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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親舅舅賀壽。 兩位天潢貴胄都是人中翹楚,大皇子今年二十,太子殿下十九,正當(dāng)婚配的年齡,卻因為種種原因尚未定下婚約,君子身邊尚無佳人作伴,怎能不叫千金貴女心神蕩漾?
宋疏桐想去赴宴的原因卻與這個無關(guān),她被接回京城一個月了,除了偶爾被叫到門房打發(fā)一下老家來打秋風(fēng)的同鄉(xiāng)外,幾乎見不到日思夜想的“親爹”。
她孤苦伶仃十幾年,好不容易找到了骨血相連的親人,實在太想和爹爹親近了。
所以她看見家里的姐妹們高興地選衣服、挑首飾,又聽說爹爹宋丞相也會去赴宴之后,就鼓起勇氣跟后娘孟氏提出想要一起去。
孟氏陰著臉拒絕了,說她是鄉(xiāng)下來的野丫頭不懂規(guī)矩,這樣貴人云集的地方,她去了只能給宋家丟臉。
孟氏這句話倒是說對了,原身是個鄉(xiāng)下丫頭,別的沒有,就是有個牛脾氣,越不讓她去,她就越倔著要去。
到了宴會那天,她沖到宋府門口,非要上宋碧荷的馬車,惹得宋碧荷狂怒,尖叫著叫孟氏來幫忙,于是便發(fā)生了剛才的那一幕。
小宋是這篇文的創(chuàng)造者,沒人比她更熟悉劇情了,接下來氣壞了的孟氏會命令丫鬟婆子們把宋疏桐按在地上狠狠打一頓,宋疏桐聽說爹爹會生氣之后,不敢還手只知道傷心地哭。
孟氏揚長而去,帶著兩個親生女兒光鮮靚麗的赴宴,留下遍體鱗傷的小可憐躲在墻角哭泣。
果然,孟氏豎著眉毛揉自己的手,嫌棄地看著地上臟兮兮縮成一團的宋疏桐,似乎剛才扇這蠢貨的時候,被她臟兮兮的臉咯疼了手。
“破落戶兒,打你我都嫌臟手。”她冷冷吩咐身邊的得力干將黃婆子:“你,給我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個有人生沒人養(yǎng)的野丫頭,也不知什么樣的賤人能生出她這樣的臟東西,居然敢跟我頂嘴,忤逆不孝!”
“好嘞,太太放心,老奴這就替你教訓(xùn)她。”身強力壯的黃婆子嘿嘿一笑,她走到宋疏桐身邊,揮起巴掌就準(zhǔn)備沖著年輕女孩柔膩的臉蛋兒扇下去,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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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自己臉上先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宋疏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從地上爬了起來,正冷冷地看著她。
黃婆子驚呆了,捂著臉道:“你,你個賤蹄子敢打老娘。”
“我何止敢打你!”宋疏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下頭上的簪子,抵在了黃婆子的咽喉上,一手揪著她的衣領(lǐng)惡狠狠道:“我再不堪也是府里的千金小姐,打你一個奴籍的婆子,還需要挑日子嗎?我打死你都不用償命!”
小宋氣壞了,她長這么大,還沒被人打過臉呢。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些人通通是假的,全是她編出來的人物,都是紙老虎,誰怕誰!
魏朝律例,主人殺死奴仆不用抵命,坐牢便可。
黃婆子自然知道這一點的,她嚇得臉色發(fā)白,哆哆嗦嗦地回頭看孟氏:“太,太太,這怎么辦?”
孟氏母女三人和一眾丫鬟婆子沒想到會出這種變故,都驚掉了下巴。
孟氏臉色大變:“你想干什么?你放開她。”
孟氏的兩個女兒嚇得靠在了一起:“她竟然要殺人,她瘋了。”
“我沒瘋。”宋疏桐冷冷道:“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奉勸你們,既然沒膽子真的弄死我,就別欺人太甚,不然我豁出去往死里鬧,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你愿意做軟柿子,就別怪別人拿捏你。
宋疏桐在乎“爹”的看法,小宋不在乎。
而且小宋很篤定,孟氏現(xiàn)在根本不敢真的把她弄死,御史彈劾的風(fēng)波還沒有過去。
孟氏和兩個女兒都是一怔,今天這個鄉(xiāng)下丫頭怎么像變了一個人。
小宋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眾人,最后落在了年齡最小、膽子也最小的宋碧荷身上,語氣鄙夷道:“宋家的女兒不只我一個,要是我鬧出什么丑事,到時候壞的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名聲,我是破罐子破摔無所謂了,你們也無所謂嗎?尤其是小妹你,就徹底不用做太子妃的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