女星,卻鮮聞她還是著名古玩家李益福的孫女。
“爺爺,你好像很喜歡這枚銅錢啊?我來了后,你就是這么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連我都不怎么理會。”李玉琪嬌嗔道。
“唉,丫頭,你不知道,我手中這枚銅圓,目前華夏國的市面上只有那么幾枚在流通,你說珍貴不珍貴?”李益福反問道,并將銅圓背后的獨特來歷都將給了李玉琪聽。
豈料李玉琪只是聳聳肩,淡淡道:“哦,這樣啊。”
這也難怪,李玉琪天性對古玩這種死物不怎么感興趣,否則她早就承接祖業從事古董這一行當了。
“這銅錢是我我剛剛收上來的,花了66萬6666。”李益福道,但聽其語氣,顯然他一點都沒嫌貴,“這個價格,還是是買家特意要求的。”
“66萬6666?就這么一個銅疙瘩?都抵得上我一個化妝品廣告的代言費了!”李玉琪卻是驚訝地道,人俯身湊近那銅錢仔細看了看,“感覺實在一般哎,不過說起這售價,6個6,我怎么就感覺賣這塊銅錢的人和爺爺很相似哩?”
“哦?這又怎么說?”李益福好奇地問,眼前不自覺浮現起林云那俊秀的面龐。
“爺爺店里賣的東西,售價一定要和6、9、8這幾個數字沾上邊,討個吉利,那個賣家的報價難道不也是這樣?”
李益福人先是一愣,隨即會意地哈哈大笑起來:“沒錯沒錯!”
如果林云聽了這番對白,明白了君子玉里商品售價中頻繁出現6、8、9的由來,估計得滿面瀑布黑線。
“李爺,李爺!”有人在外面敲門,聽聲音是盧永浩。
“請進!”李益福道。
盧永浩推門而入,一進來便神色焦急地道:“李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您。”接著他留意到了一旁亭亭玉立的李玉琪,人不由呆了呆,立刻歉意地致了一個禮道:“大小姐好。”
“盧叔好!”李玉琪也微笑地回道,她早就習慣了異性在自己面前的短暫失神。
“大小姐,你最近主演的那部電視劇,我全家人都很喜歡,大小姐你不僅是人越長越漂亮,演技也越來高超了!”盧永浩又贊美道。
“那就謝謝盧叔與您的家人對小女之的認可啦。”李玉琪謙虛道。
“是什么事情把小盧你給緊張成這樣?”等盧永浩同李玉琪寒暄完,一旁的李益福方才平和地問。
“是關于那個賣銅幣的年輕人,他從我們店里賺了66多萬后,又跑到君子玉里用暗料賭出了一塊冰種藍水綠,讓袁師傅用33多萬給收了。”盧永浩稍微整理了一番思緒,將林云在玉器店里的神奇經歷都詳細講述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這人前后不過用了一個小時多,就賺了一百萬?”連李益福明白過來后也不由瞇了瞇眼睛,隨即問道:“那玉沒有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是袁師傅親自鑒定過的,如假包換!”盧永浩回道:“我還特意比對了那人收錢的銀行賬戶,確定是同一人。”
“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事了呢!既然貨都是真的,就隨那年輕人吧。”李益福卻是輕描淡寫道,擺擺手正準備示意盧永浩出去,卻發現后者似乎還有話說,遂問道:“你還有別的事?小盧?”
“是這樣的,那位客人是由君子玉的張宏負責的,而那年輕人在我們店里用暗料賭漲了的事情傳出去后,光今天下午來我們店賭石的人比平時就多了好幾倍!我琢磨著張宏來我們店已經有一年多了,待人接物都挺好的,想給他升職,您怎么說?”盧永浩試探著問。
“這用人的事情就由你負責辦吧,我相信你的眼光。”李益福點點頭道。
于是張宏就這樣間接因為林云而迎來了升職加薪的人生喜事!
“那……我就告退了。”盧永浩又行了個禮,接著人離開房間。
“爺爺,你猜那個年輕人是什么來頭?”待房間里重新變得只剩下祖孫二人,李玉琪幾乎是立即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李益福頓了頓,語速放緩,“我猜,他可能是鑒寶世家出身。”
“鑒寶世家,還有這種?”李玉琪迷糊了。
“為什么不能有?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狀元。好比你爺爺我年輕是做贗品發家的,你爸媽也是搞古玩行的,如果不是因為你和劍虹對古玩不感興趣,我們這李家也可以說是天海市的古玩世家了。”
“抱歉啊爺爺,比起這些沒有生氣的東西,我還是喜歡同銀幕、舞臺什么的打交道。”李玉琪羞澀地吐吐舌頭。
“人各有志,我當然不會勉強你的未來。”頓了頓,李益福又道:“古玩行業就是只要你不打眼,就能半年不開張,張開吃半年,那年輕人不過一下午功夫,不偷不搶不騙,就掙了一百萬,你說厲不厲害?”
“確實挺厲害的。”如此驚人的吸金能力,就連身處娛樂圈的李玉琪也得服氣!
“偏偏那人有這么年輕就有了這等眼力,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師承直接源自家族,畢竟如果是拜師,天底下沒有哪個師傅愿意這么早就把看家本領傾囊相授。”李益福分析道,“照我猜,那年輕人今天估計就是出師練手而已,否則為何他偏偏要湊一個一百萬整?可怕的是這人除了古玩,居然賭石也是高手,看來……”
“看來什么啊?”李玉琪急切地問道。
李益福悠悠嘆了口氣:“看來……富申路以后不太平了羅。”
“現在爺爺你是后悔沒要那人的聯系方式了吧?”李玉琪突然開起了自家爺爺的玩笑,“也不知道那人以后還不會再來我們店?”她說著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21世紀啥最貴?當然是人才,這樣的人才要是被別人發掘到了,想必都會重金收編吧?”
“放心,他會再來我們店的。”李益福卻是信心十足地道。
“為什么爺爺你會這么想?”李玉琪不解。
“很簡單,你沒注意到他兩次在我們店里倒手,都主動降了價?這說明他認可我們店,并且希望同我們達成長期合作伙伴關系。”李益福說著,臉上浮起得意的微笑。
“希望如此吧,到時候爺爺你一定要安排我和他見見,我還真想看看他究竟是設么樣的人。”李玉琪驀地來了強烈好奇。
“按照我的標準,那小伙子人長得還挺精神,就是過于年輕了點。”說到這兒,李益福突然曖昧笑笑,“怎么,我的好孫女是對他感興趣啦?到時候爺爺一定幫安排你們認識,呵呵。”
“討厭啊,爺爺,你知道的,人家演藝事業為重啦,什么兒女私情的,暫時不想理會。”李玉琪發嗲道,一雙粉拳也輕輕在李益福身上捶打起來。
“好好好!我今兒就別提這個,說說你教會我的那些化妝的小把戲吧,感覺挺管用的。”李益福享受著自家孫女的親昵,悠然道:“可惜呢,我今天出門那時候蒙謙沒配合,還是讓那個下午賺了一百萬的小子給識破了。”
“什么意思?”李玉琪感到有些難以相信,“我的化妝術可是找道具公司的高人專門學習過了的。”
“我沒說要怪你,我指的是蒙謙。”李益福道,并將自己在攤位初會林云的故事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李玉琪對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年輕人亦即林云的好奇遂多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