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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也沒多說什么,提了手里的兔子,轉身出門,劉光明想了想,跟在了老人的身后。
“那些警察巴巴的速了一夜,是在抓你吧!”老人沒有回頭,木橋輕微的吱呀聲讓他知道劉光明就跟在身后。
“是,不過我們不是真的逃犯!”劉光明道。
“是與不是,有什么關系!”老人隨口道,“剛才的兩下很干凈,不過如果是十年前,你肯定撞不開我!”
劉光明笑了一下,沒有開口,一低頭,這才發現,老人的腿好像有些不利落,膝蓋稍有些僵直,再細看,分明是假肢,這讓劉光明大是佩服,跟在老人身后翻山越嶺的,居然沒能夠看出來,只有平地上,才能看出一絲不同。
“你有傷!”老人進了另一頭的屋子,手里多了一把手水果刀,看著劉光明,雖然語氣還是有些在上的意思,不過透露出了一絲關切。
“沒事,被樹枝刮了幾下而已!”下雨的時候,山里非常濕滑,劉光明又抱著寧馨,雖然穿著質量很不錯的山地靴軍褲,但還是被樹枝石塊刮破,小腿上露出一道道血絲,當然,對于挨一槍六四都恍若無事的劉光明而言,這根本不算什么。
“我知道,不過留下血跡,會被警犬追到!”老人蹲在地上,翻來覆去的看著手里的兔子,像是在打量從哪里下刀。
仿佛是印證老人的話,遠處傳來了犬吠聲,那不是大黃,是警犬,劉光明心里一動,自己還真有些小看了這幫子警察,追上來的速度不慢么,想到這里,忍不住回頭看看寧馨所在的木屋,如果是自己單獨一個人,擺脫這些警察并不是什么難事,現在多了一個寧馨,又是高燒不退,這就有些難了。
難的不是擺脫,而是很可能因此要跟警察發生正面沖突,特警們都配槍,可以肯定至少是微沖之類,甚至是狙擊步槍,如果正沖突起來,不小心失手打死打傷警察,也真是假犯罪成真犯罪了。
“如果相信我,可以將那個姑娘留下!”老人低頭,水果刀從兔子的脖頸上劃過,兔血濺了在了木橋之上。
木橋上看不出平時有血的痕跡,老人顯然也不是生手,卻提著流血的兔子,在橋上走了個來回,這分明是混淆氣味,劉光明很快做出了決定。
“麻煩您老,最多兩天,我回來接人!”
老人像是沒聽到劉光明的話,繼續擺弄自己的獵物。
警犬聲在迅速接近,隱約已經看到山澗底下,幾個特警的身影已經出現,不宜久留,劉光明立即轉身,躍下了木橋,消失在密林之中。
老人將另外一只兔子提了出來,繼續剛才的動作。
幾分鐘后,大黃開始狂叫不已,但叫了幾聲后,又開始嗚咽起來,顯得很是恐懼。
“沒出息的東西!”老人罵大黃,在警犬面前,這小子居然一點骨氣都沒有,很丟人,不很丟狗。
“老局長好啊!”反恐中隊的警察們已經到了木橋底下,抬著看著老人。
老人回頭,訝然道:“何春林?你小子整這么多人干什么,還有警犬,嗯,裝備也不錯么,看樣子,這才幾天不見,你升官了!”
何春林是老人以前的屬下,不過老人退休前對方還只是個小緝毒警察,現在已經是肩膀的是花已經多了兩顆。
“呵呵,這不是老領導你教導有方么!”何春林順桿就爬,從底下的木梯子上了木橋,腦袋四處亂擺:“呶,反恐中隊,市局新成立的,隸屬特警支隊!”
“好嘛,都有反恐特警了,春林,你們這么大動作,是訓練?還是……”
“沒,抓個逃犯,一個流竄殺人犯,劫持了一個精神病從醫院里出來,在市區鬧騰的不像話,又逃進了大青山,咱們全市的開偵力量都出動了,圍捕了一天一夜,連個人影都沒見到,這不讓咱們反恐中隊出來練練手!”何春林笑著道,老人雖然已經退休多年,但對于何春林而言,有知遇之恩,所以言語非常尊敬。
身后一個訓練員,牽著警犬上來,四處亂臭,掙扎著向要沖進屋子里,顯然問到了很濃的血腥味。
“老領導,這兩天沒有人來過?”何春林臉色微微一變,問道,雖然面對的是自己的領導,但何春林顯然將職責放在了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