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葉三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睡到半夜鄒云朵覺得渾身都不舒服,睜開眼伸手一摸,陸耀斯并不在身邊,她覺得頭暈沉沉的又口渴,于是打算起身去倒一杯水來喝。 剛坐起身,一陣暈眩,她以為是自己睡的不好的緣故,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才掀開被子下床。
沒走兩步,腳下不知道給什么絆了一下,撲通一下就摔下去了,摔倒時慌亂中抓了一把,什么都沒抓到,發出一連串響動。
陸耀斯聞聲趕過來,見鄒云朵抱著手臂坐在地上,疼的眼圈兒都紅了。
"怎么了怎么了?"陸耀斯趕緊過去將她扶起來。
鄒云朵坐在床邊,雙頰緋紅,左手捂著右手的手肘部位。
陸耀斯檢查了一遍,除了手肘有擦傷,其他都還好。他看著她臉頰緋紅,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額頭,觸手是一片滾燙,眉頭鎖的死緊,埋怨道:"你身體不舒服怎么也不說一聲,幸好沒剛才沒大事。"鄒云朵抬頭看了他一眼,低下頭小聲嘀咕:"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哪里去了,想說也沒人說啊。"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叫陸耀斯聽見,陸耀斯哭笑不得,拿起大衣給她披上,將她抱了起來,"你發著燒,家里沒藥,我現在送你去醫院。"鄒云朵乖乖的靠在他的懷里,任由他抱著自己。
大概是夜里涼,她在等陸耀斯回來的時候不小心趴在桌上睡著了,又沒關窗戶,吹了風就突然半夜里高燒起來。
"手臂還痛?"陸耀斯見她一直在摸右手手肘遂問道。
鄒云朵輕輕地點了點頭,怎么可能不痛,摔下去幾乎就是手肘先著地,雖然只是擦傷但現在那傷口跟衣服的料子摩擦,又癢又痛火辣辣的。
"等會兒讓醫生給包扎一下。"陸耀斯一邊說,一邊猛踩油門。
大半夜的,路上車少,加之他又開的快,所以很快就到了醫院。
醫生給鄒云朵看了下,打了退燒針,又給她摔傷的地方涂了藥包扎過了,原本醫生建議在醫院觀察觀察,病情沒有反復就可以回去,但鄒云朵堅持要回去,說聞不慣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陸耀斯執拗不過,讓醫生開了一些藥,就帶著鄒云朵回家去。
打了退燒針,又吃了藥,鄒云朵漸漸有了困意,在睡著之前還迷迷糊糊的問陸耀斯怎么還不睡覺。
陸耀斯微微一笑,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我是怕身上的酒味熏到你,在隔壁睡。"鄒云朵皺眉,無意識的嗯了一聲。
他這個樣子,陸耀斯也不放心她一個人睡,折騰了這大半夜,身上的酒氣也消散的差不多了,于是側身躺在鄒云朵的身邊。
等到鄒云朵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燒也退了,人也精神多了,就是感冒癥狀越發的嚴重了,流鼻涕、鼻音重、咽痛等等……她盤腿坐在床上,發現身邊早就沒有了陸耀斯的身影,也是今天要上班,他估計是上班去了。
拿起電話準備打個電話去公司請假,正要播電話的時候,許茹茹的電話打了進來。
鄒云朵按下接聽鍵,喂了一聲之后,就聽見對面一連串的發問。
"云朵,你今天請假了啊?怎么了?生的什么病?該不是懷上了吧?我要當干媽了是不是?"鄒云朵滿臉的黑線,嘴角抽了抽,說:"許大小姐,你的腦洞是不是要收一收了?你聽聽我這破嗓子,像是懷上了嘛!""好嘛好嘛,怎么突然感冒了,還那么嚴重,你別忘了啊,后天就是19號了呀,你該不會后天去不了了吧。"許茹茹提醒道。
鄒云朵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她心里還是清楚的,大家知道也是遲早的事,本著命里有時終須有的信念,這一次她不會回避這些麻煩。
"我又沒說我不去,你擔心什么?"鄒云朵啞著嗓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