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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我一定要問問我他,能不能想法子解開這個春蠱?!?
宋疏桐憤怒極了,推開門跑了出去,再氣也得去吃飯,吃飯天大事。
謝初靜跟上她的腳步,在后面笑道:“我倒覺得這蠱不錯,果然可以強身健體,我這次受傷能痊愈的這么快,多虧了雄蟲幫忙,不治也無妨?!?
宋疏桐咬牙切齒道:“一定得治,弄不死它,我就不是宋疏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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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二十年祖孫相認,那年離家時四歲的小岑子昂已經長成了二十四歲的成年男子了。
無論是對岑文俊或是對岑子昂而言,對方都是陌生人,現在突然要以祖孫的名義相處,兩人一時間都有些別扭,很難找到做親人的感覺。
岑文俊便帶著岑子昂去了他小時候住過的地方、玩過的地方,把點點滴滴共同的回憶再次記起,過去二十年的時光雖然找不回來了,今后還可以用愛慢慢彌補。
當他們再次出現在宋疏桐他們面前的時候,兩人的關系看著已經親密了許多,岑文俊滿臉慈愛,岑子昂臉上也掛著孩子般幸福的笑容。
岑文俊和族里的幾位老人商量了一下,安排第二天日出后帶岑子昂去祠堂祭拜祖先,正式行認祖歸宗之禮,然后全族人一起喝酒慶祝小公子回歸。
所以今晚這頓飯只是給宋疏桐他們準備的接風洗塵家宴,除了岑文俊,并沒有外人。
妙菱勤快慣了,是個閑不住的性子,從洗完衣服起就過來幫著廚娘們忙前忙后,見人坐齊了,連忙幫著上菜。
岑文俊眼含笑意地看看妙菱,招呼道:“妙菱姑娘快坐下來一起吃吧,今日你是客,這些事有別人做。”
妙菱受寵若驚地道了謝,在宋疏桐身旁坐下了。
管家春嬸忍不住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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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贊不絕口:“族長你是不知道,這姑娘干活手腳是真麻利,如今寨子里的姑娘都嬌氣的很,像妙菱這樣吃苦耐勞的姑娘真是少見了?!?
妙菱更不好意思了。
菜過三巡,岑文俊對宋疏桐道:“宋姑娘,老朽得好好謝謝你,謝謝你不僅贖回了我兒的玉扳指,還帶著我的孫兒找到了這里。”
宋疏桐客氣道:“族長阿公,我不敢居功,找到了這里是機緣巧合,也是岑子昂他吉人自有天相。贖回玉扳指這事兒是我家妙菱姑娘出的力,她為了找回這個扳指,一家一家當鋪跑,求人家翻出十年前的賬本查貨物去向,這才找到了這個扳指的下落?!?
妙菱紅著臉低頭看腳尖,靦腆道:“應該的,岑大哥平日里也幫了我許多。”
岑文俊贊賞地點點頭:“不錯,是個好孩子,又能吃苦,又會辦事。”
岑文俊目光一偏落在一直默默喝酒的謝初靜身上,問岑子昂道:“孫兒,你之前只說宋姑娘同你一起在京城做生意,還沒有介紹這位小哥?!?
“哦,他是……”被喜悅沖昏了頭腦的岑子昂這才意識到自己帶著家人這么大喇垃地跟太子平起平坐有些僭越了,連忙站起來,想要跟謝初靜賠罪,順道說出他的身份。
不料謝初靜卻揮揮手制止了他往下說,微笑著對岑文俊拱拱手道:“岑族長,在下姓謝,乃是邊境駐軍中一名校尉?!?
岑文俊拱手還禮:“原來是謝校尉,幸會了?!?
宋疏桐雖然不知道謝初靜為什么要隱瞞身份,但是他畢竟是太子,太子自己不想說,旁人也沒有戳破的道理,于是也打著哈哈道:“對,這位是謝校尉,我和大岑在軍中做皇商的時候認識的,我們相談甚歡。”
岑子昂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宋疏桐的意思,便附和道:“對,謝校尉對我們很照顧?!?
宋疏桐若無其事地換了個話題:“族長阿公,你不如跟我們講講岑子昂小時候的故事啊,他小時候一定很淘氣吧?!?
岑文俊的眼睛立刻綻放出異樣的光彩,開始興致勃勃地回憶往事,那時候他的老妻還活著,兒子媳婦孫子都在一處,三代同堂的日子,又平靜又幸福。
有宋疏桐在的地方就不會冷場,這一頓飯吃的氣氛融洽,每個人臉上都喜氣洋洋,就連一向為人淡漠疏離的謝初靜,每當看見宋疏桐捧腹大笑的時候,眼睛里也帶著寵溺的笑意。
酒足飯飽后,天色已經黑透了。
在告辭之前,宋疏桐忽然說道:“族長阿公,我有件事想跟您私下談談?!?
岑文俊目光一閃:“真是巧了,我也有件事想跟宋姑娘單獨說說。”
他轉臉交待岑子昂道:“路上黑,你去打桿燈籠送送妙菱姑娘吧?!?
岑子昂遲疑了一下,答應了。
妙菱傻兮兮道:“我不用送的,我就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