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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身后的冷奕寒拿著書正端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書。
她緩緩的走了過去,然后手搭在了這個冷奕寒的肩上,輕輕那么一捏,心里暗暗笑道:“果然俊俏。”
冷亦寒起身看了她一眼,正要說話,那蕭洛一把抱住了他的腰,緩緩說道:“一曲長歌罷蕭條,只愿浮生淡!”她說完,冷奕寒看了看自己的書,又看了看蕭洛倒是有些驚喜的問道:“這個太子殿下也曾看過?”
“看的不多,恰好看的與你相同!”蕭洛早就知道這個冷奕寒最擅長的就是詩歌,自然不會放過。
這伴讀的日子倒是過得清閑,只不過冷奕寒字如其名,平日里最多說兩個字就已經很是不錯了。
她正享受著冷奕寒的相伴,卻聽說這丞相給冷亦寒相中了李大學士的小姐,正在商量婚事。
就在這個消息傳來的當天,冷奕寒就告病在家。
結果第三日,就傳出雙方已經訂親,還十分投契。
蕭洛一聽這心中百感交集,原本以為這個木頭也就能看個書,竟然還假裝生病騙她,實則卻是去相親!
一怒之下,她丟下了自己手中的圣賢書,準備將自己的伴讀搶回來。
“太子,不可,真的不可,這可是丞相府!”公公拽著蕭洛的衣裳,就是不肯放行。
蕭洛轉身質問道:“這是丞相府,那我是誰?”
“您是太子!”
“那是不是除了我父皇,天底下就無人能管我?”蕭洛問著,公公點著頭。
說話間,蕭洛推開了丞相府的大門,里面的冷奕寒站在一個女子身旁,這丞相正在和李大學士交談著。
卻一眼看見了蕭洛。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丞相說著,蕭洛叫起來了李大學士,問道:“您家閨女還未曾出嫁?”
李大學士笑著說道:“勞煩太子殿下擔憂了,我家閨女已經許給了冷奕寒冷少爺了!”
說著蕭洛伸出自己還不大的小手,啪嗒一聲打在了這李大學士正拉著冷奕寒的那只手上,冷冷道:“我的太子妃怎能娶別人!”
這一說出口,身后的公公尷尬的笑了笑,然后默默的不再說話。
這丞相倒是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您才六歲!這怕是不合適吧?”
“吾就是六歲,可是已經對您的公子動了心,且先預訂著,待到吾已成年,必然給你公子一個名分,再何況奕寒公子的玉體,本太子早已觀摩,自然是要負責的。”她一本正經的說著,然后將自己的玉佩遞給了冷奕寒,笑道:“且先收著!”
說完此話,二話不說就讓人帶走了這個李家父女。
顧之御語氣突然變得格外的傷感,他將手上的袖套穩穩拉開,進入孟凡眼簾的是一道又一道的傷疤,那傷疤已經愈合了很久,但是依舊看的出來當初留下過多大的疼痛。
“孟相不知北人魯莽,也不知我在夜秦的種種,但我希望孟相知道蒙恬在帶兵打仗方面的確是個人才,夜秦如此待他為何我們不將其收為己用?”顧之御說著一雙眼望著孟凡,那一雙猶如黑夜的明燈一般的眼此時不明所以的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薄霧。
孟凡看到如此不由的問了一句,“他對你到底有何意義?”
“在夜秦我只有他一個朋友,或者說知己。”
孟凡雖然不能親自體會這種身在異鄉的感覺,但是她看的出顧之御眼神里緩緩而出的期盼和無助,只是這去救一個異國的重刑犯,如今的孟凡做不得。
“殿下之心,孟凡知曉,只是我一人之力恐怕無法相救,若是殿下決心救那知己,不如與你父皇竊語一聲,我也好行事。”孟凡將擔子丟給了當今皇帝,她覺得這人聽了之后定然就會明白她拒絕了他的這層意思的用意。
可誰知,這家伙答應倒是痛快,口里應著,轉頭就飛身而去。
“主子,這顧之御殿下難道沒有聽出你的拒絕之意?”里玉撓著腦袋問道。
“不會吧!許是明白了的。”
這事情過后,孟凡便也未曾注意過這顧之御的動靜,索性請了幾日的病假,在那些文人雅客之間玩的不亦樂乎。
一時之間,這京都的四大酒肆都有了孟凡的身影,那些雅士們倒是對這個丞相高看了幾分,七步成詩,十步成賦,加之那不顯遜色的面容,讓文人們紛紛給了孟凡一個極雅的名稱——玉面宰相。
起初聽聞時,孟凡還稍稍有些接受困難,而后她倒是挺喜歡這文人一聲聲的喚她這個稱號。
今日,又是一個月牙小夜,這孟凡剛剛落座,就見那幾個人端著一個書稿仔仔細細的研究了半天,她仔細一看,問了句,“這書稿如何了?”
