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野孤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容義這天生愛湊熱鬧的性子,自然是要過去看看的,他拉著自己的小妹,往那里走了過去。
只看見一個灰衣長袍男子手拿一副畫作跟著一個頭戴羽冠的人辯論的不可開交。
這文人之間的辯論也只有文人聽得懂,慕容義聽了半天倒是什么也沒有聽明白。
“小妹,你不是也懂些書畫嗎?這兩人究竟在談什么你可知道?”
楚若點頭,這無非就是那灰衣男子家道中落,老母家中臥病在床,急需良藥,沒有辦法才將這祖傳的畫作拿來典當。
誰知那典當處的人卻故意的壓低價錢,只為了那一點點的蠅頭小利,男子自是不讓,兩人變爭辯到了這個時候。
此時,那典當處的人指著堂中央的牌匾說道:“這可是我們北涼書畫大師梁有為的提筆,證明我們的眼光也是有大師保證的,怎么可能會看錯你的牌匾?”
“梁有為?”楚若聽著這個名字感覺很是熟悉,也就在嘴邊重復了一邊。
那慕容義聽見了冷冷的一笑,指著這個牌匾說道:“小妹你有所不知,那個牌匾的金祥木還是大哥送給梁有為的。”
“哦?那大哥跟這個梁有為關系很好了?”她問著,慕容義搖頭,氣憤的說道:“哪里好,要不是他當時改了口供,大哥那雙腿也不會是如今這個田地。”
聽見這句話,楚若也就明白了,原來這個梁有為就是當年慕容君為其出頭的那個所謂的“好兄弟”
而那一方還在爭吵,直到這門外傳來一聲——“梁有為,梁大人到!”
眾人十分有序的讓開了一條道,那人一身黑金底衣,上面雋秀著一只張牙舞爪的豹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食民膏的貪官一樣。
楚若身材嬌小,躲在角落里面倒是也不怎么出彩,而慕容義個子高大,恰好就和那人對上了眼。
紅袖比了一個睡覺的姿勢,慕容義哦了一聲,對著慕容君說到,這人已經睡著了。
慕容君倒是沒有生氣,拿著筆繼續寫著東西。
他這已經連續好幾日給自己的師母寫家書了,可是,師母師父都沒有回音,他心中擔憂,可是又不方便出門。
所以,只能堅持寫,希望是兩人只是大雪日未曾出門拿信罷了。
而寫了一會兒,卻看見紅袖站在了他的面前,手里捧著一個玉鼠問道:“你會畫畫?”
慕容君點頭,她將老鼠遞給他笑道:“幫我畫一個!”
她笑的很開心,臉上的兩個小梨窩一點一點的樣子可愛極了。
慕容君有那么一刻竟然看的呆了,直直的看著在這漫天的飛雪下面那一身紅衣的女子。
她笑都笑的那么的好看,不一會兒,他就開始著筆,紅袖只是站在鳶尾下,靠著枝丫玩著已經被冰雪弄的凋零了的花瓣。
兩人一個低頭作畫偶爾抬頭會心一笑,一個一直笑著,偶爾抬頭看看對方畫沒畫好。
“好了,紅袖要看看嗎?”
紅袖笑著跑了過來,拿著畫看著,興奮的問道:“是我嗎?”
她的眼中自己的少主才是最美的,可是這畫里的自己也很美,美的自己都看不出來。
拿著畫,她激動的抱著慕容君笑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