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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慕容義因為要吃那一道藥膳,加上東方白這幾天一直都有事情要來找楚若詳談。
所以,慕容義也就趁著這個機會學了不少的菜,雖然這個哥哥現在倒是有些不正常。
但是,他也是問過那個東方白的,東方白說,這個藥膳也是可以調節這種瘋癥的,所以,他才興致勃勃的準備了很多。
慕容俞看著菜搖搖頭說道:“我這路上吃了幾口現在沒有心情,你們先吃,我要是餓了就會自己出來吃點的。”
說完,他有些疲憊的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這房門一關,就聽見那人倒在床上沉重的呼吸聲。
原本慕容君還想要上前一步去勸勸自己的父親,楚若拉著他說道:“還是別去了,其實一路上爹爹已經自己都勸過自己很多次了,這個事情畢竟來的有那么一點點的突然,要不然也不會這么難以接受的。”
講著慕容君就停下來了已經前進了的腳步,帶著慕容啟進去吃飯。
期間慕容啟一直低著頭只顧著自己一個人在吃,倒是一句話也沒有跟在場的人說上一句。
就連吃飯的時候,都是一股子呆滯的樣子,一點當年的慕容啟的樣子都沒有。
慕容義就這么看著自己的二哥,他倒是也不明白了是自己做的實在太好吃,還是哥哥吃的有些過分了。
這一刻也不停下來就在瘋了一般的吃東西,真的是不一樣的。
等到這菜吃完了之后,幾個人帶著慕容啟下去洗漱,就看見慕容啟一直在屋子里面亂跑,喊都喊不過來。
還是這個副將沖進去給了一掌拍睡著了,才能夠好好的洗一洗。
“我說你哥哥演技很好,這要是去跟城東的戲臺子唱一出戲的話,能得到不少的忠實觀眾那。”
說這個話的人就是白雨,從慕容啟進城開始他就一直都跟在身后看著,這一幕一幕讓熟悉慕容啟的人看起來匪夷所思的事情,在他的眼里只是慕容啟一個自我保護罷了。
而這個自我保護為什么會在這一次回來之后就出現了還是要有一個想法的。
他將自己的想法都已經跟楚若說了,但是也不是十分的肯定,畢竟第一次看精神病的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夠看的出來其中倒地多少的真假,但是現在的慕容啟看起來真的沒有什么地方是不好的,所以,他才會這么跟楚若說。
楚若笑了笑說道:“其實我覺得他也是有一點的怪,要是真的瘋了,為什么在副將動手打他的時候,他會完全沒有下意識的擋。”
這個是屬于常年練武的人的自然反應,就是有人在自己的正對面攻擊自己的時候,總會有一個很正常的回擊。
但是慕容啟完全都沒有。
這個就讓楚若很是懷疑,剛剛白雨這么一提醒,她倒是也明白了什么,但是看這個慕容俞的樣子,倒是真的不知道這個慕容啟只是在假裝。
講著她看著身后的白雨說道:“大晚上的你還不走?”
白雨笑了笑說道:“昨天已經把上回弄好的瘟疫藥全部都放在了泉水中,應該過幾天大家就會好了。”
“我知道了,你可以退下了。”
說著楚若關上門就準備睡覺了,這幾天的辛苦倒是不辛苦,可是就是覺得自己有些累,加上紅袖的孩子剛剛治好,這一幾天紅袖都沒有在自己的身邊,她多多少少覺得心里有些空牢牢的。只不過這個時候,她還不能讓自己放松。
因為這里面有的那些未知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很多時候,她都是在強撐著,卻弄那些有的沒的東西,好不讓自己難受。
但是這樣一來,她心里總是覺得卻一點什么。
慕容啟的上一次的行為被皇帝夸大了很多次,在這群臣的眼中慕容啟已經沒有任何的行為能力。
儼然就是一個廢人了。
而整個慕容家也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被皇帝一下子就架空了。
就連原先只屬于慕容啟的那只部隊,也最后因為自己的原因被皇帝交給了別人。
楚若看著這樣的局勢,總是覺得心中有些莫名的慌亂,就像是自己的身體被架空了一樣。
可是,看著慕容啟這個樣子,他似乎是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低著頭就看著這個已經因為冬天然后休眠了的小老鼠。
祁云在知道這個消息之后的第二天才從外面返回,一進來他第一次沒有直接去看楚若而是來看了看慕容啟。
只是看見的時候,他心里僅存的那么一點的期望也都突然之間沒有了。
這慕容家一直是他覺得整個禹城里面最有可能成為之后的儲君的左膀右臂的人。
可是,這樣的慕容啟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這個時候,整個朝堂之上也出現了一個人。
在慕容家還有慕容啟,在整個禹城無人敢惹的時候,他一直都是名不見經傳的人的,但是在這個慕容家被連根拔起了之后。
這個人卻突然之間出現。
將原本皇帝交給了這個李家的所有一下奪走了,他的名字也在一瞬間傳遍了整個禹城。
“楚若你知道最近新出來的那個大將軍嗎?”祁云問著,楚若點著頭,不經意的看了看祁云。
只看見這個祁云的臉上是一種欽佩當中帶著一絲絲的害怕。
楚若倒是明白這個人在害怕什么,所有人都是害怕一個自己完全都不知道底細的人突然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聽說這個人跟皇后家的關系十分的好,并且最近的九皇子也從這個桃瑤的事情當中出來了,雖然楚若還未曾說出那個可以幫著桃瑤的方法,這個桃瑤就已經莫名的始終。
所以,這背后到底有沒有人在操縱都無人得知。
祁云突然問道:“楚若,我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
“要是有一天,宮里出現了任何的變故,請你幫我照顧我的母親。”
“殿下!”
祁云笑著,然后摸了摸她的頭發笑道:“別緊張,我只是說說,這個世界上什么事情都是不一定的,所以我要率先做好準備。”
現在的皇后估計已經是一手遮天了,而他這一次回來也不光是因為這個慕容啟的事情。
也是因為宮中自己的母親被皇后陷害,現在還在禁足,所以這個時候的惠貴妃就讓這個祁東帶著消息來通知他。(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