“都說是歐陽老先生的手寫稿,我們看了看也覺得像,可是又覺得哪里不太對。”說話的那人是整個大淵里極負盛名的書畫鑒賞的大家,極好的書畫在他這里從來不會被忽略,當然資質差的也會被毫不猶豫的排斥在外,就連他都看不出的東西的確有些回味。
孟凡手拿起那手稿,左左右右的看了看,這時旁邊的一人悄聲說道:“相爺,這書稿是從夜秦來的,我可花了近百兩的金銀那。”
孟凡淡淡的笑著,左右再看了那么一眼,這書稿的確字里行間有著歐陽的風范,尤其是這說話的口氣與對事的態度。
但里面最大的漏洞就是這里面的之字,歐陽老先生是大淵人之字幾乎就是一筆待過,不懂的人甚至會看成一個一字上面加個點,可這里的之字寫的如此清晰,這不是歐陽的風格。
“且好好看看那個之字就是。”她將書稿一放,便飲起了小酒,而彼時這書稿卻被一個人買了下來,出價之高。
“這位姑娘,這書稿可不是真品你還愿意?”孟凡問著。
那姑娘又握緊了手中的書稿,牽著一旁還不大的男孩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酒館。
“這姑娘倒是眼生,只不過出手倒是挺大方的。”那被買走書稿的人此時格外高興,的確一個贗品還能被買走是值得人開心一會的。
而這時,那三五成群的文人們在閑余飯后談及了這京都里大大小小的稀罕事,孟凡這幾天來倒是也聽了個大概,而今日她聽見的倒是讓她吃了一驚。
“你們知道那個六皇子顧之御嗎?”
期間有人迎合,有人沉默,畢竟在當今圣上的手下顧之御算不上出名,也沒有任何極大的功勞,這京都的人便也極少議論他,今日突然提及必然有些難得回復。
“知道倒是知道,一天到晚的在那街門口游蕩,最近倒是沒去了,怎么?他還能有什么大事?”
那講話之人彼時來了興致道:“你們可知那個夜秦大將軍蒙恬?”
“他……我們怎會不知,我那妹夫就是死在他攻打北境的戰場上的,我記得清楚的很。”說話的是吏部尚書的獨子,性子浪蕩,不愿進朝堂,但是文采飛揚是個有才的。
“就是,就是,你們不曉得,那顧之御呀!不知道那根筋不對,應是要幫那個被判了死罪的夜秦人,如今跟皇上鬧的不可開交,現在還跪在那朝圣殿外那。”
第二十三章救人?
孟凡這酒未進肚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弄了個哭笑不得。
這顧之御看上去不是這么一個讀不懂話的人,自己口中說的如此明白,他竟然還真真的去做了。也不想想,如今的大淵上到君主下到百姓那個期望這蒙恬不死的。
她思量了好久,這休息的日子也應該到時候了。
想著小酒緩緩的又下了肚恍恍惚惚的不知如何,竟然有那么一些暈眩。
冷奕寒倒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拿著那塊玉佩,看著蕭洛微微那么一笑,倒是傾國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只冷箭忽然過廳而來,直直的沖著蕭洛。
冷奕寒拿起手中的詩經,啪的一聲打了過去,就在這時,丞相府的護衛已經將人捉住。
蕭洛整個人還在發懵中,卻緩緩聽見冷奕寒說道:“若是你傷了太子,到時何人給我一個名分,此罪甚大,斬!”(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