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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徐兄,我看你還是別想了,真以為這位小兄弟用公斤料賭漲了,你就也能行?”小萬再度“毒舌”道。
總之,林云用暗料賭漲的事實讓眾人都很興奮,除了少數(shù)幾個人例外。
“這……這……”齊哥臉上肌肉抽了抽,人幾乎要傻掉了!
想想也不奇怪齊哥會如此失態(tài):他花了幾十萬買的半明料,結(jié)果一無所獲,偏偏他瞧不起的暗料卻在林云手中賭漲了,而且看玉還是挺值錢的藍水綠!
“小兄弟,我能看看你手中的玉么?”張宏走到林云面前,伸手問道。
“當然能。”林云對這個張宏可是頗有好感。
張宏將原石的窗口放在眼睛下仔細端詳了片刻,然后帶著略顫抖的語氣道:“的確是藍水綠,而且還是冰種的!”
冰種!竟然是冰種!眾人又倒吸一口涼氣。
本來,林云從暗料里賭出高檔的藍水綠就夠傳奇了,結(jié)果那玉居然還是冰種!
需知翡翠的好壞除了看色,種地也很重要,而翡翠的種從高到低依次分為玻璃種、冰種、蛋清種、糯種、豆種等。玻璃種品質(zhì)最好,但極為少見,一般人要是賭石賭出糯種以上的翡翠,就算是祖墳上燒清香。
偏偏林云手中的原石里的翡翠正是僅次于玻璃種的冰種!
齊哥和小敏聽了張宏的鑒定結(jié)果后人如遭雷擊,卻絲毫不敢懷疑是張宏看走了眼,因為熟悉君子玉的人都知道,張宏在玉器巷干了好幾年,算是半個鑒玉專家。
“小兄弟,你這下要賺大發(fā)了。”張宏將原石還給林云,誠摯地恭喜道,“因為你只是將它打磨成了半明料,所以真實價值我不好估測,但如果你拿出來轉(zhuǎn)手賣給別人的的話,一二十萬是跑不了的。”
一二十萬?林云思忖片刻,自己的理想價碼是33萬3334,同之前的66萬6666合在一起,正好是1百萬。
“這位兄弟,我出15萬買你這塊原石,你答應不答應?”有人第一個現(xiàn)場喊價。
“才15萬?我出18萬!”老徐也唯恐落后地喊價道。
“19萬如何?”又有人加價道。
一時間各種叫價聲不絕于耳,不過大致在21萬時就停止了漲幅。
林云倒也清楚原因,他只開了一個窗口而已,誰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玉肉,于是這便成了壓價的契機。
即便如此,林云還是很激動:自己不過花了168,別人卻喊出20多萬元的轉(zhuǎn)手價,中間的隱性利潤可以說是賺翻了!
算算進入君子玉選石頭到現(xiàn)在,自己不過用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這原石的價值便迎來翻天覆地的飛躍,果真是瘋狂的石頭口牙!
至于林云選擇繼續(xù)待價而沽,是因為通過透視眼,他發(fā)覺那原石里的翡翠無論品質(zhì)和大小都很喜人,21萬的估價相對而言有點低了。
實際上,林云之所以沒對現(xiàn)場那些圍觀顧客的報價動心,還因為他眼角瞥見張宏神色匆忙地獨自離開了。
最好張宏是喊這玉器店里的負責人去了,這樣自己就好借這玉器店將翡翠出手,林云心里道,一邊耐心等眾人的報價繼續(xù)以小幅度攀升。
果真,張宏回來此處時,他身邊多了一個氣度頗雅的中年人。
“劉經(jīng)理,就是這位小哥賭出了一塊冰種藍水綠。”張宏對那中年人道,并將手從林云一攤。
“哦?”那劉經(jīng)理走到林云面前,主動打招呼道:“小兄弟你好,我叫劉偉安,是君子玉的經(jīng)理,我聽小張說你剛才賭出了一塊好石頭,能給我看看么?”
林云面色平和地點點頭,呈上原石。
“嗯,的確是上品。”劉偉安將原石認真翻看了一番,道:“這樣吧,我們君子玉有時也直接收客人手中的半明料,你這塊品色特別好,一口價,25萬,如何?”
林云想了想,搖頭道:“我的心理價位是30萬左右。”
“是這樣的,小兄弟,你這塊石頭看起來成色不錯,但它還是半明料,沒人能確定它里面的玉肉怎么樣,甚至里面有多少玉肉,在切開前也是沒法肯定的,所以我們開出25萬的價位,已經(jīng)很公道了。”劉偉安又補充上一句,“畢竟你這兒也看見了,半明料賭垮的,太多太多了。”
“就是,見好就收吧。”有人也勸道。
“劉經(jīng)理說得沒錯!”原本一臉頹然的齊哥眼看就要再白賠一萬元,還得淪為他人的笑柄,突然被劉偉安的話給啟發(fā)到了,大聲對林云道:“剛才我雖然和小兄弟你賭了,但是誰知道你手里這塊石頭里面的玉肉如何?老子的半明料最后不也是賭垮了么?”
“這又是怎么一回事?”劉偉安完全沒反應過來齊哥會突然插入一腳,皺眉問張宏道。
張宏則小心地瞟了齊哥一眼,見后者沒注意自己,這才將嘴附在劉經(jīng)理耳邊,將這個賭局的來龍去脈都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哦,這么刺激?”劉偉安也來了興致,索性坐看事態(tài)下一步如何發(fā)展。
“有沒搞錯,這還不叫賭漲?”有人確實看過不去齊哥的所為,遂出言聲援林云道,當然他還存了一份心思,就是從林云處博得好感,以方便購下那快原石。
“就是,這一塊暗料買的時候撐死了100塊,剛才劉經(jīng)理開出了25萬,還叫沒漲?”
“這叫耍賴啊,都說賭品如人品,嘖嘖。”有人噓聲。
“怎么啦,怎么啦?”被眾人一致圍攻聲討,那小敏卻是毫無顧忌地蠻橫耍潑道:“不服氣呀?又不是和你們賭,礙著你們什么啦!”
倒是齊哥聽了這些話,臉上一陣紅一陣青一陣白,還好他帶著墨鏡,遮掩了心虛的眼神,人則不甘示弱地道:“我說不算就不算,怎么著也得看全明料的價格才算作數(shù)。”
所謂全明料,就是將原石的皮殼完全去掉,只留下純粹的玉肉。
不見黃河不死心!林云心里如此想著,淡淡問齊哥道:“那你的意思,一定要拿全明料,才算得數(shù)?
“當然。”可憐齊哥只得頂著周遭射來的嘲諷目光,嘴硬道。
“好,我就讓你輸?shù)妹髅靼装追 绷衷葡耄旖锹N起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