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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銘看了兩眼,卻說道:“好好的女子卻學這樣兇狠的劍法,真是可惜了。”
沈玉泓說道:“她們的劍好快,只是她們的殺心太重,出手未免狠了些,我還是不要看了。”她側頭看一眼楊銘,看到他手中也有一口劍,說道:“銘表哥,你的劍一定舞得比她們更好,你什么時候上臺比試?”
楊銘道:“我已經上臺一次了,要等到第二輪比試開始才能再上場。我聽說葉疏影的劍法也相當不錯,你可以看他的。”
沈玉泓回頭,卻并沒有看到葉疏影,她跟著楊銘走的時候葉疏影并沒有跟上來。但她沒有去找他,她不愿這么快就離開楊銘這位久別重逢剛剛相認的表哥。
她說道:“葉大哥的傷勢還未痊愈,還是不要動武的好。我還是等你的比試吧。”
楊銘淡然一笑,再向擂臺看去,這時李淑華的劍已顯得有些力不從心,身法也不似先前的輕盈流暢。肖蓉兒面露笑意,手中長劍夾著一股強勁的氣勢向李淑華刺出。
眼看肖蓉兒的劍就要刺中李淑華的肩頭,李淑華的身形卻陡然變快,而她手中的劍也在肖蓉兒一劍刺空的時候直指肖蓉兒的咽喉。
場下又是一陣歡呼叫好。
李淑華面露得意之色,朗聲說道:“承讓。”接著收劍回鞘,凌然而立,往楊銘所在處望了一眼,眼里有些許復雜的感情。她在將目光移到沈玉泓身上時,卻又是另一種奇怪的神情。
肖蓉兒輕哼一聲,忿忿離開比武臺。
接著一位十八九歲身著黃衫的俏麗女子躍上比武臺,高聲說道:“廬山易小松領教李姑娘的高招。”
李淑華抬手道一聲:“請。”長劍再次出鞘。
場下又是一陣歡呼。
楊銘看著這二人,眉頭微皺。沈玉泓瞧在眼里,問道:“銘表哥為何皺眉?那位易姑娘你也認識嗎?”
楊銘苦笑一聲,說道:“雖然認識,倒不如不曾相識。這樣或許她們也不會在此相斗了。”
沈玉泓想到剛剛李淑華莫名其妙地向她發起挑戰,忽然狡黠一笑,說道:“莫非她們比武與銘表哥你有關嗎?讓我猜猜,想來是銘表哥尚未婚娶,她們也是仰慕銘表哥罷了。銘表哥儀表堂堂,確實值得這些女子們傾心愛慕,只是她們這般爭風吃醋,非要在刀劍上一較高下,卻不如打聽清楚銘表哥的心思再做計較。”
楊銘笑道:“就算知道我的心思,她們也未必會為此罷手。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感情有時候是不可理喻的,一旦真的喜歡上一個人,就不會因為別人的原因而輕易放棄。”
沈玉泓忽然想起了剛剛分別的葉疏影和林辰心,笑道:“也許真是這樣的。銘表哥是不是已有心儀的姑娘?她在不在這里?”
楊銘笑而不答,目光向比武臺的方向望去,但他眼里看到的卻不是正在比試的兩個女子。
他的目光穿過比武臺,落在另一個女子身上,她穿一身淺綠色衣裙,外面披著白色紗衣,婷婷玉立在人群中,腰懸配劍,劍上綴著黃色的劍穗,上面掛著一枚碧綠的翡翠。
葉疏影也看到了這個女子。在這偌大的封家馬場,如果還有什么比擂臺上的比武更能引起他的興趣,那就只有這個女子了。她正是碎葉林里想要殺他的那個絕色的紅衣女子,雖然她改了裝扮,神情氣質與當時大不相同,他還是能夠認出,他也相信,這世上不會再有另一副這樣絕世的容顏。只是,她腰間配劍卻不像是當初在碎葉林所用的劍,那么那口寶劍又在哪里?
那個絕世佳人卻忽然沖著楊銘微微一笑,楊銘已微醉,哪管比武臺上的兩人卻是為了他而斗。或許她們也知道這樣未必能引起他的注意,但打敗任何一個與自己一樣愛慕著楊銘的人似乎能讓她們找到些許安慰,畢竟她們只知道楊銘無意于自己,而不知道楊銘究竟會喜歡她們之中的誰。
葉疏影也看到了那綠衫女子迷人的一笑,只是他并不知道這一笑究竟是對誰而笑,為何而笑。
比武臺上,易小松用的也是一口劍,她的劍法靈巧奇異,劍氣橫飛,時而快若閃電,時而柔若春風。她的身法也時而迅捷,時而輕盈,比之李淑華的身法劍法有過之而無不及。
四十多招后,李淑華敗下陣來,在一片嘩然聲中憤然而退。但是很快,另一個年輕女子登上了比武臺,與易小松展開一場華美的大戰。
楊銘與沈玉泓不再關注擂臺上的比武,兩個人到了一個距離擂臺較遠的僻靜地方,互訴別離之情與重逢之喜。
也不知過去了幾場比試,擂臺上忽然又傳來一個清脆而明亮的女子之聲:“葉疏影,麓云山莊卞紫衣向你挑戰,請你上臺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