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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銘卻依舊神色平和,笑道:“原來連你也看出了她的身份。”
葉疏影有些意外,說道:“楊兄已經(jīng)知道她的身份?那你們……楊兄莫非真的喜歡……”
楊銘無奈笑道:“我也是今日方知此事。”
葉疏影道:“此是楊兄的私事,我本不該多嘴,只是這幾日與楊兄同行,知道楊兄為人,我對楊兄也是十分欽佩,實(shí)在不忍看到楊兄將來受此事所累。何況如今湖城風(fēng)云暗涌,三大山莊貌合神離,在此重要關(guān)節(jié),楊兄若再有差池,只怕對澹月山莊以及湖城大有不利……”
楊銘抬手說道:“我明白,此中關(guān)系我又怎會不知?多謝關(guān)心,此事我自有分寸。”
葉疏影道:“在下語出唐突,多有不當(dāng)之處,還望見諒。”
楊銘道:“葉兄好意,我怎會見怪?泓兒就有勞葉兄照料了。”說完一拱手,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客房。
次日早晨,四人吃完早飯,楊銘準(zhǔn)備些干糧,留下一筆費(fèi)用交給沈玉泓,又與葉疏影、林辰心告了別,就去玉露茶樓會見江雨菲了。他雖未與云飄和沈玉泓提起此事,但還是如約前往。
到了玉露茶樓,見樓下有以一匹白馬,他是識馬之人,知道這白馬腳力不凡,暗想:“她已經(jīng)到了。”心中卻是一陣隱痛。他將坐騎拴在樓下,自己上了樓。
江雨菲已經(jīng)在樓上了,她還是坐在前一天坐的那個(gè)靠窗的位子上。見到楊銘,江雨菲只是柔柔一笑,那溫柔迷人的笑顏?zhàn)阋詢A倒眾生,楊銘本該為此欣喜而癡迷的,但此時(shí)他心里只有悲涼與痛苦。只聽見江雨菲柔聲說道:“我等了許久,以為你忘記了呢。”
楊銘坐到她對面,笑道:“怎會忘記?我打算送你回家,順便拜見令尊令堂,這么大的事怎會隨便忘了?”他自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說出來只是想試探江雨菲,看看她要隱瞞身份到什么時(shí)候。
江雨菲垂眼低眉,微露為難之色:“先母去世已有十余年,家父素來不見生客,這件事恐怕要叫你失望了。”
楊銘道:“是嗎?倘若我將來要去提親,他也不見嗎?”
江雨菲俏臉頓時(shí)緋紅,又是驚喜又是羞澀,卻比之前更為迷人,她抬眼望著楊銘,癡癡地說道:“你……你說的可是真心話?”
楊銘說的當(dāng)然不假,只不過那是之前的想法,在云飄告訴他江雨菲的真實(shí)身份后,他便只能將這想法訴之周公了。
江雨菲見楊銘不答話,臉色又黯淡下去,但依舊楚楚動人,說道:“你不過是開玩笑逗我開心罷了……”
楊銘瞧著她的神色一會是歡喜、羞澀,一會是失望、黯淡,心中微微一動,已有些癡了,心道:“她對我倒像是真心的,只是她瞞著身份不說,難道將來就沒有真相分明的一天?”
江雨菲見楊銘又不說話,柳眉微蹙,似乎有些慍怒,起身道:“你這是怎么了?要是不愿意與我同行,我自己走就是了。”
楊銘連忙抬手要將她拉住,道:“江姑娘莫要生氣,楊銘只是擔(dān)心令尊瞧我不起,怕要辜負(fù)姑娘的心意。”
江雨菲轉(zhuǎn)怒為喜,微笑道:“天不早了,我們上路吧。”
楊銘微微一笑,便與江雨菲下了茶樓,各自騎上坐騎,策馬向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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