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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比平時力氣更大，將蘇晴死死禁錮在了他的懷里，方進的氣息繼續噴灑在蘇晴的耳邊，他的一只手，正在蘇晴的后背游移，尋找著裙子的隱藏拉鏈。

蘇晴沒做聲，但掙扎的動作還在繼續。

她的生理仍舊十分抗拒和方進親熱。

“老婆……我好愛你……真的好愛好愛你……”方進對蘇晴的每件衣服都很熟悉，很輕易便找到了拉鏈的位置，一邊深情地表白，一邊拉下裙子位于背后的拉鏈。

拉鏈拉下，胸衣的扣子也順勢被解開，蘇晴的掙扎如同是隔靴搔癢，根本起不了任何的作用，方進不過幾下動作，就幾乎要把蘇晴的衣服脫個干凈。

蘇晴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無法掙脫，便只能強迫自己忍受。

她不停在心中提醒著自己，方進才是她的老公，是她最愛的人。

只可惜，蘇晴騙不了心，也騙不過大腦。

被方進這么溫柔的親吻著，她竟有一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方進抱著她轉身，將她壓在了身上，纏吻夾雜著酒氣，從她的粉頸一路蜿蜒而下。

蘇晴死咬著下唇，眼睛緊緊閉著，漆黑的腦海里突然浮現了蘇言的模樣。

將吻她的人想象成他，痛苦似乎有所緩解。

蘇晴繃緊的神經似乎有那么一瞬有了松懈，但很快，她便發現，飲鴆止渴，短暫的麻痹過后，卻是加倍的痛苦。

29、裂痕

“我說了不要！”蘇晴從沒想過自己也有力氣爆發的一刻，像是積壓了許久的壓力集中釋放，她猛地一下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方進。

方進大概也沒想到自己的老婆會這么抗拒跟自己親熱，完全沒有的心理準備，被她猛地推翻掉下了床，滾了一圈，直到撞到了放在一旁的長椅，才停了下來，后背一陣巨疼，疼得他頓時酒醒了不少。

稍稍清醒過后來，先是錯愕，隨之接踵而來的是憤怒。

是長久以來積壓的不滿。

一次兩次，他都還可以欺騙自己，是蘇晴過于緊張，可每次都是這樣，方進就算再遲鈍，也該察覺到不對勁了。

“晴，你就這么討厭我碰你？”方進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蘇晴的臉布滿了復雜的情緒。

他想要答案，又怕得到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是。”蘇晴也沒想過，自己會這么平淡的說出真相，即便她知道這會傷透了方進的心，可她真的不想再騙下去了，她很痛苦，她知道方進也很痛苦。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方進情緒崩潰，音量逐漸遞增，他心里有無數個問題，可都不敢再問出口。

既然討厭他碰她，為什么又要嫁給他；既然不愛他，為什么又要委曲求全；既然選擇了騙他，為什么又不堅持騙他到最后！

“對不起阿進，我想我們應該分開冷靜一下，或許會有更好的結果。”比起激動的方進，蘇晴淡然的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

她不再去看方進崩潰的臉色，只是起身重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離開客房時，她決絕的就像對這份感情沒有半點的留戀。

直到聽到房門被關上，方進宕機的大腦才終于勉強恢復了些運作。

他瞬間像是泄氣了似的，跌在了地上，當下心有如刀割，人像是被裝進了密封袋抽真空似的，連氣都要喘不過了。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也可以哭得這么彷徨無助，這么絕望，就像天塌下來了一樣。

而事實上蘇晴也并非無情，她是走了，但她在客房門口停留了許久。

聽著方進崩潰的哭聲，她并不比他好受。