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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起綁架案件雖然是挺大的事情,但也沒必要提到常委會上討論,不過阮余農心里也清楚,這案子的后邊牽扯甚廣,楊書記這么重視,顯然也是有人打了招呼,不然不過是綁架案件而已,完全沒必要讓姚清泉難堪,至于自己,楊廣勝向來就沒什么好臉色,倒是習以為常了。天籟小『『說WwW.⒉
思遠集團到玉昆投資的事情省里的領導早就打了招呼,思遠集團的是省里極看重的民營企業,雖然是靠房地產起家,但這近幾年來在環保、旅游方面的投資非常大,很符合省里的展思路,在阮余農上任的時候,來玉昆投資是很有深意的。
早晨思遠集團的掌門人已經來拜訪過自己,這個寧思遠的確不簡單,女兒被人綁架了,但見市長的目的并不是求伸物救女兒,而是跟阮市長要政策來的,玉昆集團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將會持續在玉昆投資,投向的重點領導就是旅游業,寧思遠顯然不是個務須說大話的人,展戰略非常清晰,如果這些東西要落在紙面上的話,對于玉昆經濟轉型將是非常重要的一步,畢竟靠賣地展的后勁已經明顯不足,昆凌區的幾個產業園的已經基本上陷入停頓,如果不盡快轉型玉昆經濟將面臨停頓的地步。
投資商在要政策的時候,大喇叭吹得震天響,政策有了、貸款有了,真投資的時候那就是爺是祖宗,你得供著,不過寧思遠顯然更務實些,不過條件也是有的,雖然沒明說,阮余農也清楚,思遠集團的這些投資計劃想要真的得到落實,市里邊必須得確保他女兒的安全。
實際上,阮余農也在著手讓人調查,雖然專案組沒自己的份兒,不過案子究竟是誰破的,這個功勞明眼人肯定能夠看得見。
秘書推門進來:“阮市長,張星來了!”
“讓他進來吧!”阮余農頭也不抬,伏案批著文件。
張星推門而進,沒敢打擾阮余農的公務,示意秘書出去,然后自己親自給老領導泡好茶水,這才坐在了對面,看著阮余農。
阮余農奮筆疾書,連續批了十幾份文件,手腕有點酥麻了,這才停步,拿起水茶,喝一杯茶,一抬頭,張星急忙站了起來,可阮余農好像沒看到他似的,又低下頭看文件。
張星再坐了十幾分鐘,忍不住站了起來,蹭到了阮余農桌前,腆著臉說:“老領導,別看了,這一份文件,你都看大半天了,這不才兩頁么?”
阮余農猛然抬起頭來,瞪了張星一眼,張星一縮頭,孩子似的扮個鬼臉,又退了回去。
“你還有臉來見我?”阮余農說冷冷道,“最好別來了吧,丟不起這人!”
張星哭喪著個臉,說:“市長,我最近沒干啥錯事啊!”
“阿彌陀佛,你還真是爭氣啊,還好沒干什么事,要真干什么事了,我哪還有臉見人,市長的司機被調進了公安局,是個人都會說這位市長以權謀私給下屬走后門,可你倒是爭口氣,這鍋我背了也算值當了,你呢倒好,整天不上班,你當公安局是你家后花園啊,還是市大賣場?有興趣就逛逛!整天油手好閑,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一起,怎么,現在都是道上有名的星哥了,還跑我這來干什么!覺得我背上這鍋底還不夠黑是怎么的?”阮余農丟掉了手里的筆,擺起臉來就訓人。
阮市長威氣重,這在當常務副市長的那幾年就出名了,照別人話說,被阮市長瞄上兩眼,那感覺就跟沒穿衣服似的渾身不自在,要是被訓斥兩句,恐怕幾天幾夜睡不著覺,可威權再重的市長,在張星這個兒子似的憊懶貨面前,完全沒了用處。
張星苦著個臉,冤枉得像是竇娥似地,說:“阮市長,我那是查案子呢,你知道,臥底,就《無間道》那種!”
阮余農不怒反笑了:“哦,那說說看,你倒是都查了些什么案子?是跟著黑老大搶地盤了,還是幫著梁達簫麗萍潛逃,這都是你查案子的手段?”
張星大驚差點沒跳了起來,結結巴巴地道:“阮,那個,市長,您,您怎么知道!”
阮余農很有原則,在反**方面是出了名了,當政協主席的時候,都硬是將兩個部門的一把手弄進了監獄,梁達簫麗萍的事情被阮余農知道,那可是要蹋天的。
“你以為我這個市長就是個大花瓶擺設,寺廟里的佛爺爺只收東西不辦事?”阮余農冷笑聲更重了。
張星頭皮麻,阮余農雖說是慣他著,但那也是有底線的,弄走梁達這事情,真要要被外人知道了,那可是大禍,可這事情是一個多月前的事了兒,阮余農如果知道,早該過問了,怎么這個時候才提起。
“怎么,大臥底的英雄,現在不說話了!”阮余農盯著張星,讓張星真有了沒穿衣服的不自在。
“哼,小兔崽子,膽子越來越大了!行了,明兒個我調你回來繼續給我開車,省得你這禍闖到不可收拾!”阮余農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